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駕……”
“兄弟們,快點跟上。”
一支千人的騎兵在草地上瘋狂的奔馳著,張遼一邊抽打著戰馬一邊向身後的騎士喊著。
為了盡快拿到狼毒草給大軍解毒,張遼等人每天隻休息一個時辰,其余時間都在趕路。
張遼抬眼望去,遠處已能看到兩座尖峰,那就是燕然山。
“燕然山,我張遼又回來了。”
早年,呂布曾帶領張遼等兩千並州騎兵在此地與鮮卑大戰過,因此對於燕然山張遼再熟悉不過了。
距離燕然山還有十裡地時,張遼留下五百人警戒,帶領五百人進山采藥。
張遼帶人未從正面進山,而是從山的側面進去。
狼毒草主要生長在半山腰,張遼等人剛走到山腰,眼尖的張遼隨即拔出一株狼毒草給身後的騎士看,等他們認清狼毒草的樣子後分散開去采藥。
或許是因為幾乎無人踏足燕然山,狼毒草長得格外的好,不多會兒騎士們就已經采集了三四十袋。
張遼覺得夠了,招呼騎士們集合準備返回。
張遼清點士兵,發現少了兩個人。
“王輝、何禮……”
張遼大喊了幾聲無人應答。
突然,迷霧中傳來聲響,兩個人頭被扔到張遼的腳跟前。
張遼定睛一看正是王輝跟何禮二人。
迷霧中,披著獸衣扛著戰斧的鮮卑人走了出來。
一個彪形大漢肥臉冷笑著說道“采夠了吧?等你們多時了。”
張遼的任務是把狼毒草給帶回去吃驚,他對騎士們大喊道:“撤,快撤。”
張遼身邊的騎士一人拎起一袋狼毒草扭頭就跑,狂奔到山腳下,張遼等人把藥草丟給等候在此地的五百騎士。
“爾等快把藥草送回大營,我等在此阻擊敵人為爾等爭取時間。”
五百騎士拎起藥草翻身上馬,拍馬就跑。
張遼身後,一支三千人的鮮卑騎兵快速向張遼等人的方向跑來。
在山上為了保護藥草,有不少西涼騎士犧牲了。張遼率領身後的三百騎士調轉馬頭直面正向他們撲來的鮮卑大軍,張遼大聲詢問道:“兄弟們,怕不怕?”
西涼騎士們鏗鏘有力的大喊道:“不怕,不怕。”
“好,好,大家都是血性男兒,那咱們就在這裡殺個痛快吧。”
“駕。”
張遼身先士卒,拍馬殺向鮮卑騎兵,張遼身後的三百勇士也舉起長槍緊跟其後,毫不畏懼的衝向了鮮卑騎兵。
張遼左手拉著馬韁繩,右手舞著長槍衝進了鮮卑的騎兵陣,長槍猛力一刺立即挑飛了兩個鮮卑騎兵。
張遼的坐騎在鮮卑的騎兵陣中狂奔,坐騎上的張遼雙手靈巧的舞動著長槍左扎右刺不停的收割著鮮卑騎兵的生命。
張遼過處,鮮卑騎兵人仰馬翻、鮮血四濺,當張遼殺穿鮮卑的騎兵陣時,張遼全身已被鮮卑人的鮮血染成了一個血人。
張遼身後,三百西涼騎士一個衝鋒下來只剩一百來人。
步度根的手下大將烏合得意的放聲大笑道:“放棄吧,你們這點人再打下去就全軍覆沒了。我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在我的面前跪地求饒並大喊三聲我是廢物,我保證不傷你們分毫並放你們離開。”
張遼破口大罵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就是戰死也絕不會屈服於爾等異族。”
張遼長槍一甩,甩掉槍尖的鮮血,再次舉槍殺向了烏合率領的鮮卑騎兵。
烏合輕蔑一笑。
“既然你們執意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語閉,烏合率領著兩千五百多騎兵殺向張遼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