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點多鍾,張峰在酒吧喝了點酒,打了個車回到了自己的小區門口。
酒精讓他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緩慢的從車上下來,搖搖晃晃有些站不穩。
強忍著胃中的翻江倒海,拖著沉重的身體向自己所在的單元走去。
電梯門上面寫著‘維修禁用’四個字。
無奈之下張峰只能從樓梯爬到自己家裡。
不過幸虧他家住的樓層不高只有18層而已。
爬到自己家門口,張峰的酒勁已經消了大半。
打開房門開啟客廳的燈,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走進浴室。
熱水灑在身上十分舒服,而他的腦袋也逐漸清醒。
“奇怪!小飛今天怎麽沒有出來迎接我。難道是玩累了睡著了沒聽到我回來?”
作為一個警察張峰的嗅覺十分敏銳,簡單的衝了衝便裹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小飛?小飛你睡了嗎”
見沒有回應,張峰將放在茶幾上的手槍端起,緩緩的向次臥走去。
輕輕推開門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嚇得他連忙向後退去,面露驚恐。
次臥內一隻大黃狗躺在地上腰部以下已被截斷渾身是血,然而地上還有一個小男孩背對著他
小男孩正在用手將小飛流出的內髒往裡塞,顯得十分認真,就好像在玩一個十分好玩的玩具。
就在這時那個小男孩突然轉過頭來,空洞的大眼睛中有腐爛的血液流出呈黑色,紫黑色的嘴唇裂到了耳朵,像是在笑
“咯咯咯....媽媽說過這些東西流出來塞回去就沒事了。”
說完還不忘將自己身下零落的內髒塞了回去。
張峰被嚇得臉色慘白不禁向後退去,一連向著小男孩開了數槍。
可那個小男孩此時卻不見了身影。
張峰掙扎著站起身來想打開客廳的門出去求救。
可當他剛握住門把手,身後卻有一隻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個小腦袋靠著他的後背。
陰涼恐懼的觸感讓他的身體如同觸電一般,的站在原地不斷的顫抖。
“咯咯咯....叔叔能把你的腿借給我嗎”
張峰雖然恐懼但此時已是性命攸關,出於本能他用力擰開門把手,門竟然被打開了。
他奔走在樓道中瘋狂的敲著門
“救命啊,求求你們救救我。”
然而不論他如何喊叫都沒有一人為他開門。
身後的小男孩詭異的笑著,突然之間身下的內髒將張峰的腰纏住,越勒越緊。
然而此時的他確無法喊出聲音,但意識卻十分清醒,劇烈的疼痛讓他如同身處地獄。
就在此時一個書生打扮的人打著哈欠拉開了房門。
“子曰:大聲喧嘩讓人夜不能寐可是很缺德的事情。”
“我看仁兄需要一點點幫助,一次一萬概不賒帳!”
張峰有些痛苦的點了點頭。
只見那書生長袖一揮,張峰身上的小男孩便退到了角落顯得十分的無助。
而張峰確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出來作惡。”
小男孩有些不甘的消失了。
書生將張峰送到了醫院門口用力的敲了敲大門,不一會兒正在值班的醫生便發現了他而那書生早已經消失不見。
第二天清晨警局內顯得十分忙碌,外面嘈雜的聲音將胡康三人吵醒。
胡康向一個經過的看守人員問道
“喂警官發生什麽事了,
大家怎麽火急火燎的?” 那人有些憤怒的看著三人說道:
“就是因為你們三個閑的蛋疼跑去拍視頻,昨天上去抓你們的六個警察都出事了,五個死亡一個昏迷不醒。你們三個怎麽不去死!”
三人聽說人已經出事了不由得有些愧疚,呆坐在原地低下頭沒有吭聲。
胡康此時有些慚愧的說道:“這件事都怨我,不該帶著你們去抓鬼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惹出了的麻煩由我來解決。”
耀東沉聲道:“你怎麽解決,拿什麽來解決,你有計劃嗎?”
胡康一時間有些不知說什麽。
劉保國看氣氛有些壓抑於是便說道:
“如今當務之急便是知道這鬼怕的是什麽,不然我們上去純粹是找死。”
看兩人默不作聲劉保國又說道:
“你們還記得國家的那些神秘人嗎?我想各方警局都有聯系他們的方式,何不想辦法讓他們過來一趟。”
胡康眼睛一亮說道:“這個方法可行,我想我們現在需要跟這裡的大隊長聊聊”
案發現場大隊長楊青安皺著眉頭看著那慘不忍睹的死亡場景有些煩躁的說道:
“屍體上有什麽發現嗎”
一個帶著口罩的法醫說道:
“目前來看這死者的腰好像是被繩索勒斷的,整個胯骨都已經粉碎了。但是奇怪的是昨天夜裡樓上的其他人並沒有聽到慘叫聲,這很不科學。”
就在此時楊青安的手機響了
“什麽事,有事快說。”
“隊長,昨天抓到的那三個人說,他們知道這些命案是怎麽回事,想單獨找你談談。”
“好我馬上回去,先把他們帶到審訊室”
向正在現場取證的劉瑩說道:
“劉瑩你跟我回警局一趟,其他人留下注意保護現場。”
審訊室內胡康有些無聊的坐在椅子上,不一會外面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一男一女打開門走了進來,正式從現場趕回來的楊青安和劉瑩兩人。
“說吧你都知道什麽”楊青安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胡康雙手交叉放在桌上正色道:
“楊隊我想這件案子的詭異你也發現了,恐怕以你們的力量根本無法解決, 我想你心中已經有一些猜測,不如通知上面,讓上面派‘專家’過來。”
頗有深意的看著胡康一眼,然後有些嚴肅的對著劉瑩說道:“劉瑩你先出去,我單獨跟他聊聊。”
等劉瑩走了出去楊青安盯著胡康說道:“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麽,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讓上面派人過來的。”
胡康收起笑容說道:“我只能跟你說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有一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讓上面的人來跟我談這是規矩,我不能破。”
楊青安並沒有生氣,雖然他當上大隊長不久,但是上一任局長退休前曾跟他說過,如果有一些用常理無法解釋且危害極大的案件出現,哪就不要再摻和,最好的辦法就是打那個機密文件中的電話。
所以他便沒有繼續問下去,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將門鎖上,從保險櫃裡拿出了那寫有一個電話號碼的機密文件。
將號碼撥出等了一會兒電話那頭一個懶散的聲音說道:“有什麽事嗎?”
楊青安連忙正襟危坐說道
“你好領導,我是鎮山市治安大隊的現任隊長楊青安有件事要向你匯報。”
“說”
“鎮山市發生了一些十分奇怪的案件無法解釋,而且有人說他知道這些案件的原由,需要上面派人來他才肯說。”
“哦?好的我知道了,人明天會到。”
嘟....嘟....嘟
拿著電話有些發愣有些不太相信
“這難道就可以了嗎,上面真的會派人來?”
躺著靠椅上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