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曾聽聞過如此一個古老且神秘的傳說,一次毫無預料的天災引起了大陸的地殼運動,史無前例的特大地震將啟靈城北部的群山撕開一道巨大的裂縫。
繁華的城池瞬間變為廢墟,人們也傷亡慘重,幸存的人奄奄一息時,禍不單行,裂縫中彌漫了紫色濃霧,黑色的身影猛地從中飛升出來——魂靈。這些魂靈無惡不作,吞噬活人的靈氣,也佔據人們的身體。當人們束手無策之時,人們所敬仰的聖靈法老執著兩盞明燈,將大部分魂靈——收進燈中並封印起來。聖靈法老被人們尊崇,他又去了北部群山,在裂縫之處施了法術,才使這邪乎的紫色濃霧消去,法老告訴人們,他在這世間藏了兩盞燈可以用來驅趕惡魂,只等有緣人找到並駕馭它吧!
法老揮袖而去,消失在了叢林的深處,再也沒有出現過,走後將這裡取名為深幽谷。
之後的一千五百年中,人們再也沒有見
過什麽魂靈,隻將它當作嚇人的話來管教和限制頑皮孩子。至於通靈燈之事,在漫長的一千五百年中,人們絲毫沒有發現過它的痕跡,所以以至於人們望著那深不可見的大裂縫——深幽谷,自我疑問道,真的會有可怕的魂靈嗎?
今天不知怎的,尹落村的晚上格外寂靜。張開坐在床上向窗外看去,只見得幾陣涼風吹落了幾片樹葉,張開猛地想起了今天是每年一度的篝火活動。
“怎麽搞的?今天是睡過頭了嗎?徐爺!
徐爺!”張開放開了嗓子大叫了幾聲,可是尹落村依然是那麽寂靜,屋裡也沒有任何人回應。
徐爺已經去夜央台了吧,不管如何,我肯定去遲了。張開心裡想,之後便穿上衣服出了門。
(夜央台,尹落村,王家村,懷村三村交接中央處,三村舉行重大活動的場地)
出門後,見得除了天上月亮散發的冰冷寒光外,沒有一點燈火的氣息。
我去,真就一個人都沒有了,哎呀,我真是糊塗。張開望著周圍村裡家戶都滅著燈,便趁著月光急忙地向夜央台走去。
尹落村到夜央台只有九裡路,但中間都是樹林,盡管先人開了路,但中間也時常會遇到一些枯樹擋路的情況,再加上又是夜路.估計也得用上一段時間。
張開見天色已晚,小跑著去向夜央台.但
才正值初秋不久,天氣就冷得令張開發起了1嗦索.
“見鬼!今天的天氣真是糟透了,誰?誰
在那?”張開扭頭喊道,不遠處的枯林處傳來嘎吱的斷木聲音。張開站在原地,試圖借月光看清是什麽東西,見沒有任何回應。又向前湊進了兩步。撲哧的一聲一團黑影向樹林深林衝去,張開膽子極大。向前面一片密密的灌木叢中翻去,一隻灰兔腳卡在了一處木叢中,張開見狀.便將卡住灰兔的樹枝掰斷,灰兔便一溜煙地跑走。
張開笑道,”那兔子竟拋棄自己同伴跑了,可真沒有義氣。”
月光仍舊不斷地照射著大地.時間也在流逝,張開踱步快行,在明暗交錯的小路上穿梭,一定要在活動結束前趕到呀!
張開腳步急促有力,近了更近了。已經
能看見遠處的大篝火堆了。明亮通紅的火光一下子將寒氣逼人的月光一較下去,張開心裡也有幾絲喜悅。
走上了諾大的夜央台,中間是象征希望的紅焰篝火,夜央台竟一人沒有。張開十分不解,也十分震驚,三村上百人的活動竟如此模樣。
還沒到黎明時分,這不應該結束呀。人都去哪了,難道是出了什麽意外。面臨著篝火,張開實在是想不通,隻好就此等上片刻,說不定會有人來,張開也有點自責.,自己竟睡過頭誤了活動。
正當張開坐下絞盡腦計思考之時,背後傳來小聲喊叫。
“張開。”
“誰?”張開被嚇了一跳。背後一陣冷嗖嗖的,猛地回頭看去,一個身穿紫黑長袍的高大之人站在面前。
“您是哪位前輩?活動的人都去幹什麽去了?您看見我爺爺了嗎?”張開一連串地連問,他實在是太想解開疑惑了。
眼前的人長袍避身,遮住了腿等全身帽
子半掩著面,面下又看著空蕩蕩的,給人的感覺像是飄浮的長袍。
“我看見你找上你自己,好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不過,他已經被我趕走。逃去了狼嶺,你最近都不會好過,記住,待會你看到什麽都不要相信。“長袍低聲說。
張開更加疑惑了,剛才的問題不但沒有被解答,反而又碰出個怪人叨叨了一大堆。
“我聽不懂您說什麽。”
“你不用聽懂,記住,符會你看到什麽都不要相信,這是我警告你的最後一次。“說完,長袍便扭身離去.
“那前輩尊姓大名呀!”張開急忙問道。
“長生。”長生長袍飛起,化作一溜煙消散在明月夜空中.
“我明白了,我見鬼了。”張開轉身,高高的篝火堆不知怎的突然倒塌,一個個又大又燒得
通紅的木棒砸向了張開,張開來不及躲閃用雙手護住了自己頭部:“呯”地砸了下去…
張開一下被嚇醒,從床上瞬間坐了起來。頭一陣刺,望著即將黃昏的天,落日通紅的樣子也有些迷人。
原來在做夢,這夢可太真實了。長生…什麽玩意,張開意識到是一場夢,也沒在多考慮。
今天是什麽日子?張開心想,會不會又是篝火活動,什麽呀,哪來的“又”字
“徐爺!徐爺!”張開又喊了幾聲,但依舊是沒有回應。
張開有點不耐煩,下床就徑直地向門外走去,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人,隔壁鳳年家大敞著門,張開見狀便向前一探究竟。“徐叔!徐叔!”張開在門外邊敲著門邊喊叫道,依舊是沒有任何回應.張開將敞開的門關上,也沒再向裡多看幾眼。
天色突然暗黑,天上撲通一聲,什麽東西重重的砸向了地面,張開回頭看,眼前的
一切使他不敢相信,一具具屍體從天而降,重重摔在地上,摔得爆裂,鮮血像被鞭炮炸裂一般四濺.一個,兩個,三個…
張開一下子愣住了,他突然看到天上正下落的人正是自己的爺爺徐大江,張開也無能為力,隻得眼睜睜看著他的腦袋被摔得粉碎。
張開瞬時崩不住了,掩面雙膝跪地痛哭著,張開發現自己雙手已經沉滿了鮮血,旁邊是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染紅不見銳氣。
他握緊拳頭,用力地捶打著地面,突然地面由原來的土黃色變為了黑色,張開抬頭看,發現自己來到了樹林裡面,這裡個個樹木足有三十幾米,遮盡了陽光,盡管是白天都這樣,那現在的晚上就更加陰森和恐怖
“抬...頭...看...”一陣陰森的聲音回蕩穿梭在樹林之中
張開抬頭望去,發現並沒有什麽.張開又望去,因為實在過於昏暗,張開幾乎什麽也看不到,這時天空中的烏雲散開了,那寒光逼
人的月光又來了,幾絲寒霜的光透過了樹林,如此淒美。
張開頓時嚇呆了,這一顆顆高大的樹木頂端竟穿插了一個個人的身體.樹頂像一根鋒利的尖刺透穿著人的身體,張開不知所措,眼前腦子除了驚慌,什麽都沒有。
這時烏雲密布襲來,又將那一點月光擋得嚴嚴實實的.林子裡一下子暗無天光,伸手不見五指,張開心裡充滿了未知的恐懼,隻站在原地也別無選擇。
張開閉上了眼,站在原地數落著,一隻手摸向了張開的肩上.張開鼓起勇氣.想抓住它的手一頓痛打,一,二、三.
張開用手使勁地向肩上抓去,抓到的竟只是自己的肩膀,那隻手仍舊冰冷得摸在張開肩上,張開有點絕望了。
那隻手猛得向後一拽,張開毫無招架邊,向身體一側倒了下去,正好手碰到了灌木叢中,手已經被扎上了一個個小刺,鮮血直流.
這時天竟然一下子恢復成淡藍色,張開坐起,強忍著劇痛.環顧四周.眼前竟是懷村的附近,張開聽到了一陣呼救聲,仿佛是自己朋友傳來的.
張開顧不了傷的嚴重程度了,站起身就全力向叫聲方向跑去。
聲音的來源處是懷村的一處左井旁,張開的朋友們被一個個綁在旁邊,用布塞住了嘴巴,說不出話,他們看到了張開,拚命地對著張開搖頭。
張開可顧不了那麽多,因為裡面就有他所愛的人——紀小涵,張開正要走過去完成一次英雄救美之事,這時,不知從哪冒出了一個黑袍加身,滿臉綁繃帶的人,身材高大健壯,張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黑袍只露出的眼睛微微上揚,像是在笑,就仿佛獵人看到獵物的興奮狂歡,張開也根本沒想退縮。
“你是什麽人?要怎麽做才能放過他們?”
“你的命”黑袍人話中帶有一種令人窒息的低音。
這個人一定是衝著我來的,難免一戰,為了小涵,朋友們,我必須和他拚命了。張開已經握緊拳頭準備和黑袍人戰鬥。
這時,從井中爬出又一個黑袍人,緊接著,又一個,張開剛堅定的毅力突然有點松懈些,看著黑袍人一個又一個地出來,越來越多,張開的朋友在一旁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即使張開一瞬間難以接受這敵眾我寡的局面,但他沒得選擇,隻好硬著頭皮地大乾一場。
面前的黑袍人也一下子增多到近百人,突然張開背後有一個黑袍人將張開的雙眼蒙住,一下子張開竟來到了井邊,周圍的黑袍人用力地將他推入了井中,張開重重地摔入了井中,一股水從張開的鼻子中湧入將張開嗆得夠嗆,張開緩過神來,拍打著水面,望著井口那點點的微光,眼神幾乎是絕望的,一個黑袍人從井邊向下向張開看去,只露出的兩隻眼睛突然由黑色變為紅色,飛升到天上,向井中奮力的俯衝下去,撲通的一聲,一個黑袍人落到張開旁邊,緊接著又一個黑袍人俯衝下去,張開被砸到井水中,一個又一個,直到將井中封閉,張開呼吸不上來,他此刻想的只有他的朋友,徐爺爺。
張開從床上跳起來,大口大口呼吸著,張開沒有緩過神來,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眼神幾乎絕望,他實在不理解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這難道又是夢,夢中夢,近乎平常的一天為什麽會如此曲折。張開用手擦了擦臉上冒出的冷汗,開始鎮定起來。
張開不想再經歷第三次夢境,急忙下床,用力推開臥室的門,看到徐爺爺正在熬粥。
“怎麽了?是做噩夢了嗎”徐爺爺邊熬粥邊問候道。
“是啊,還是一個夢中夢,這實在太過真實了,我幾乎在夢中是完全有意識有感覺的,我最近也沒有做什麽事,怎麽會夢到這麽奇怪的夢呢。”張開十分不解。
“夢見什麽了?”
“我夢見您......死了......”
“哈哈哈,孩子,肯定是最近忙壞了,別瞎想了,過來喝點粥吧。”徐大江乘上一碗粥遞給張開。
“行......”張開也心安多了。
“今晚篝火活動, 準備準備,給小涵他們帶點吃的去。”
張開端著碗的手突然顫了一下,一聽到篝火活動,還有剛剛沒有能夠救下來的小涵他們,即使是夢裡,他還是有點內疚。
“哦,我知道了......”張開有點遲疑。
“我去林子裡面撿些柴火,再去二牛家拿點雞蛋,你自己行個方便吧,想去小涵家就去吧。”徐爺爺摸透了張開喜歡小涵的心思,張開也從沒有隱瞞過什麽。
“好的,在夢中小涵他們被人綁架了,我沒能救下他們,我很想給她說說我的夢。”一提到小涵,張開精神了些。
“去吧!我先走了。”徐大江喝完粥,放下碗,走了出去。
張開思索著,夢裡是不是有個叫長生的人,不,他應該不是人,但在夢裡,誰又知道那是什麽超能力,長生......長生......對了,他好像告訴我待會看到什麽都不要相信,這是什麽意思呀?哎呀不管了,我去小涵家問候問候,和她一起探討一下吧。不過實在太奇怪了。
放下碗,簡單收拾過後,張開從尹落村向懷村跑去。
清晨的陽光給人一種重生希望之感,張開伴著晨光穿梭在兩村之間的小路上,他的表情看著沒有任何波瀾,其實心裡早已經泛起了滔天大浪,因為張開始終沒有明白為什麽會平白出現這麽兩個夢。
在尹落村通往懷村的道路上,那口井就在懷村的村口,張開看到之後突然聯想到了剛才夢中的黑袍人,張開短氣急促地喘著。
別想了,快走吧,快去小涵家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