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自己就多了個老師,這狗血的劇情讓科爾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前一秒還是敵人的雙方,下一秒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本來科爾都已經準備慷慨赴義了,才說的那些話。現在看來多少有些中二了。
“你認真的嗎?真的要當我師傅?”科爾試探性的問道。
卡金奧一聽,挑著眉毛說道:“那還有假!我卡金奧是什麽人,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在刺客組織裡那是……”
“停停停!你等會兒。”科爾打斷了開啟話匣子的卡金奧,因為他好像在哪見過這名字:“你叫什麽?我在地圖上見過你的姓——斯泊荷,斯泊荷.卡金奧嗎?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嗯…對了!我艸,我想起來了,你這個混蛋,你**”
卡金奧看科爾識破了自己的偽裝,乾脆也就不演了,拉著科爾就跑:“不要糾結過去的事情了,我這不是救你出來了嗎?有這麽句老話——於我以泉者,當相報以湖泊。我對你可是救命之恩哪!我也不圖你什麽,所以咱倆以前的事就一筆勾銷吧。”
科爾心想這人也太不要臉了,高低我得懟他兩句:“別介呀,卡先生,我們還是分幾筆勾吧。要不是您慧眼識珠選中了我,我會落得如此下場嗎?你雖然兩次救我,但第一次我被你無情打昏。第二次,懵懂無知,不知世事的我還被你拉去當了誘餌!能不能活命都是兩說!所以我根本就沒欠你什麽,好嗎!?還有啊,你說話不要說一半,於我以痛苦者,必將十倍奉還呢?被你吃了?你說我是拿槍托給你頭來十下好,還是用鐵棍捅你十下呢?”說著,科爾掀開自己的衣服,憤怒的指著自己剛剛被黑手黨漢子弄出的傷口。
卡金奧聽到這話,臉上流露出明顯的不滿,也可能是受夠了科爾的長篇大論:“卡先生?叫我老師啊!話不要讓我說第二遍。你太羅嗦了,讓人煩躁,現在你只要把嘴閉上就可以了。”
科爾被噎了一下,但他沒有生氣,卡金奧多年刀尖上舔血的氣勢確實嚇到他了。“好的,先生。”他在心底裡感歎著自己這個新老師,喜怒太無常。
卡金奧可能也意識到自己對待新學生的態度有些冷淡,為了緩和氣氛,他盡量讓自己的面目變得和善一些,說道:“我有兩個朋友,就是剛剛和我們一起出來的,他們正在馬車上等我們,一會兒你們互相介紹認識一下。但是這得取決於你的態度…”
說著,卡金奧頓了頓,嚴肅而又陰沉的瞅著科爾:“你想做我的學生嗎?”
科爾突然被這麽一問,慌了手腳“啊…這有些突然啊,可不可以……”
“想還是不想。”
……
從第一次遇見卡金奧到現在,科爾從他身上只能感受到他僅僅流露著兩種情感——對陌生人的戒備與覆蓋在孤獨之上,用來偽裝的熱情。可現在他體會到了一種新的情感,那是種和自己同心合意的情感——對夢想的追求以及對光明熱切的渴望,在卡金奧看向科爾的一刹那,科爾從他的身上看到了喬納森的身影。
科爾知道對方這是故意給自己展露的,可他能辨別出來,這絕對是對方的真情實感。
“老師,我想當你學生!”
卡老師輕笑一聲,把握緊的手松開了。接著說:“因為我職業的特殊性,你以後跟著我不方便用真實名字,你最好現在就想一個,然後不要再對任何人說你的真名了。”
“好的老師。”科爾也不墨跡,給出利落的回答。
……
又走了大概幾十秒的時間,看到了拐角處寬敞豪華的馬車在等著自己和老師。馬車夫扭過他領子裡,黝黑的粗壯的脖子問:“人齊了?”
“嗯,走吧。”老師答道。
科爾上車時,一直有個懸而未決的問題,盤旋在他腦海裡——這個便宜老師到底是幹什麽的?現在想到那遍地黑手黨的屍體,科爾還感到有些惡心。
一進入馬車,映入眼簾的就是,約翰和另一個同伴。他們坐在科爾面前,靜靜的盯著他,打探的眼神,讓人不適。
約翰首先打破了尷尬的局面,說到:“小夥子,第一次殺人吧?”
科爾一愣,問的什麽東西?前頭著村,後不著店的。他剛想否認,余光就看到自己的老師的點點頭暗示他。
“哦…哦,對。”
“沒有關系,以後就會習慣的,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約翰,你的名字?”
誒呀,光想自己老師是誰了,都忘編名字了!糟糕啊!
突然科爾靈光一閃,心想:“約翰……約翰…約翰(約漢)。那我就配合他一下……傑克(接客)……嘿嘿,okok,我真是天才。”
科爾臉上露出憋不住的笑容,答道:“哦,你好,我叫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