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徐州的呂布高興無比,這回他陰了曹操一把,覺得非常的值,真正報了當初曹操下毒陰自己之仇,呂布覺得特解氣和痛快。
為了慶祝此次攻打兗州滿載而歸,剛回徐州的呂布就讓大軍狂歡了一次。
既然是狂歡,自然免不了喝酒。
呂布在軍營裡帶頭狂飲起來,站在一旁的張遼有點兒擔心。
原來張遼知道呂布的酒品不是太好,喝醉後容易大發脾氣,亂打亂罵。
喝醉酒發瘋的呂布,除了貂蟬可以讓他清醒一點恢復理智外,也就只剩高順和張遼這兩員親衛猛將可以壓製一下呂布讓他清醒過來。
呂布在軍營喝高了,但是他並沒有釋放出暴脾氣,這讓一旁的張遼安心不少。
呂布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個衣著得體的青年,青年一看呂布一身的酒氣,勸解道:“主公,喝酒傷身,喝酒誤事,以後別喝那麽多酒了,對自己不好。”
醉醺醺的呂布聽了這話,以為青年在嘲笑自己酒量不行,於是掄起拳頭把青年打了一頓。
呂布揍完人後,才跌跌撞撞的朝呂府的方向走去。
牆角,衣衫襤褸、臉腫得跟豬頭似的青年蜷縮著,青年心裡暗下誓言,一定要呂布好看。
隨後,青年一瘸一拐的向陳府而去。青年名陳登,不是尋常普通人,他是徐州陳氏大族之人,他的父親是徐州鼎鼎大名的陳珪。
雖然陳登在徐州隻擔任了一個小小的典農校尉之職,但也正是因為陳登才讓徐州這麽些年來百姓豐衣足食,使徐州成為媲美荊州和冀州這樣富庶的大州。
回到陳府,給陳登開門的是弟弟陳應。
陳應一看哥哥被人打成這樣,立刻毛了,立馬向陳登詢問是誰欺負的,他表示要帶人去揍那人一頓。
陳登一把拉住了陳應,告訴他到房裡說。
深夜陳府大客廳中,當陳登說完自己被呂布揍的經過後,陳府上下義憤填膺。
子時,陳登的父親陳珪來到陳登的房間,說道:“兒啊,呂布脾氣暴躁,只有勇武而無謀略,不知政務,更不通人情世故,他成不了氣候也變不成一位明主。你才華橫溢、能力卓著,不應默默無聞屈居呂布之下,你要尋一位雄主方能發揮你的才能,我陳家也方能經久不衰,你可以考慮一下兗州的那一位。”
陳登試探性的問道:“父親意思是要我投靠曹操嗎?”
陳珪點了點頭。
陳登回想起今天的屈辱,眼中閃過一抹寒光,然後下定決心對陳珪說道:“父親,孩兒明白了,你放心吧,孩兒定會發揚光大我陳氏一族。”
接下來,陳珪和陳登父子兩開始謀劃起徐州來。
陳珪活了大半輩子,人生閱歷豐富,經驗老道,是個人精。
陳登說了個大體的計劃方案後,陳珪就給陳登查缺補漏,一點點的完善一局針對呂布的狠計。
呂布不知道,因為喝酒打了一個青年,有人在暗中惦記上了他,誓要他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