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看著周寧給出的答案,老黃突然覺得自己這兩萬塊花的有些太快了。
“不然呢?難道黃叔您還想知道全部的拆遷地圖?”周寧對著黃德安反問道。
“可是你這也有點太簡潔了吧,總覺得··~”老黃說道這裡欲言又止。
“總覺得我在忽悠叔兒你對吧。”周寧說出了老黃欲言又止的話語。
“對!”老黃點了點頭。
“關於這點叔兒你就放心吧不出一周消息就會傳出來,再說了叔兒我媽和嬸子都是實在親戚在怎麽樣也不會騙叔兒你,而且我們家在哪都知道叔兒你還有啥不放心的啊。”周寧對著黃德安解釋的說道。
“那倒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我這兩萬塊錢就賣了小周寧你這一句話總是覺得少了點兒什麽。”黃德安說道。
“得了,叔兒我也只能告訴你這麽多,光半個舊堡您都吃不下您還想知道全部的地圖啊,再說了即使我知道全部的地圖您覺得我能說嗎?我要說了的話我同學他爸不就直接讓人擼下來了啊。”周寧繼續著無中生有。
“可是··~”
“成了叔兒您可別可是了,您還是先帶我去苗圃選苗去吧然後您還是去忙您的吧。”周寧打斷了黃德安的可是對著黃德安說道。
最後黃德安終究是沒有收周寧這一趟的代辦費,而周寧也成功的收到了大概兩萬五千左右的苗木,其中有大榛子苗,野生葡萄苗,巨峰葡萄苗,樹莓苗,李子苗等等。
每種苗木都是三年生以上,其中周寧還花了二千塊買了十顆十年以上的大榛子苗。
之後周寧花了八百塊雇了一輛貨車拉回了鋼城自己的家鄉,然後又花了兩百塊的裝卸費把貨卸載了自家的院子內並且在根系上蓋上了一層兩厘米厚的土防止樹苗死亡。
“成啊,厲害了啊小周寧這麽大的年紀就敢出去闖去,而且還拉了這麽一大車貨回來啊。”乾完活後,三個裝卸工人走了倆還留下來一個,因為剩下的這一個就住在周寧家的後面。
工人名叫張福偉,家裡排行老四一般村裡人都管張福偉叫老四或者四老頭子(北方方言),張福偉有著兩米多的大個是個乾活兒的好手,不過你要以為這個人傻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幾乎全村的人都知道這個外表看似很憨的大個兒其實心眼賊多,用現在的話來講就是糟老頭子壞的很!
“得了,四大爺你也別再寒顫我了,我要有能我就不會現在就出去闖了。”周寧遞給了張福偉一根煙後擺了擺手說道。
“那可不一樣,我家東東跟你一起長大的現在不念了都跟人學了兩年修車了,現在不還是學徒嗎。”張福偉繼續對著周寧誇讚道。
“得了四大爺您可別再誇我了在誇我我可真就飄了,對了四大爺你這幾天有空沒?”周寧很理智的打斷了這個話題並且對著張福偉問道。
“有啊,怎的小寧你有啥事兒啊?”張福偉回答道。
“那明天四大爺你開你的三輪車過來給我拉一車貨去大屯集唄,順便再給我當一天力工我一天給你一百二。”周寧對著張福偉說道。
“那感情好啊,明天我什麽時候來啊?”張福偉點頭答應了周寧的請求後對著周寧問道。
“明天早一點把兩點半去吧,到時候咱倆先去佔一個好的位置。”周寧說道。
“那行,那我明天兩點就過來。”二人約定完後,張福偉就離開了周寧的家裡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家裡再次剩下周寧一個人,這次周寧沒有自己糊弄一口吃的,而是來到了附近的飯店打包了一盤鍋包肉和兩盒米飯後美滋滋的吃了一頓。
然後周寧把自家的大門鎖上後,才開始休息睡覺。
次日凌晨兩點張福偉就開著三輪車來到了周寧家敲門把周寧喊醒,周寧趁著張福偉裝車的功夫趁機簡單的洗個漱然後幫助張福偉用繩子在貨上綁幾圈用作固定,一般環節在北方稱之為花車。
之後二人伴隨著有著時代轟鳴聲的三輪車聲和滾滾黑煙中向著大屯集使去。
到了集市後由於二人來的還算早所以搶了一塊還算不錯的位置,位於蔬菜區和苗木區交界的位置,至於說各大出口的把門位置就不用想了,那些地方都是有人提前佔好的,這群人就連睡覺都要在那裡睡。
“用不用現在先卸點兒貨?”張福偉對著周寧問道。
“有點太早了,四大爺你先去附近廁所內打兩桶水吧,然後你就先睡一會兒吧。”周寧搖了搖頭後對著張福偉說道。
“好嘞!”張福偉樂呵呵的應答道隨後樂呵呵的拿著兩個提前準備好的塑料桶前去打水去了。
周寧則是背著自己的小挎包開始進行市場商販的例行項目溜行。
何為溜行,表面上像是個街溜子一樣跨個包嘴裡叼個煙瞎溜達,實際上卻是要留意今天市場內有多少的苗木,一共有幾家,貨物多或少在你的心裡多少都要有點數兒。
貨要是多需要適當的降價反之則漲,老話說的好物以稀為貴這句話用在這裡實在是在適當不過。
溜達了一圈兒後周寧對今天市場內的苗木大概是心裡有譜兒了,知道這個東西目前該怎麽買了。
溜達一圈回到自己的攤子處發現自己雇傭的力工張福偉正叼跟煙跟旁邊新來的貨主聊得開心。
周寧走進一看清貨主是誰嘴角下意識的一列,這不是巧了嘛這不是!
跟張福偉聊得起勁的貨主正是前兩天在市場上被自己涮了一頓的那個苗木攤的攤主嘛。
“是你小子啊。”之前被周寧涮了一頓的攤主看到了周寧後同樣認出來了周寧正是前兩天在自己攤位豬鼻子插大蔥裝相的周寧。
“嘿嘿,上次真的是對不住了叔兒。”看著面前似乎沒好氣兒的攤主,周寧憨憨一笑從兜裡掏出來一根黃金葉遞給了攤主並掏出打火機給攤主點上算是做了一個賠不是。
遞過煙後二人的尷尬氣氛算是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