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我是歷來不相信小說中的穿越。但是現在我可能需要靜一靜,因為我躺在醫院的床上,對面不僅站了個醫生,還有兩個不認識的人,一直不斷叫著我沒聽過的名字“桐,你感覺怎麽樣了。”
這個時候自然按照一般的套路,裝瘋賣傻。此時的我正一臉呆滯的看著他們,把他們兩個人看毛了,自己內心其實也是慌的一匹。畢竟是穿越,自己也是第一次。
這時一個應該母親模樣的女人扭頭望向醫生一臉焦急的問道:“醫生,我兒子這是怎麽了,不會腦子出了什麽問題吧”。
醫生此時拿著一份報告仔細看了看說到:“嗯……應該不會的,各方面都沒問題,雖然大腦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但是以現在的醫學水平,應該是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面前坐著的兩個人一聽馬上站起來,一同激動的抓著醫生的手著急的問道:“醫生,這怎麽辦,你說說我兒子還能不能恢復過來了”。
“額(︶︿︶),這個可能有點困難,你兒子可能是失憶,雖然身體沒問題,但是大腦可能因為猛烈的衝擊,造成失憶,如果待會警察過來檢查都沒什麽問題,那你兒子可能就是失憶了”。醫生也是有些不確定的說到。
聽完醫生的話,二人也是一臉擔憂。女的甚至掩面哭了出來,男的那位只能無奈的把手撘在她身上,安慰著女人。
這是我才細細的向二人看過去,女的那位有一頭長長的黑發,有著較好的面容,歲月在其眼角上留下了幾道淡淡的魚尾紋,此時正把自己的身體埋在男人的胸膛裡不斷的哭泣著。男人身軀比較高大大概有一米七八的樣子,面容普通,棱角分明,兩鬢之間有些花白,歲月在這個男人身上留下了許多滄桑。
我這個人也是見不得別人哭的人,特別是女人一類的人,雖然不是自己的媽,但是做為兒子的我也是感同身受,然後就開口安慰到:“媽,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呢”
二人一見我說話了,也是馬上停了下來,“我”的爸這時見狀也是說到:“說得對,不就是失個憶嗎,人沒事就好。”女的一聽,也是馬上停了下來,抹了抹眼角上的淚水強笑著說到:“我這不是擔心孩子嗎,你想想,兒子怎就這麽倒霉,碰見那個東西,受到波及,昏迷了七天,你放誰頭上,誰都會擔心死了。”
聽了他們說的話,我明白了“我”為什麽會躺在這裡。同時我想回想一下自己為什麽到這裡時,腦海裡閃過了一些畫面,隨即便傳來閃電般的巨痛,自己也是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啊……”雙手抱著頭面色痛苦。
二人見狀,馬上把自己按住,男人快速的說到:“桐,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女人也附和到:“對對,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們好好休息就行了。”
自己也是強忍著痛苦,控制著自己,大口地吸了幾口氣,疼痛漸漸緩了下來。兩人見到自己安靜了下來,也都放下了心來。
我這是怎麽了,雖然記得穿越之前的事,但是自己卻忘記了是怎麽過來的,就連之前名字都忘了,腦子總是感覺有什麽重要的事沒想起來。
而且更恐怖的是,自己的腦海裡閃過一個恐怖的陰影,總是傳來神秘的低語聲,揮之不去,甚至越想看清黑影,低語聲越大,自己的腦袋就越痛,索性就不去想了,腦中的聲音這才慢慢停下來。
這是正好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兩個身穿製服的進來了。
一位看著年紀比較大的人開口說道:“關海先生,聽說你兒子醒了,我們馬上就過來了,你看,是否方便”。 關海面露難色的說到:“額,這個可能有點不方便,兒子的狀態不太好”。女人也是附和的說到。見此,兩個人有些為難了,畢竟當警察的,每天那麽多事,忙都忙不過來,所以乾活時追求一個效率。他們可不想因為一個人,而耽誤了自己的過多時間,所以兩個警察也是比較為難的。
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強撐著起來說到:“爸,媽,沒事的。”兩個人聽了我的話,互相看了看,點頭同意了,但是兩個人臨走前叮囑道:“兒子,要是有什麽事,喊一下就行了,爸媽就在門口”。我隨意的應了兩聲,然後漫不經心的看向兩個警察。
一個約莫有三四十的樣子,臉上有一茬胡子,另一個年紀輕輕,一看就是剛出道的雛。
但是兩個人身上的裝備卻讓我感到震驚,兩個人胸前套著一件鋼甲,手臂附著疑是外骨骼的東西,腰間配著的武器裝備也是看著不一般,整個人身上閃爍著黑色的流光,散發著強大的氣場,酷感十足。
繞是自己見過許多高科技,但遠沒有概念中東西在現實中出現,並且還與自己近在咫尺。遠比之前的那個世界先進,畢竟自己那個世界的外骨骼裝甲還處於實驗階段,無法與面前的二人相比。
兩個人坐在我面前,老的那位先開口說到:“你好,關桐先生,蘇敏夫人,我是陳諒,旁邊的這位是我同事單於楊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你,希望你能積極配合,你放心,時間不會很長的。”
我看向他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可以問了,一旁的年輕警察打開虛擬面板,開始記錄看的我嘖嘖怎舌,內心不由的感歎到科技的高超。陳諒對著我問道:“你能不能想起當時的事,甚至其他的什麽。”
我假裝很努力的樣子,然後摸了摸頭,假裝很痛苦的樣子。然後一臉無奈的說到:“抱歉,我什麽都沒記起來,只要一想起當時的事腦子就會很疼。”
陳諒也是一陣無語,然後說到:“既然這樣,我們做個檢查吧。”說完,就拿起右手對準了我,突然射出一束光。
我被這突然出現的光嚇了一跳,但是馬上鎮靜了下來。旁邊的單於楊看到我被嚇到樣子,不由的笑了一下,但是馬上被陳諒瞪了一下。
光芒掃描了一會,然後停了下來。陳諒看了看旁邊的信息,又看了看我。而我此時卻是有點擔心的,因為不管怎麽樣,自己都是穿越者,或多或少有點怕。
他們的圖片上只看見腦子的松果體上有一個非常小的黑點,顯示器上顯示著是腦淤血,不是自己想找的東西。
最後他們看了一會對我說到:“除了大腦受到的損傷還沒有好以外,其余一切正常。”
說完就收好東西準備走了,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說到:“如果你發現了什麽問題,可以隨時和我們聯系,我把號碼發給你。”
說完,我的左手傳來一陣“滴滴”聲,我立馬抬起左手查看,才看見手上有一塊智能手表,出現了一個虛擬的郵件點開一看,就看到他的名片。我隨意的回答到:“好。”他們兩人就推門離開了。
這時“我”的父母才進來,二人臉上都掛著笑容,一臉神秘的對我說到:“兒子,看看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