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一切都化作殘破的牆壁和鋪滿塵土的家具與地面,誰也不會記得曾經這裡有一個痛苦的女孩,誰也不會記得曾經這裡有一個心酸的故事。
每個人都有屬於他們自己的故事,我們都努力讓自己的故事更完美。
“走吧,我有車,坐我的吧。”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向楊克的視線之內。
……
一上轎車,楊克就拿出筆記本一直寫著,前面開車的段俊義不由得心裡一笑。
轎車緩緩駛離這個被黑暗籠罩的詭異村落,進入明亮耀眼的繁華城市,離開世界的人總有一天會被遺忘的。
“鬼的陰氣與咱們修行的靈氣有什麽不同?”
正在寫筆記的楊克緩緩地說出口。
段俊義知道這是在問他,思索了一下,問道:“你看到了什麽?”
“他們的陰氣與我們的靈氣很相似,都發著同樣的光芒。”
一身黑衣的段俊義看了看車內後視鏡裡的楊克,沉聲開口道:“以後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說這事情,也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你術法可以模仿其他術法。”
楊克沒有回他這句話,而是轉而說道:“王曉曉和你什麽關系?”
開車的胖子一聽差點把方向盤給扔了,王曉曉也是你叫的!
段俊義不理他的這句話,而是說道:“我們所修的靈氣是陽靈,他們修的靈氣你可以叫陰靈,名字略有不同,但本質上是一樣的。”
“一刻都不再等待猶豫!跟著我!……”
話剛說完,他的手機鈴聲猛然響起,低頭思考的楊克抬起頭看向段俊義,這時的段俊義已經拿起手機並把它掛斷了。
楊克沒有說話,段俊義卻緩緩開口說道:“在開著車,不方便接。”
緊接著,段俊義看了眼車內後視鏡裡的楊克,說道:“你今後準備怎麽辦?”
坐在後面看風景的楊克,扭過頭看了看前排正在開車的他。
“不知道!賺錢唄!人的目標不就是賺錢!”
聽著他這樣說的段俊義並沒有說他什麽,而是說道:“你的天賦很好,雖然只是C級體,但在……”
似乎覺得窗外風景有些厭煩的楊克直接開口打斷的話。
“你應該接那個電話的。”
段俊義沒有再繼續說了,楊克也低頭打開筆記本,寫著這次的異種總結。
“你後面有藥,回去好好養養傷。”
在停頓一會後,段俊義說了這一句話,楊克看了看,又看了看在自己旁邊的藥箱。
“知道了。”
窗外繁華的城市紅燈綠酒,光芒籠罩的大橋上無數車輛穿行,無數的故事也不停地被訴說。
一輛黑色轎車慢慢地在不傻大學的門口停了下來,車門聲隨即打開,在駕駛座的段俊義再次開口道:“你的錢我們會打在你銀行卡上,數額不會低於10萬的。”
沉思了一會,段俊義覺得還是有必要說:“如果有意向加入異種局,我們永遠歡迎你,這和她沒有關系。”
扶著車門愣了一會的楊克,想直接拒絕他,可想了想,還是沒有說話直接走了。
在車裡的段俊義透過車窗玻璃看著去尋找翻牆點的楊克,心中暗暗說道:“你早晚會來的。”
……
“系統?”
“在。”
“查看功法進階度。”
“恭喜宿主功法進階度達到81%。”
這次殺死的厲鬼隻加10%,
比上次在醫院加的50%差很多,看著自己還沒有到達B階功法的數據,楊克卻想到那個在醫院叫那個異種局的人為王叔的年輕人,他當時竟然一招風刃就解決了一頭比白衣厲鬼還要厲害的厲鬼,很強、很年輕。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是國家級機構擁有著難以想象的背後力量,能培育出這樣的人才也是正常的。
不再胡思亂想的楊克,停下腳步,看著早已經熄燈和關門的宿舍,微微一笑,直接一隻手拿著藥箱一隻手抓著凸出的牆壁向上爬,從宿舍的頂層進入宿舍。
回到床上的楊克有些疲累,今天經歷的事情著實讓他好累,先是四象國宣布世上有異種事件,並有異種局解決讓自己沒飯吃,再就是去領任務居然遇到了回來的王曉曉,後來還碰到會變身的厲鬼。
那厲鬼當真了不得,有階級的厲鬼比無階級的厲鬼強上十倍不止,不僅攻擊人的不需要那麽多的限制,連厲鬼的弱點都可以脫離鬼體,更恐怖的是有階級的鬼已經可以影響現實!
罷了。
不想了,勞累的楊克昏沉沉地進入夢鄉。
……
異種局裡。
“怎麽樣了?”
黑衣段俊義剛一拉開自己辦公室的門,就聽見一聲熟悉的聲音, 嚇了一跳。
“大姐頭,你怎麽跑到我辦公室等我?”
坐在他專屬座椅上的王曉曉,悠閑地翹著大腿,靠著椅子。
“你還讓我去異種局的大門等你嗎?”
看似大姐頭如此強硬也隻好趕緊轉移話題。
“沒事,很好。”
“這次厲鬼的等級是多少?”
段俊義有些心慌,大姐頭這是要知道每一個細節啊!
“黃階初期。”
“你幫忙沒有?”
“幫了。”
“他受傷沒有?”
此時的段俊義想到當時他滿身是傷,連嘴裡都吐血的場景,笑著說。
“受了一些輕傷,不礙事的,明天就好了。”
問完的王曉曉沉默著,段俊義看著她坐在自己的椅子,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也不敢催這個大姐頭。
“你對他有什麽看法?”
他知道她說的這個他指的是誰。
“我認為應該把他招進我們金牛市的異種局。”
王曉曉小嘴一笑,俊俏的臉更顯著陽光。
“你也這樣認為?我還以為你不同意呢?好!就這麽定了!”
段俊義靜靜地看著站起身走出辦公室門的王曉曉。
他原先就同意,畢竟是王姐,是曾經多年的戰友。可當他看見那小子瘋狂的眼神,他想殺了他!真的想!他決不允許有一個定時炸彈在金牛市出現!在他盯著那個小子的時候,他又忽然想到那些死去的戰友,想到了同樣是瘋子的盧遠敏,想到如今的世界局勢,再壞又能壞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