這一拍,張凡也幡然醒悟。
“沒,人多嘛,你看不見我,這不是正常。”張凡笑笑道。
此時的馬甜這才緩過來,臉色恢復了幾許紅潤。
兩人過去找她。
“怎啦?嚇成這樣了?”
張凡打趣道。“我給你的法寶都在呢,你怕啥。”
馬甜一怔,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處。
她喃喃點頭:“是哦。”
此時的二女都有些懵,怎麽德古拉突然跑了?就很奇怪啊。
...
此時的教堂上頭,吸血鬼獵人們。
這種情況,他們又得報道了。
“喂,頭,那個德古拉伯爵已經跑了,小姐他們已經恢復了安全。”
“啊,這樣啊,不錯,你們乾的真不錯!回來重重有賞!”
那頭的穎兒她爸一拍桌子,興奮道。
吸血鬼獵人:....
我們能說,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嘛?
他就這麽突然跑了,弄得他們也是不知所措。
...
沒有什麽東西了,德古拉也不在了。
張凡三人自然已經是離開了教堂。
他們從酒店搬到了穎兒他們的樓房公寓這裡,白嫖黨上線。
今天的這一場“聚會”,這才算是結束了。
奔波了一整天,那不得好好歇息下嗎?
躺在床上的張凡,思考人生中。
他和馬甜直接住了一整層樓,貌似就是為他們準備的,暢快極了。
這小洋樓,處處透露著精致。
“唉,沒想到這德古拉還可以意識到危險性的發生。”
“又可以變成蝙蝠,想跑就跑,看來必須得打到他老家才行。”
張凡自言自語道。
此時,正是德古拉的老家,一所極具有年代感的莊園。
德古拉伯爵飛到了他的王座裡,瞧他的模樣,很是氣急敗壞。
至於後邊追他的信徒?
肯定是追不上的,他一稍稍提速,飛到了高空,他們還能怎麽樣??
總不可能他們也能飛吧。
德古拉伯爵喘著粗氣,此時的他,頗有些狼狽了。
瑪德,越想越氣!
以前需要臥薪嘗膽就算了,現在怎麽也跟喪家犬似的?
吸血鬼們見德古拉伯爵回來了,一個個鞍前馬後地跑了過來。
但眾人見如此,德古拉伯爵大人臉都黑了,一個個又都不敢吭聲了。
史蒂芬·金、露西以及其他的吸血鬼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該死!”
“史蒂芬·金!”
德古拉伯爵大喊,他因生氣經脈都要爆起。
史蒂芬·金聽聞,他趕忙上前一步,樣子有些唯唯諾諾的。
“在!”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現在這話他是深刻地領會到了。
史蒂芬·金頓時大汗連連,不敢抬頭。
沒理由啊,這時候的伯爵應該大肆地表演我才對啊!
現在這是啥情況?誰他麽能告訴我?
難道說...德古拉伯爵大人並沒有得手?不會吧,以他的實力,誰能奈何的了他?
“你可知罪?”德古拉伯爵大人居高臨下,繃著一張臉,冷冷地問道。
此時周圍的溫度,仿佛都因此下降了幾分。
這冷冰冰的話語,不帶絲毫的感情,可想而知,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史蒂芬·金徹底慌了。
他的腿腳都不自覺地哆嗦起來,絕不是晚上經常去夜店“蹦迪”蹦出來的。
周圍的吸血鬼,眼神中看向史蒂芬·金都不禁有些幸災樂禍的韻味了。
他們一個個“洗耳恭聽”起來,看著好戲。
反正不是自己就行!不是自己被關注、出醜,那什麽都好說。
“我知!”史蒂芬·金連忙回復道。
他深知,這個時候,時間就是金錢,拖的越久,對於自己就越不利。
老大說我有罪,那我就是有罪。
甭管是什麽罪,先認就對了,痛痛快快的,說不定還能讓伯爵少發發火呢。
“噢?”
“你還知道呢?”德古拉趴前去,略感興趣地問道。
他的口氣稍稍緩和了一些,沒有之前的這麽嚴肅了。
“知道就好辦了,那你說,你犯了什麽罪。”
德古拉伯爵繼續笑眯眯地問道。
什麽罪?
這我怎麽知道?
史蒂芬·金一臉苦瓜相,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
等下等下,可以聯想出來的。
德古拉大人現在是空手而歸,而且與教堂的時間間隔並不長,應該指的就是這個了。
他還這麽氣,還將矛頭指向於我。
想必就是那個女孩了!
那裡究竟在我離開的時候發生了呢?史蒂芬·金苦惱道。
boss就是這樣,屬下犯錯了,他就是不說出來,誒,就是讓你猜。
看你手腳慌亂的樣子。
怎麽辦怎麽辦,快想快想。
史蒂芬·金正絞盡腦汁中,作為吸血鬼,也是難為他了。
時間越發地緊張了,他甚至能聽到了一點細微的聲音,在這看似平靜的環境中,實則不然,這裡都處處透露壓力。
“錯在了我不應該走,應該留下來陪您?”
史蒂芬·金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覺得,德古拉大人應該是因為什麽情況沒有得手,而怪罪於他的,要是把這個說出來了,那在這裡也不用混了。
說別的,也總比說他沒有得手好。
“放屁!”
德古拉伯爵大人頓時勃然大怒,他放聲大喊。
此言一出,在這個大殿中回蕩著,將這壓抑的感覺拉到極致。
未被點名的吸血鬼,此時又是一陣膽顫,又是暗自偷笑的,心情可謂是無比複雜。
暗自偷笑...笑的自然是史蒂芬·金了,反正針對的又不是他們,怕啥?
“我現在懷疑你通敵!”德古拉伯爵大人面色嚴峻,沉嗔道。
這可就不得了了,做屬下的,都知道這句話的嚴重性,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
只有大,沒有小。
眾人無不震驚的。
沒想到啊,這史蒂芬·金平時看著老老實實的,居然還會乾出這樣的事情。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也。
“噗通”一聲。
史蒂芬·金當即下跪,那聲音,為表誠意,響亮的很。
“伯爵大人,冤枉啊!!”
史蒂芬·金長跪不起,嚷嚷道。“我對於伯爵大人的忠誠,那叫一個日月可見,天地可驗!”
“為您前赴後繼,赴湯蹈火都是在所不辭!”
“怎麽會背叛您呢?”
史蒂芬·金反問道。
德古拉冷哼一聲,說道:“呵呵,那你倒是解釋,我在西敏教堂受到的危險感怎麽說,我剛才那姑娘給上來,準備進行洗禮,那股子威脅感就來了。”
“要不是我跑的快,反應了過來,可能就沒了!”
“人是你帶來的,還不是你?”
“說,是不是想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