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WYN。
“小雪,我們是不是應該……”
“哎呀!你別急嘛!我……我又不是不允許……”
“那怎麽……”
“我……我只是還沒有準備好!”
他用雙手托住她那赤紅的臉蛋。
“你看你,還是那麽容易害羞,一點都沒變。”
“我……唔!”
雙唇一合,他便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
“諾諾……”
“不要緊張,不許反抗哦。”
“這……嗯……”
再次赤紅,但身體卻不自覺地拆除了城牆。
這給了城牆外的人一個極好的機會。
他們在2004年4月25日這一天過的非常甜蜜。
十個月後。
“小雪,你看這孩子真厲害,到現在都沒有哭過一次。”
“嗯嗯,我們的孩子好可愛啊!”
他看起來很高興,她也一樣。
“你看這孩子,像我。”
她笑著說。
“哈,看著還真有點像,欸不對,眼睛鼻子像我。”
“是呢是呢!真像!”
…………
就這樣,地球村在2005年又多了一位居民。
“羅曼。”
“這個名字嗎?”
“嗯,他可能不會像羅曼·羅蘭一樣成為作家,但我想讓他成為和羅蘭一樣敬佩偉人的人。”
“嗯,好,我支持!”
她很堅定。
他走過來擁抱了她。
“小雪,謝謝你那麽信任我。”
“什麽嘛!我們不是夫妻嗎?”
“哇!”
她拍了拍他。
“好啦,孩子在叫我們啦,我們快去吧!”
“嗯。”
這樣甜蜜的生活,一直持續了6年。
從學會說話,走路,生活自理……
2011年冬天。
父親斯諾克和母親林若雪一起出去教堂裡奏樂了。
只有我一個人在家裡看書。
“唉……這還真令我困難啊……”
我看著手中的樂器介紹手冊,但沒有一種樂器讓我傾心。
“圓號,小提琴,鋼琴,雙簧管……都是古典樂器,不過,爸爸好像就是乾這些的……”
手冊很厚,但還是讓我翻到了倒數第二章。
“大提琴也沒興趣……”
但是最後一章,讓我起了極大興趣。
“吉他?還分好幾種呢……”
我慢慢翻頁,還用筆在上面做了一些標記。
嘎吱。
房間的門開了。
“爸爸。”
“嗯。”
爸爸的眼神很凝重。
“爸爸,怎麽了?”
他歎了一口氣。
“先不說我的,你想好了麽?”
我跟隨他的眼神射到的我剛剛在那本書上做過標記的那一段話。
“羅曼,你的中意樂器?”
“是的,就是他。”
“看來,時代在進步,音樂也會進步啊。那你打算以誰為目標?”
“嗯……押尾。”
“誰?”
“押尾光太郎。”
“哦……他可以說是個領導了一場‘革命’的人啊。”
“爸,我並不想以他為師,也不想趕上他,我隻想,跟上他的腳步,想和他一樣,給音樂界帶來活力。”
“嗯,很不錯的理想。”
“您不反對嗎?”
“哈哈哈,
怎麽會?雖說我和你媽媽都是音樂世家,但我們不會因為榮譽而拋棄自己孩子的選擇。” “……”
“謝謝。”
爸爸再次歎了口氣。
“爸爸,到底怎麽了?媽媽呢?”
我絲毫還不知道我問到了重點。
“送醫院了,她說想見你一面,所以我回來了。”
我的整個身體仿佛被定住一般。
“為……為什麽?”
“我沒考慮好長裙的質量,在演奏結束離場時,那擺長裙的下半段頃刻斷裂,你媽媽正好在下樓梯時踩到了,摔了下去……”
說到這裡,爸爸的嘴角顫了一下。
仿佛在自責。
我發現了,但我沒有管那麽多。
“走吧。”
爸爸抬起了頭,嘴角又重新依舊,眼睛裡還有點點淚光。
“好。”
WYN大教堂醫院。
305號病房。
“媽!”
昏迷不醒。
我看得出來,是後腦杓。
後腦杓受到撞擊,造成的輕微腦震蕩引起的重度昏迷。
“對不起……我來晚了……”
鼻子好酸。
但我在盡力克制。
爸爸走過來。
“你媽媽在演奏前,已經為你選好了學校。”
我頓了頓,看向爸爸。
“哪裡?”
“中國廣東廣州,那是你媽媽的家鄉。”
“我是意大利籍的,能去中國讀小學嗎?”
“完全可以的,另外你還有一個新的中國名字:林若涵。”
我再次頓了頓,又看向了媽媽。
“媽媽,我會在中國好好學習的,等我好消息!”
“三天后啟程,準備一下吧。”
我快馬加鞭地打了一輛車迅速趕回了家裡。
爸爸微微一笑。
“傻孩子,媽媽只是輕度昏迷,沒什麽大礙,只是,什麽時候醒來就是誰也不能決定的了……”
爸爸在床前坐下。
“小雪,孩子要去上學了,我想,你應該會很高興的,那可是你的家鄉啊……”
家。
“原來,爸爸媽媽早就計劃好了……”
倉庫裡的書包、文具、日用品……
“畢竟,去了中國就要自己生活呀。”
我一聲不吭地收拾好物品,靜靜地等待著三天后的啟程。
第二天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
“明天就要上學了,真期待啊!”
我翻來覆去,試圖睡著。
但好像無果。
媽媽還在醫院呢。
“也不知道媽媽怎麽樣了……”
我看著爸爸留給我的信。
“孩子,中國的競爭力比意大利更強,需要的個人能力要求更嚴格,我們不奢求你能在中國鶴立雞群,但我們希望你能在中國順風順水,做什麽事都能遊刃有余。但也要記住,不要忘記自己,不要因為一些事物而迷失自己,堅守本我,兼收外我,努力打造一個完美的自己。也許你現在看不懂我說的,你也可以把這封信‘雪藏’起來,長大以後再看回來,因為你在中國可能要留長一點時間,你的學業可能都要在中國完成。孩子,我們永遠在你身邊。”
“愛你的爸爸媽媽。”
我鼻子在看完的一瞬間酸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復回來。
“話說回來,這封信的部分內容,我還真看不懂呢……”
看來,我還沒有長大。
第三天。
前往中國的客機5021上。
“孩子,爸爸只能送你到這裡了……”
他欲言又止。
“沒事的,我很堅強的,不用擔心我,媽媽就拜托您了。”
“記得定時寫信,我手中的籠子就是專屬於你的信鴿,你可以用它來送信,名字的話,就由你自己取吧。”
我接過信鴿,羽毛豐滿,肌肉硬實,看起來確實受過非同尋常的訓練。
“謝謝爸爸,要起飛了。”
一抬頭髮現,爸爸早已不見了蹤影。
“飛機準備起飛,各位乘客請系好安全帶。”
這樣一架飛往中國的飛機載著少年的夢想踏上了飛往中國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