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市白公館。
此乃整個金融市最大的公寓之一,面積約1500平方米左右,是乃清正年間白家的公館。
現如今,白家中約余50多白家人居住於此,但大多數為家仆傭人。
此時此刻,一名青年西裝男子正朝著這裡趕來登門拜訪。
“你好,您是哪位?”
白公館門前的保鏢攔住問道。
青年男子摘下墨鏡,四處張望著,又看了眼這名保鏢,問道:
“你是不是新來的?”
保鏢面不改色,簡單回答道:
“是。”
青年男子沒趣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回頭低下了頭晃了晃腦袋,喃喃自語道:
“沒想到我堂堂皇甫大少,居然被你這麽個小小的保鏢攔在門外……”
轉眼間,青年男子從兜裡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過一會兒,白公館的大門就開了,迎面走出來一位年紀與其相近的青年。
保鏢見他出來,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道:
“少爺!”
這位被稱為少爺的青年擺了擺手示意讓保鏢退下,隨後那保鏢就乖乖地離開了。
“呦!這不是皇甫兄嘛,許久不見,甚是思念啊。那日一別,實在令白某痛心不已啊。”
“行了行了,姓白的,你也別跟我客氣,上學時咱倆什麽交情?”
“呵呵,這倒說的也是……”
隨後,兩人便一起朝著街上走去,尋找一處合適的地方交談。
這兩青年分別是皇甫家大少爺皇甫繼明和白承,兩位曾經是同一所高中和大學的校友。多年以來,感情一直很好,互相稱兄論弟,乃是莫逆之交。
“最近過的還好嗎?白兄。”
白承嘿嘿一笑,沒有說話,很顯然是要吊皇甫繼明的胃口。
而皇甫繼明作為白承的多年的知己,自然明白他心中打著什麽算盤,上去便是一記鎖喉,調戲道:
“你這家夥,到底說不說?”
白承不擅武技,自然掙脫不了皇甫繼明的魔掌,拍了拍他的胳膊,笑嘻嘻地求饒道:
“高抬貴手,君子動口不動手,放開啊!我說還不行麽?”
等皇甫繼明松開他時,這才使白承心中如釋重負,歎息了口氣,開始講述道:
“唉,自從上次與你分別後,我就回家學習如何掌管公司,好在未來為父親接班。”
皇甫繼明聽了他這麽一說,也深表同感,索性地悲歎了一句:
“同是天涯淪落人呐!”
“嗯……身為大家族的,而且還是大少,自然是要承擔這一切了。”
皇甫繼明一臉憂愁,從褲兜裡拿出了扇子,給自己扇了扇風,一副威風凜然,高高在上的樣子。
“倘若可以,我真的想當個傻子大少爺呢,這讓就可以把這事退給我二弟了,正好他嚷嚷著要想繼承家族事業呢。”
白承聽他此話,又是一深深地歎息,悲哀道:
“我就不一樣了,乃是白家之主的獨苗。”
兩人互相對視,隨後開懷大笑,知己之然,即是如此,不言而同,一看便知。
最後,兩人在一處的咖啡廳裡歇腳,一起談論著昔日在學校裡快樂的時光。
“記得嗎?有一次我在你鉛筆盒裡放了隻毛蟲,然而你卻無動於衷,那時就覺得,你似乎沒有害怕的外物。”
聽著皇甫繼明以前對自己所做的惡作劇,白承悠然地抿了口咖啡後說道:
“這可能是基因問題,
我白家世代精於聖賢書,知萬物,面對於熟悉的事物,有何可怖?” “害!你又來了,你以為我的學習比你差麽?要不然怎麽會和你同所大學?”
白承愣了愣,對於皇甫繼明這種一點也沒有自知之明的態度,早已習慣了這一切,講道:
“可我記得,你沒考博吧?”
說到這裡,皇甫繼明剛喝進口中的咖啡差點吐出來,隨後尷尬地笑了笑,繼續道:
“那是我不願意考!”
“是因為考不上吧?”
面對著白承的瞬間拆台和瘋狂挑釁,一時間竟無以還口。
突然間,他腦袋靈光一動,要想說服對方,就要找到其的短板,也就是弱勢來對其瘋狂打擊。
畢竟白承一開始就是這麽做的,現在他用這招不叫照抄就搬,而是以牙還牙。
“我記得,上大學那會兒你經常被李黑欺負吧?每次經過你身旁都會故意撞你。”
說著說著,皇甫繼明站了起來,慢悠悠地走近白承身邊,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緊接著道:
“該有一次,李黑他單獨約你見面,結果帶了好幾個人把你打了一頓吧?嘿嘿,到頭來,還不是我幫你教訓了他一頓?”
白承瞥了他一眼, 然後甩開了他的手,又拍了拍原先皇甫繼明觸碰過的地方,道:
“正所謂,我若不傷人,他人亦勿傷我,若傷我者,雖遠必誅。”
白承說了這話,皇甫繼明瞪大了眼睛,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悄悄地問他道:
“你不會把他……”
說著,皇甫繼明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看了皇甫繼明此舉動,白承噗嗤一聲,笑著道:
“我還不至於那麽殘忍,畢竟都是同學,又不是什麽深仇大恨,你這麽說太誇張了。”
皇甫繼明點了點頭,歎息口氣,眼睛轉了轉,似乎想起了別的事情,又問道:
“白凌雪可還好?”
白承聽皇甫繼明提到了白凌雪,臉立刻陰沉了起來,凶狠地說道:
“你還有臉提我她?當初負了她,難不成你想再一次不成?!”
“好了好了,我不提了不行嗎。真是的,每次提她就跟我翻臉,我說咱倆真的是兩肋插刀的兄弟麽?”
待白承頭腦冷靜了下來後,深吸了口氣,還是陰著臉不過語氣變得緩和道:
“總而言之,那件事本來就是你負了她,唯在這件事情上,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
皇甫繼明倒吸了口涼氣,不知該說些什麽,此刻的二人,需要一段時間來冷靜下來。
時光飛逝,黃昏將至,逐漸衰落的日光照在白承臉上,而皇甫繼明此刻身處暗面之中。
“對了,她醒了。”
“誰?”
“……”
“你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