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哎哎!你們說……組長她年紀多大?做事情這麽周密,一絲不苟,起碼六十起步吧?
秋茶:別胡說,怎麽可能?應該沒我老吧?
瘋子:誒嘿?那你多大了呢?
三角:別八卦,會被組長訓的。
就在葉子茗將要打字提醒他們之時,李初馨從床上起來,臉色蒼白無力,看起來暈乎乎的。
“嗯?李初馨同學,你怎麽了?”
李初馨竭力地睜開了眼睛,視線模糊不清,但根據身形來看,便猜出她眼前的這人是葉子茗。
“子茗姐!!!我真的好喜歡你呀!能不能嫁給我啊!”
喝醉了的李初馨居然開始耍起了酒瘋,從床上跳下正面抱住了葉子茗緊緊不放手。
話雖如此,早知李初馨醉酒後會有這般模樣,那麽之前說什麽葉子茗也不可能讓她喝酒的。
“那個…李初馨同學你先放開吾,況且你剛才講的什麽胡話?”
“不嘛!不嘛!我不放手!除非子茗姐你答應嫁給我,否則永遠不放!”
耍無賴。這種情況無論說什麽,李初馨都不可能聽勸的,畢竟理性已經完全浸沒,但力量卻大到驚人。
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這一夜葉子茗也脫離不了李初馨的魔掌,不動武是不行了。
於是,葉子茗開始動用渾身力量嘗試掙脫束縛,可許久過後,都是徒勞一場,李初馨越抱越緊,差點要勒死她。
“唉,真傷腦筋啊……”
就這樣,葉子茗被迫看著電腦屏幕前群內暢聊的頂尖人士之間的吐槽、閑聊以及猜測著自己年齡等各種隱私問題。
嚴格來說,葉子茗估計有好幾千歲了吧。
次日,清晨李初馨醒來發現自己竟然摟著葉子茗在床上睡覺,而且更為過分的是,自己的一條腿居然搭在了葉子茗的身上。
“啊啊啊!子茗姐!?”
葉子茗被李初馨的震驚聲驚醒後,起身稍微打了個哈欠後,禮貌地問候道:
“早上好。”
不過一會兒,葉子茗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李初馨,李初馨聽後,面部通紅,現在的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永遠不出來。
我…我…我…我居然說要讓子茗姐嫁給我?!我是瘋了麽!真當要搞百合啊!怎麽辦?!現在的氣氛尷尬死了!
況且我還一身酒氣,我把子茗姐弄的衣冠不整的,這假如我要是個男生的話,那還真是說不清了呢!
葉子茗見李初馨遲遲不回應,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只見她羞澀著跑出了圖書室,不知去向。
此時葉子茗一頭霧水,其實她根本不介意什麽的,畢竟只是與同性同床共枕了一夜罷了。
葉子茗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後眺望窗外,這才使得頭腦清醒了下來,想起找李初馨是為了問有關於夏顏的事情,還有昨天放任那些偽頂尖人士在群中閑聊。
不過這些事情現在來管都太晚了,要找的人已經跑了,要管的人已經消停了。
緊接著,沒等葉子茗收拾自己的爛攤子時,一個電話就此打了過來。
“你好,哪位?”
“葉子,金融市,安平街。帶領組員於明日九點集合。”
說完這一句話,電話那頭就果斷地掛掉了,葉子茗知道這是組織的安排,也算是國家隱私了。
通知完組員後,葉子茗便收到了一條短信,內容是具體會談的地址和詳情介紹,此次會談整個組織的四個組長及其組員都會聚集。
這也就意味著,組織各個成員的真實身份可能要被公開,至少彼此互相見面,混了個臉熟,也就與得知真實身份無異了。
到了會談的日子,組員們特地乘坐飛機高速前往金融市。
第一個要接的人是秋茶,為了能夠與葉子茗相見,她也算是費九牛二虎之力,在剛收到消息後就從家去機場。
“你好,是秋茶嗎?”
葉子茗找到事先訂好要穿著組織制度的中年女人,年紀差不多接近四十左右。
“啊咧?你就是葉子嗎?!”
“嗯,是吾。快點走吧,接下來還要接瘋子和三角……”
在前面走了幾步的葉子茗察覺到秋茶沒有再跟上來後轉頭一看,秋茶竟然愣住了。
“天哪!組長你看著怎麽那麽像18歲的小姑娘啊?!”
葉子茗十分無語,雖說她難免會考慮到秋茶會對自己的年齡大吃一驚,只不過沒想過她會這麽說。
緊接著,剩下的兩位組員也是同樣的驚訝,沒過一會兒,從未見面的三人突然變得像是認識了好久的朋友一樣,聚在一起嘮著關於葉子茗的年齡問題。
“行了,介紹一下,我名為葉子茗,年齡十六歲。嗯,就先這些吧……”
葉子茗在說“我”這個字的時候稍微頓了下,畢竟不願引起他人猜測,就決定改掉這個自稱。
十六歲,這個準確的消息使原本已經震驚的三人更是吃驚不已。
隨後三人便都做了自我介紹,大家的代號幾乎都是本命簡化而來的。
到了指定的地點安平街後,第一小組四人很快與其他小組碰面了。
安奉祿為第二組組長,季諾為第三組組長,至於第四組長……
說來奇怪,全體成員共十二人,少了一人,而這人偏偏是第四小組的成員,現如今那四組組長正在尋找她。
“哎呀呀,怎麽搞的啊,這麽重要的會談還能缺席。”
瘋子隨口說了一句,暗諷了下四組的另外兩人。
“哼!誰知道呢,那人是我們組裡最小的,據說還正上高中呢。”
“果然啊,年輕的小孩就是靠不住,也不知道上頭是怎麽想的。”
面對第四組兩人的吐槽,第一組的三名成員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年僅18歲的葉子茗。
“看吾做甚?”
聽了葉子茗的發問,三人便像沒事人一樣看向別處。
眾人沒打算等待這種不守約定的人,於是便開始了四方會談。
這次的談論是有關於最新研發科技,需要每個參與這項目的人都必須簽一份密保協議,否則會取消NW成員的身份。
就在即將進行簽署的時候,第四組長帶著他那缺席的組員趕了回來。
負責人看到那缺席的人,露出一種狐疑的眼神,冷冷地問道:
“缺席者,報上名來!”
只見那缺席的年輕少女被負責人那嚴肅的態度嚇得顫抖了下,顫顫兢兢地回答道:
“我…我…我叫康佳優…缺席原因是……是失戀……”
最後兩字聲音雖弱,但所有人都聽到了,都一時有些無奈。
負責人歎息口氣,指著空著的座位道:“就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