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農場之外的山谷處,數千手持大刀,凶神惡煞的賊寇匯聚在一起。
他們之中,有些身上帶著傷疤,有些頭戴黑色頭巾,騎著馬匹,顯得黑壓壓一片,而此刻每一個都怒視著前方,也就是農場的方向。
在這些土匪的最前方,有兩個健壯的身影,也騎著高頭大馬,凝視著前方。
“大哥,為何要停在這裡,不直接衝上去把這些不知死活的狗東西全都殺乾淨?還有那個江貪,我誓要活,剮了他!”
一個器宇不凡,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氣,一邊急切地看著農場方向,似乎恨不得馬上就帶兵衝過去,一邊聲音急促地說道。
而他的旁邊,一個年長他一些的,同樣英姿不凡的年輕男子,表情凝重地看著山谷周圍,又看了看農場處開始列陣的民兵。
這兩人正是風飄疑和風弑怒。
“此處地勢險惡,恐怕會有埋伏。”風飄疑聲音沉穩的說道。
“大哥你就是生性多疑!一群村夫能做什麽?這樣的人這些年我們殺了不知道多少,有埋伏又如何?別說五千,就算一萬甚至是兩萬,也豈會是我們的對手?”風弑怒聞言聲音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三弟,你別急,先打探清楚情況再說。”風飄疑不緊不慢地說道,同時一揮手,讓旁邊兩名從衛先進去低谷打探情況。
“不就是一些鄉野村夫嘛?我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了,本來是二哥要與我一起來的,結果大哥你偏偏要讓他鎮守山寨,現在來了江貪那家夥就近在眼前,你又如此磨磨蹭蹭,不如先擔心江貪等人會不會臨陣逃脫。”
風弑怒顯得十分的浮躁。
“我就是擔心你出事,而且這也許是官府的計策,目的就是調虎離山,引我們出來然後大軍攻打我們山寨。”風飄疑解釋道。
“這個我知道,而且山寨不是還有兩千兄弟嗎?我們這次出來隻帶了三千,所以更應該速戰速決,抓了江澈,還有那個叫柳傲凝的第一美人,包括這裡的所有錢糧一塊帶回山寨。”風弑怒滔滔不絕地說道。
風飄疑點了點頭,也承認確實得速戰速決,不過他還是說道:“這明顯也是江貪等人的計策,放心被裡外夾擊,還是小心為上。”
這時,那兩個從衛騎馬回來,並且對兩人聲音恭敬地說道。
“大當家,三當家,前面敵兵已經排好了陣,路上並沒有可疑之處。”
風飄疑點了點頭,然後揮了揮手。
“給我殺!一個也別放過!”
風弑怒一喜,臉上露出狂熱的神情,率先駕馬衝了過去。
其他人緊追其後,包括風飄疑。
頓時,所有土匪就如同蜂群一般,全都湧如低谷中,但是很快,山上就滾落下一塊塊巨石,還有不少土匪在騎馬衝鋒的時候,掉入布滿尖刺的坑洞中。
還有地上會突然升起一條繩索,把不少馬匹拌倒,此外還有一道道滿是尖刺的柵欄。
一時間,土匪損失了一部分人,不過除了這些倒霉蛋,把坑踩了後,其他大多數人還是很快衝到了農場前。
土匪開始重進民兵隊形中,兩幫人開始互相砍殺起來,頓時場面混亂無比,伴隨著鮮血與鋒刃,嘶吼聲,咆哮聲,充斥整個山谷。
五千民兵對三千土匪,雖然有人數上的優勢,並且還有一部分土匪在中途就倒下, 但僅僅一次正面的交鋒,
沒多久,民兵就如摧枯老朽一般,開始節節敗退,倒下的人也比敵人更多。 不過民兵的身後,有柳家的護衛正在發生鼓舞士氣,拚命穩住軍心,包括柳香也在其中。
也許是這些鼓舞起了作用,也許是這些天的傳輸,讓他們有了自信,剛剛只是還不適應有些慌張,所以很快民兵很快又振作起來,不要命地揮舞大刀衝向土匪。
不過,更像是被這血腥的場面刺激了,失去了理智,殺紅了眼。
江澈,柳雪凝,阿萊斯特三人看見風縹緲,風弑怒兩人。
“看見江憎影並沒有來,我們解決這三人,再去找他吧。”江澈看著廝殺的場面,開口說道。
兩人點了點頭。
這時,谷口出現一群身穿皮甲,手持大刀的民兵,在谷口兩邊堵了起來。
同時,嘩嘩的流水聲傳來,一時間響徹整片山谷。
“不好!有陷阱!”
風縹緲一邊砍殺民兵,一邊轉頭看向谷外,大聲咆哮道。
頓時包括風弑雪在內的土匪們,也看向谷外,他們還沒明白發生什麽,馬上就有一片渾濁的激流衝來。
低谷就如一個凹下去的土盆一般,水流毫無阻礙地湧入其中,裡面的人無處可躲,很多土匪都被吞沒在其中。
而農場這邊的民兵,也在指揮下向後撤去,全都手持武器堵在了農場口的高台上,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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