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秦遠,我現在大概是在做夢。”
此時的非凡正身在一座大山的山頂上,山上四周皆是參天大樹,唯獨中間留了一處圓形空白,一整個圓形石盤鑲嵌在地底,複雜的紋路遍布石盤之上,同時也布滿了青苔,可以看出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此時的秦遠正坐在石盤中心的石椅上,一臉茫然的打量著周圍。
“這是哪裡啊?我傳了?怎麽感覺這麽的熟悉。”秦遠站起身來在石盤之上左瞧瞧右看看,又趴下身子扒開青苔研究著石盤的紋路,希望能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一番折騰下來,秦遠一無所獲,便離開石盤,起身看向前方茂密的深林中留出的一條小路,秦遠順著小路走著,陌生的環境,陰森的小路,奇怪的地方,但秦遠卻沒有一絲絲的恐懼,反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不知走了多久,秦遠踢著小石塊不緊不慢的向著前方的光亮出靠近。
終於來到光亮之處,這時的秦遠才徹底確信自己在一座山上,雖然秦遠之前一直有種熟悉感讓自己覺的自己是在山上,但之前四周的參天大樹讓秦遠認為自己是在一片深林之中,但光滑陡的斜坡,四周斜坡的小樹都告訴著秦遠其實是在一座長的像梯形圓柱體一樣的高山之上。
“哇,還有座小鎮!我還以為我來了座孤島呢。”秦遠驚訝的說到,但轉眼更加驚訝,“自己為什麽知道自己是在一座島上,我也沒來過這裡吧……”
順著這條自山頂而下的大道可以清晰的看到筆直的通向山下的小鎮,但陡峭的光滑的路讓秦遠一度懷疑這地上的不是土,但秦遠立刻的像到了辦法,他可以順著路兩邊的樹一點一點向下走,秦遠剛要行動,身後卻傳來裡水流急速湧過的聲音。
秦遠僵硬的轉身看去,一股水流順著沒有樹的小道飛快的向秦遠湧來。
“呵,我就知道。”秦遠轉身正對下山的大路,這時才發現它如同一座滑雪場一樣,雙手張開就好像擁抱誰一樣,感受著身後水流飛速的靠近,身體向後傾斜,放棄了身體的平衡,仰面倒下,而此時水流正好湧到秦遠這裡,帶著秦遠一通衝下了下山的路。
“我的天,我不是在做夢吧。”秦遠驚奇的發現自己躺在了水浪上,順著水流向下衝去,就像滑雪一樣,秦遠用手指戳了戳身下的水浪,它就好像一團史萊姆一樣,只不過它是水,而且不粘,秦遠就像趟在水毯上,他的衣服也沒有被水沾濕。
“就快到了啊。”秦遠看著漸漸逼近的小鎮,他自水浪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衣冠,在水上擺起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踏浪而行,面色雲淡風輕,心底裡卻是“撈汁這麽騷的出場方式不驚呆鎮上的人?”
秦遠順著水流來到了小鎮前,水流也正好消失不見,秦遠沒有在意奇異水流的消失,而是看著空曠的小鎮,荒涼無比,心裡莫名感到十分悲傷“人呢?”秦遠看著小鎮,眼角竟然流下了一絲眼淚,順著臉頰流下。
秦遠抹去臉上的淚水“我為什麽會流淚,小鎮上的人呢?這又是哪裡,這該死的熟悉感是什麽鬼?”
秦遠走進小鎮,一切都是嶄新的,連街道上都沒有一絲灰塵,但也同樣的毫無生機。秦遠慢慢的走著,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小鎮,希望能夠從記憶中找到一些線索,然並卵,沒有一點關於這的記憶。
行走在無人街道的秦遠忽然看到小鎮的警察局,心想著警察局裡就算警察叔叔人不見了也應該留下些武器吧。
心想著便向警局走去,推了下門,沒有鎖,秦遠走進警局,進去後秦遠四處翻找, 發現一切東西自己能夠看見也莫得到,但就是觸動不了,叫好像膠水粘在原地一樣,看著掛在牆上的四把警棍,和防爆盾動都動不了,所謂賊不走空,不對,是雁過拔毛,秦遠心想“不能動,我還不能看看了?”秦遠把矛頭指向辦公桌上的文件,希望能夠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好家夥,一點機會都不給嗎?非要把人往絕路上逼嗎?”秦遠本來看著一卷文件打開著擺到桌面,秦遠連忙走近查看,可當秦遠走近,本來密密麻麻寫著一堆字的文件眨眼全變成了空白。
氣急敗壞的秦遠瘋狂的踹著辦公桌,他急了,他急了。
“哎喲我的天!疼死我了。”看著紋絲不動的辦公桌,腦羞成怒的秦遠恨恨的又踢了一腳桌子,沒想到踢到了桌角,疼的秦遠抱著腳丫直跳,但又被桌旁的紙箱子絆倒。
被絆倒在地,還沒來得及抱怨倒霉時的秦遠發現箱子被自己踩裂開來,箱子中的物品散落一地。
“咦?這個竟然可以觸動!這箱子裡裝的都是什麽啊?”秦遠從箱子中散落出的物品,一把袖珍型,神似蓋倫的大寶劍的小鐵劍,旁邊還有一個剛才被秦遠踩短的塑料巴啦啦小魔仙中的魔杖。思維飄逸的秦遠看著斷掉的魔杖回想起童年中的那一句“古娜拉黑暗之神---嗚呼……”瞬間一陣惡寒。
“wc,左輪!?”秦遠看到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左輪槍,心中一喜,斷定這是把真家夥,剛要撿起,卻發現左輪槍的左側靜靜的躺著一個Minecraft合成台,鬼使神差的摸向了合成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