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昊你還要睡到什麽時候!起床了!這個月你已經遲到十八次了,老師要是再給我打電話我可不管你了!”一道如同獅吼般的喊聲從廚房中傳出來,順著走廊直向某間臥室轟去。
“我靠!難道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麽?時隔多年竟然又聽到老媽的叫床聲。”一名少年在聽到喊聲後,一個激靈瞬間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呼~這覺睡的真不錯。”一隻手揉搓著朦朧的雙眼,然後彈掉眼睛的排泄物,另一隻手掀開被子坐起來bia唧bia唧嘴,左看看右看看,閉上眼躺下再起來“我靠!等等,這是什麽情況,這床!這房間!這到底是哪,我怎麽會在這!”少年慌慌張張的爬下床,仔細的又打量起房間,發現這間臥室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這怎麽和我初中時候我的房間是一個樣子!難道……”
只見少年快步走向了窗邊的那面落地鏡。
就在少年剛來到鏡子前,只見他的表情瞬間就呆滯了。
“黃粉相間及腰的長發向一側靠攏的劉海遮住左眼純正野生殺馬特、左右耳各三個耳洞、身穿一身花格子睡衣,還有這身上自帶的不良少年時不時散發出來的王霸之氣,這…這不就是我初中時候的樣子嗎!”說著沈長昊的眼角不禁開始變得濕潤起來,雙手舉起顫抖著撫摸自己的臉頰。
“我…我重生了?哈!哈!哈!哈!這…這真的……”沈長昊此時眼中流著淚水同時狂笑不止,單手遮在眼前,如果有人在的話大概會以為他瘋了。
“砰!”
“臭小子!你到底怎麽回事,叫你那麽多聲都不起床,一天天的就不知道給老娘省心。”門的撞擊聲響起,緊跟著就是一大串的怒罵襲來。
沈長昊轉頭看向門口,只見一個女人正單手拄著門框,一臉氣憤的站在那裡,看著女人的臉神色變的有幾分興奮。
興奮的原因並非是因為女人的容貌太過驚豔,不過這長的確實是不錯,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自然垂落在腦後,光滑雪白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小小的瓊鼻靈動的大眼睛為這嫵媚的氣息增添了幾分純真,上身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背心露出一側肩膀,前面撐起的弧度雖然不大但是恰到好處,下半身穿著一件藍色的牛仔短褲褲快到大腿根的那種,右腿的小腿上還紋著一朵紅色彼岸花,配上這修長筆直的大白腿顯得格外誘人。
“媽……”聲調略顯顫抖,帶著幾分不敢相信的味道的聲音從沈長昊的嗓子中發出,緊接著沈長昊便撲了上去,彎腰一頭砸進女人的懷裡雙手將女人僅僅的摟住。
沈蓉虞因為自家便宜兒子突如其來的襲擊被搞得有些慌了手腳,兩隻手無處安放只能高高舉起。
“那個……昊子啊……剛剛我的語氣是有點重了,你要沒睡夠就繼續睡吧,反正快要中考了也沒多少天了,媽幫你跟老師說說。”或許因為兒子突然犯病身為老娘的自己於心不忍,所以就決定無條件的縱容。
……
“嗯?怎麽沒聲,是不是被我感動壞了?哼哼?(?^o^?)?我果然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將自家的孩子拿捏的死死地!”此時的沈蓉虞瘋狂的腦補,直到感覺到了懷中癢癢的騷動以及濕熱的氣息斷斷續續的襲來,低頭一看……
(ノ?`?′?)ノ“靠!你小子想死啊!連老娘的豆腐也敢吃了!”沈蓉虞一臉怒容的扭起了沈長昊的耳朵痛的沈長昊呲牙咧嘴:“痛!痛!痛!媽我錯了,
再也不敢了。”不過當沈長昊又偷偷看了一眼那張羞的粉紅的臉後心中默默想到“下次最後億次,我沈某人說到做到!” ——
“喂!搞咩呀!昊哥,再晚下去門衛老大爺都罩不住你了!”
“媽別扭了,你聽,同學來找我了,我先走了剩下的的我回來再說啊。”沈長昊連忙把耳朵收回來,在地上找到用馬克筆亂塗亂畫過後的藍白相間的校服在下樓的樓梯上邊走邊換,到了一樓路過餐桌拿起一片麵包直接衝出了大門。
沈蓉虞站在原地一陣風中凌亂。
……
“啊~久違的母愛,母親大人的胸懷還是那麽的令人窒息。”
“哦對了!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沈長昊, 一名孤兒,所以剛剛的那位不是我親媽,據我這位後媽口述,那是一個下雨的夜晚,當時她剛從外面玩完回家卻看到門口一名黑衣人在一直按自己家的門鈴,最後一腳踢在了門上,當時她自己也是沒有腦子一樣上前打招呼。”
“喂,你踢我家門幹什麽?我……”
剛要說些什麽唬人的話,結果後脖頸一痛,就暈倒了。
最後迷迷糊糊的聽見兩個人的談話聲,大概在聊什麽“起點孤兒派發局”之類的內容。
之後就是我的這位後媽托關系幫我上了戶口,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的故事。
而在我十歲那年我意識到了我的不同,絕醒了體內的“皇族”血脈成為了一名忘了愛的殺馬特。
這本是一個天命主角的劇本,不過卻硬生生被我玩廢了。
現在說說我的這位後媽吧,沈蓉虞,女34歲,出身在一個富貴家庭,從小也是鶴立雞群遠近聞名的混子頭頭,中考時也是……哦中考沒參加過初三就退學了,不過有個有錢的老爹也沒什麽多大的問題,但後來父母外出車禍雙亡,之後又被查出父親的錢錢不乾淨財產也被沒收了,就留了這麽一個二層小別墅。又因為沉浸於養娃沒時間找男人所以獨自一人把我養大,再加上沒什麽學歷只能乾些費力氣的薪水低的工作,也真的是不容易,在本人20歲的時候也是累出了病在醫院躺了5年去世了。
“雖然不是親生的,但養了我十多年也相當於我親媽了,既然重來的機會給我了,我就一定會去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