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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狀元郎》第二百四十六章 先師孔聖人
第250章先師孔聖人

把道家給駁倒,為儒家大震聲威!

道家心法是諸糅真人和慧存真人逼我修的!

道皮儒心!

鄭經的這一連串不要臉的說法,確實把阮留之整懵了,一時不知該說啥是好。

而此時的張籍卻是大為不同。

啥?

咱儒家人單槍匹馬去闖了道家的大本營,把道家給乾倒了不說,還弄得道家的諸糅真人和慧存國師以道家心法相逼,想把他拉入道家?

這麽有面子的事,我咱不知道呢?

他聽了立即狂喜,連連說道:“來來來,坐坐坐,快跟我好好說說,這究竟是怎回事?”

此時的他,對待鄭經的態度已巨變。

從之前的興師問罪,變成了現在的關愛有加。

這是必然的。

在鄭經未表明自己的儒家身份之前,他視鄭經為阮留之所帶來的上門尋釁滋事之人,自然不會給好臉色。

而現如今鄭經一表明立場,那在他眼裡,鄭經就成為了儒家戰勝歸來的勇士。

於是乎,請坐奉茶等一系列極具禮節的流程終於搬了出來。

這自己人的身份一確定,那接下來自然就好辦了,鄭經一邊喝著茶,一邊從容地講述起了當初所發生的事,從諸糅真人的“何為道”的問題說起,說到了自己對於道的重新定義。

天之道,天下萬物運轉的規律,人之道,人類社會因遵循的倫理法則!

“好好好,講得好!”

張籍立即又聽得拍手稱妙。

此時他的反應,跟當初諸糅真人聽了後的反應又是截然不同。

這其實是必然的。

這是因為,關於道的定義,原本就是道家提出來的,因此原定義一旦被顛覆,那道家接受起來自然就有點難受。

強犧讀犧。而儒家則不同。

儒家的絕大部分道,就是跟人之道有關的,因此鄭經關於道的新定義,並不存在顛覆儒家之道的說法,頂多是把那個道字重新一分為二,準確定義了而已。

顛覆了道家的道,厘清了儒家的道,如此風光的事情,張籍自然得拍手稱妙。

當然,最為關鍵的是,同樣精通道家思想的他,在聽了之後,也覺得鄭經這一關於道的新定義確實很有道理,相比道家原來的道的定義要更清晰更準確,也更好理解。

“然後呢?你繼續說。”

張籍聽得有點意猶未盡。

“然後就是關於《道德經》裡所有的道,都被諸糅真人挑了出來,讓我駁了個遍,最終駁得他無話可說……”

鄭經也說得有點禿嚕嘴了,又繼續舉起了當時論道時曾經論過的一些觀點,比如上善若水、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之類的。

因為現在他是有求於儒家,也不想輕易得罪張籍這樣的儒家大佬,因此在表述上,難免會時不時踩道家一把。

只是這樣一來,倒是把張籍聽過癮了,連連稱好,但卻把陪在一邊的阮留之聽得臉上無光。

“喂,你怎麽不說說你把儒家的道也給否了的事?”

阮留之終於又忍不住出聲了。

“嗯?”

張籍立即又警覺地瞪大了眼睛,在阮留之掃了一下後,又看向了鄭經,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情。

“哈哈,怎麽不能說?”

鄭經立即就以坦然的神情接上了話。

但他緊接著卻說道:“其實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我的**論並不是徹底否了儒家的道,而是將其完善了而已。”

說法變了。

矢口否認自己否了儒家的道。

這下阮留之不樂意了,立即揭破道:“你胡說八道,

你的**論,明明是把孟聖人的性善論和荀聖人的性惡論都一起給否了。”“對啊,是否了他們的,可你別忘了,孔聖人還說過‘性相近,習相遠’,我是在孔聖人的基礎上完善的好吧!”

鄭經立即又振振有詞地回道。

然後又一次把阮留之給說傻眼了。

此時的阮留之也確實是無從反駁,因為孔子在《論語》裡確實說過“性相近,習相遠”這一句,只不過並沒有展開去論述,形成系統的觀點。

將其系統化的是孟子和荀子。

而鄭經現在這麽說,聽起來雖然有些牽強,但若是從源頭上來論,也並不是沒道理。

既然孟子的性善論和荀子的性惡論都是儒家的道,並且相互對立,那憑啥又不能出現一種新的主張來否定它們?

只要鄭經說自己是儒家人,那**論也還是儒家的道,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哼,無恥的家夥!

無奈之下,阮留之只能氣鼓鼓地看向了鄭經。

“這究竟又是怎麽回事?”

張籍則又好奇地問了起來。

接下來,鄭經自然又是費了一番口舌,將**論的觀點和主張原原本本地跟張籍說了一遍。

而在此期間,張籍自然也提了不少問題, 但鄭經都將它們一一完美地詮釋。

最終的結果,自然是**論成立。

最起碼張籍在細細琢磨了一番之後,接受並認可了它。

而這一接受,那就了不得了,張籍立即就衝著阮留之說:“哼,自命不凡的家夥,現在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與浪之相比,你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裡。”

他用這樣一種方式來肯定了鄭經的才華。

以踩阮留之這個曾經的得意弟子的方式。

又一次把阮留之踩得沒脾氣。

跟鄭經比才華?

怎麽比?

他突然後悔帶鄭經這個無恥的家夥來見張籍了。

而此時的張籍,已確實對鄭經欣賞有加,立即又轉向了鄭經,用關愛的語氣問道:“浪之,你現在師從何人?”

很明顯,這是見獵心喜,有了收弟子的欲望。

畢竟是當過太子老師的人,在他看來,自己是有資格收鄭經這一難得的儒家年輕才俊當弟子的。

這倒是讓鄭經稍稍起了一絲警覺。

他立即回道:“回稟先生,我所學,全靠古今典籍,但在我內心,是奉孔聖人為師的。”

此言一出,張籍頓時就傻眼了。

這候*m章汜。啥?

先師孔聖人?

你的意思是說你把自己當成了孔聖人的學生?

製大製梟。這一下,他也不知該說啥好了,因為他再怎麽覺得自己本事高深,那也沒能耐去跟孔聖人搶學生吧?

同時傻眼的還有阮留之。

啥?

先師孔聖人?

無恥之尤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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