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課樓裡,只見楊克坐的端正,仿佛在認真聽課,乍一看似乎是一名良好學生。
“系統。”
“恭喜宿主,此時功法進階度為67%。”
在楊克不斷努力之下,當然還包括功法的再度增強進度,一晚上的修煉楊克已經能頗2了,現在的他不僅僅修煉快,連戰力也今時不同往日了,要是遇到最開始的溺死鬼,他都感覺吐口氣都能吹死它!
不過,當初在醫院裡升級的情況有些嚇人,想想有些後怕,幸好在醫院的時候有自己的《玄武隱息訣》,只要他自己不主動釋放靈氣到體外,那群人就是再察看自己也無濟於事,畢竟聽那個王叔說沒有一個三境的,除非那群人不尊重人權,直接把靈氣往自己體內灌!
“嗡嗡!”
嗯?
只見,手機上那個“辦事群”中一個叫“炸彈貓”的網號發出消息。
“下課來我辦公室。”
楊克心中頓時慌了。
什麽情況?
昨天不就是掛了她的電話嗎?
他想了想還在線上問吧。
“怎麽回事,肖老師?”
“下課來我辦公室!不來後果自負!”
“知道了。”
楊克有一種被小學老師脅迫的感覺,突然他想起來當初在醫院的時候吳小玲的臉色很是蒼白,這時他的眼睛往前票,可就是沒有看見吳小玲,看來當時她傷的挺重的。
…………
在不傻大學的辦公室裡。
空氣中冰冷沉寂的氣息到處彌漫,楊克自己都不知道做錯什麽了,她把自己叫來也不開口,只是一直看著自己全身上下,仿佛就是要把自己看透,他在這種場面下很是難受,畢竟他是站著的,而她是坐著的。
楊克笑著主動開口道。
“肖老師,你叫我來有什麽事?”
肖雲一聽,頓時略帶怒氣說道。
“你說呢?”
楊克此時一想,這八成是衝著自己掛她電話來的,連忙解釋道。
“老師,當初在醫院你也知道,發生那事……”
“啪!”
肖雲猛然一拍桌子,楊克嚇了一跳,她看著嚇了一跳的楊克說道。
“楊克,你膽子看著也不肥啊,你告訴我,昨天晚上12點政府就發貼了,出事的時間是10點40,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才10點!”
楊克慌忙,一臉陰謀論地解釋道。
“可能是政府要隱瞞什麽?”
肖雲瞪了楊克一眼,楊克尷尬地笑笑。
“我叫你來不是這件事。”
不是這事,你還說了這麽長時間!
“那是啥?”
“我不幹了!”
楊克看著她,呆了兩秒。
“不是,你這是幹嘛,好好的怎麽不幹了?”
肖雲聲音提高了幾分,心中有些許不順地說道。
“我發現我對你這個人很是不了解,當初的合同反正也是口頭的,先考察你幾天。”
“不是,那天晚上我是除鬼了,就跟我第一次去你家除鬼一樣,耗空靈氣了……我暈倒了,把那孩子從床上帶下來了,那張教授怎麽對你說的?”
肖雲看著他,沒有回話。
“哼……”
一絲冷笑。
“我就說當初段濤為什麽退群,原來是看出你是什麽樣的人了。”
楊克這時頓時腦子有些轉不過來,氣急的說道。
“這跟他有什麽關系!”
“先就這樣吧。
” 肖雲滿是沮喪地說道。
“不是,肖雲怎麽就……”
楊克話未說完,肖雲直接打斷,她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這裡是學校!”
楊克倔脾氣也是上來了。
“好,肖老師,這事不說工作的問題,就先說你看我是什麽人吧。”
肖雲看著他,冷笑道。
“呵!我看你是什麽人……不用解釋了,先這樣放著吧。”
楊克看著她誤會自己更深了頓時就急了。
“肖雲!”
“叫我老師!”
楊克看著瞪來的肖雲,心中大罵瘋女人。
“肖老師,你就當是讓我死心了,讓我知道張教授說我什麽了。”
肖雲看著他,似乎在考慮。
“我老師說,你和他女兒關系挺好的,晚上還抱著一起睡覺。”
楊克認真地聽著。
“沒了?”
“不是,這你怎麽就能理解到我人品了,這不就是在誇我嗎!”
楊克不理解這怎麽就冤枉他,氣的他來回走了幾步來消化怒火。
肖雲一聽,直接從座位站了起來。
“我老師是個什麽人,從來在背後說人壞話,而你呢?第一次見面,你就摟著他女兒睡,你說這是誰的錯。”
“這……這件事的確我考慮不周,但這是工作過程中遇到緊急情況,不能說我人怎麽樣!”
楊克顯然不擅長跟人將道理。
“你別解釋了,我現在就覺得第一次你見我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看就是你變態的心理!”
肖雲氣在心頭,瞪著楊克直接了當的說道。
“行!行!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那就先這樣吧,你就先好好地觀察吧!”
楊克實在不理解她的大腦,怒上心頭,直接說道。
說完,扭頭離去。
在辦公室的肖雲直接猛地坐在椅子上,盯著辦公室的大門。
…………
怒火正旺的楊克站在教學樓的最高層,吹著風,仿佛風能吹走一起的煩惱。
往下望去,看著一群人在操場上打球,內心有些得意,如今的自己能一個單挑他們一群。
“嗡嗡!”
又是誰!
看了看手機屏上的“李醫生”,他接起電話。
“李醫生,你是說上回我給你說的事吧?”
電話裡傳來一個清脆的女音。
“對,楊先生,你上回找我們醫院要的東西,我給你看過了,那個是D國進口的,即便是在D國也是十分尖端的東西。”
楊克聽後,問道:“你能弄來嗎?”
“醫院與D國有過合作,弄來是完全沒問題的,不過價格你得做好心裡準備。”
“你說。”
“100萬-200萬。”
他沉默了,它的價格超出了他本來的預期。
電話裡見他沒有開口,也並沒有催。
“好,可以,你先弄來,我會在兩個月內把錢給你們打去。”
掛掉了電話,他有些無措地摸了摸額頭,卻摸到了一塊淺淡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