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看了一眼袁紹手裡的玉佩,拿了過來直接放到衣袖裡。
甄逸抱拳向袁紹行了一禮,笑眯眯的說道:“多謝袁州牧,這確實是我甄家之物。說起來這叫花子也真是膽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敢明偷老夫的玉佩,真不知是誰給了他那麽大的膽子?”
說完,甄逸眼睛眯笑著看向袁紹。
袁紹高昂著頭,一臉氣氛的說道:“對啊,這個叫花子真是膽肥,真不知是誰給他的膽子。本州牧的治下竟然發生這樣的醜事,看來本州牧該好好管管了。”
甄逸追問道:“袁州牧,不知哪個叫花子何在?你打算如何處置?”
袁紹傻笑著回答道:“甄老,不好意思,我光顧著玉佩的事,玉佩到手我就急忙趕來見你,叫花子就被我給放了。”
接著,袁紹拍了拍胸膛,又一本正經的喊道:“不過甄老放心,下次本州牧再看到那個叫花子,我定逮來交給你處置。”
甄逸一揮衣袖,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謝謝袁州牧的好意,不用麻煩了,既然物歸原主了,放走賊人也無大礙。”
“今天多虧了袁州牧幫了老夫一個大忙,請袁州牧明晚戌初時分務必要來寒舍坐坐,老夫擺下酒席好好感謝一下州牧大人。”
甄逸話音剛落,袁紹激動的回答道:“多謝甄老,小事而已,這都是晚輩應該做的。甄老放心,晚輩明天一定準時赴宴。”
之後,甄逸向袁紹行了一禮,告辭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家丁疑惑道:“老爺,小的怎感覺怪怪的不對呢?那個叫花子都跑沒影了,他們怎就遇到了呢?就算追回了玉佩,他們不應該先送回甄府確認嗎?他們怎知道我們的位置並送來給老爺驗證?這也太巧合了吧?”
甄逸笑著說了一句:“沒啥怪的,只不過是有人搞鬼而已,你有見過穿著官靴的叫花子嗎?那根本就是他的人。”
機靈的家丁經甄逸一點醒,立刻明白了過來。
好奇貓家丁繼續追問道:“老爺,既然你已經知道是他所為,那為何還要請他到咱府中?”
甄逸歎了一口氣,說道:“該來的終究會來,既然躲不掉,我何不早早解決呢?也好落得一時的清靜。”
袁紹回府的路上,偷甄逸玉佩的叫花子來到袁紹的身邊,一臉諂媚的向袁紹問道:“主公,屬下這任務完成得可還行?”
袁紹很開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非常不錯,本州牧重重有賞,明天起你就到我中軍做事吧,本州牧提拔你為我中軍的吉利校尉。”
叫花子一臉高興的答應道:“多謝主公,屬下必定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袁紹高高興興的回到袁府,立刻命令管家去準備一份厚重的大禮,因為明天他就要去甄家赴宴了。
一想到明天有可能再遇見心心念念的美人兒,喝著熱茶的袁紹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甄府內,甄宓依靠窗邊看著美麗的夕陽緩緩落下。夕陽的余暉中恍惚間有個人影飄過,甄宓的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嬌羞的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