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徐風從大堂西側的樓梯下去有一扇緊鎖的金屬大門擋住了去路,只見他拿出四五把鑰匙分別插入不同的鎖孔,將中間的兩個齒輪轉動了幾圈大門便緩緩的打開。
進入這地下室就像進了一個地下車庫一般,中間有一條寬闊的主路兩側是一個一個的倉庫,在路的盡頭有一個大門上面寫著兵器庫,
待徐風將兵器庫的門打開之後,胡康和耀東的臉上感到一陣刺痛好像有無數的針芒刺在臉上,隱約聽到有刀劍的低吟。
徐風指著哪架子上的一排排兵器說道
“這些兵器沉寂太久了,都在等待有人將他們帶出去,它們渴望鮮血。
這些都是普通的兵器,裡面那兩個架子上都是由武林中的兵器大師所鍛造削鐵如泥,當然也有一些上乘的防禦兵器”
耀東打量了一圈架子上擺放的兵器,徑直向一把紫色的劍走去,將劍從架子上取下從劍鞘中的拔出的一瞬間好似有雷電噴湧而出。
徐風有些得意的說道:“好眼力這把劍是當年老夫從一位鑄劍大師手裡贏回來的,這是他目前為止最得意的作品,使用一塊隕鐵煉製而成劍成的那一刻四面八方晴空落雷,故名曰驚雷。”
耀東劍手中的劍歸入劍鞘中十分滿意的收了起來“好劍就它了。”
而此時的胡康正在為自己挑選什麽樣的兵器發愁,用劍的話總感覺與他威猛的形象不符,用刀的話這裡全是大砍刀個個重的要死恐怕還沒砍死別人他先累趴下了,而用槍的話倒是還可以夠威猛而且也沒那麽重但是這裡只有一把槍但是長的有點怪
怎麽個怪法哪,說它是槍吧確實也是長把帶個槍頭,但是這槍頭有點扁寬,怎麽看都不對勁,如果非要找個東西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它很像一件農具---鐵鍬。
胡康將其拿在手中武了兩下,感覺還挺順手。於是便有些罵罵咧咧的說道:“這他奶奶的雖然看起來有些怪但是卻格外的趁手,就它了四叔你幫我看看這件兵器的來歷。”
徐風打眼一瞅心裡不禁有些發笑但是卻強裝鎮定的說道:
“此兵器乃是從一座古遺跡中偶然得到,因其酷似農具且與古人生活息息相關故為其名曰創生。雖然此兵器相貌一般但是所用材質聞所未聞、好生獨特,我確定他乃是一件寶物。”
胡康將創生緊緊的抱住生怕別人搶走似的笑嘻嘻的說道:
“四叔就它了。”說完還像耀東拋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耀東有些無語的看向這位兄弟,一時間不知是否說他不聰明。
挑選完畢之後兩人帶著自己的寶貝兵器回到了屋裡,耀東將自己的劍放在桌上擦拭著。胡康將自己的兵器拿到耀東面前不斷的吹噓,搞得耀東無可奈何道:“你別拿個鐵鍬在我面前晃了,安靜一會兒行不。”
“耀東你怎麽這麽說那,這件武器可是從古遺跡裡面出來的還叫創生,我敢肯定此物在古時也是十裡八鄉十分有名的寶貝。”
耀東有些呆滯的看著胡康說道:“老康合著你剛才是有選擇性的聽四叔說話呀,這就是古時候的鐵鍬,只是材料有些特殊而已。”
胡康有些懵逼的看著耀東半晌憋出來了一個字“草”
因為這件事耀東整整笑了胡康一天,那一天胡康的臉是紫色的。
出門去廁所的時候碰到了徐風,
徐風以為這小夥子中毒了,非要拉他去醫院看看,隨即胡康的臉又變綠了。
三天后的一個早晨一樓大堂,兩個年輕人背著連個雙肩背包,一人手裡拿著用白布包裹起來的兵器,而另一個人背上背了一把鐵鍬。
劉保國從二樓的房間內緩緩走出看著樓下的兩個人歎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大衣便向樓下走去。
兩人看劉保國過來了趕忙打招呼道:“劉哥好,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劉保國表情僵硬的說道:“跟四叔打個招呼就走”
說完就超四叔的房間走去,在走過胡康身旁的時候頓了一下說道:
“哪藥王不需要挖掘,帶鐵鍬沒用,還不如多帶些防身的兵器”
胡康有些淡然的說道:“劉哥那就是我的兵器。”
劉保國便秘般的臉上肌肉不斷的抽搐。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進入了四叔的房間中,
此時的徐風正在往四個杯裡倒酒,看到劉保國進來便招呼他坐下。
“四叔你確定要我帶他兩個,你知道我的我一向獨來獨往啊,更何況這兩人啥都不會,還有那個叫胡康的竟然背著一把鐵鍬當兵器,我可保護不了他們。”
劉保國有些生氣的看著徐風
“保國啊你要學會放下過去,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徐風安慰道
劉保國雙眼瞪得通紅青筋有些暴起
“怎麽可能過去了,想當年我的兄弟一個個在我身邊倒下,小安子就死在我懷裡,臨死前他還讓我跑。天殺的慕容家,等老子晉級通脈境定要報仇。”
徐風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些仇我們遲早要報,但是我們不能永遠活在過去。你自己想想吧。”
說完便走出去招呼胡康和耀東進來。
一房間兩雙人四碗酒,這是臨別前的踐行,不知前路有多麽的凶險,但此刻卻是熱血沸騰。
從封山市沿著大江一路向西北方向走去需要乘坐兩天兩夜的綠皮車才能到達離華山最近的小鎮龍泉古鎮。
胡康一行三人買了三張臥鋪從封山市出發,這是胡康與耀東來到西山之後第一次走出封山市,也是第一次獵寶。
不知是因為劉保國的氣壓低的可怕影響到了兩人,還是因為面對未知事物的緊張與害怕,一路上三人基本沒有交流。
“龍泉古鎮到了, 請需要下車的旅客請下車”
兩天后的早上三人被乘務員的大喇叭叫醒了。
三人收拾了一下行李便從火車上下來踏上了這龍泉古鎮。
此時的龍泉小鎮大雪紛飛,北風怒吼。
由於藥王消息的傳出,小鎮上來了不少的獵寶人。
而今天的風雪將山上的一切冰封,小鎮上現在顯得十分的熱鬧,原本冷清的小鎮好像被喚醒了一般。
三人找了一圈才在一個青年旅社找到了僅有的三個床位。
一間小屋內住著的五個人好奇的打量著剛進來的胡康一行人,有一位染了一頭黃毛瘦瘦的年輕人開口問道:
“三位可也是來尋寶的,在下王冰不知三位如何稱呼。”
胡康剛想接茬,冷臉的劉保國突然沉聲說道:
“認識就不必了,大家保持距離相安無事便好。”
黃毛被劉保國的氣勢嚇得往後縮了縮。
在黃毛上鋪的中年人卻不以為然,笑著說道:
“這位兄弟,此次來的寶藏獵人異常之多,我們這些零散的獵寶人還是結盟比較好,我們有五人加上三位一共八人,在人數上足以跟大型的獵寶閣抗衡。三位意下如何。”
劉保國冷眼看了一下那人說道:
“我們三人不需要加入任何團體,老哥的好意我們心領了。”說完便不再理會
哪中年人也是好脾氣隨即便打趣道:“哪上山之後還請三位照應一二。”
說完便盤起腿來修煉,爭分奪秒的為明天的華山尋寶做充分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