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大軍的帥帳內,袁紹杵著腦袋靠在座椅上,頭疼不已。
“報,啟稟主公,顏良將軍來報。公孫瓚的白馬義從衝殺我軍前軍陣營,射傷我軍三千多人揚長而去,顏良將軍未追上敵軍。”
袁紹揮了揮手讓傳令兵退下。
這個傳令兵剛退下,另外一個傳令兵跑了進來。
“報,啟稟主公,張郃將軍率領大戟士迎戰白馬義從受挫,現已退回軍中。”
袁紹擺了擺手,傳令兵識趣的退下了。
袁紹自言自語的怒罵道:“公孫瓚,你真他娘的煩,不敢正面跟老子硬剛,隻敢偷襲搞老子,簡直煩死了。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的秘密部隊一到,到時候老子看你還怎麽蹦躂。”
剛剛又偷襲完文醜的公孫瓚率領白馬義從返回駐地,一路上公孫瓚心情大好。
公孫瓚的兒子公孫續誇讚道:“父親,今天的衝殺你真是太帥了,袁紹的部隊實在太蠢太笨了,我們都殺了他們那麽多將士,他們卻連我們的毛都摸不著。”
公孫瓚聽後,哈哈大笑道:“袁紹就是一隻紙老虎,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明天你看為父如何戲弄他們。”
公孫瓚不知道,在他說大話時,他的克星剛剛抵達了冀州軍大營。
袁紹大帳內,鞠義單膝跪地抱拳說道:“啟稟主公,末將奉命率領先登士來晚了,請主公治罪。”
袁紹站起身,走下台扶起鞠義,樂哈哈的說道:“起來,說啥呢,晚什麽晚?不就是晚來了一天嗎?有啥大不了的。來,快座,喝口酒,暖暖身體。”
鞠義大聲說道:“多謝主公體諒。”
鞠義剛喝了一口酒,袁紹開口說話了:“這幾天我軍受到公孫瓚率領的白馬義從偷襲,損失慘重。白馬義從速度很快,我軍打又打不著,憋屈死了。鞠義,明天就看你的表現了,你可得給我爭口氣,好好的狠揍白馬義從一頓。”
鞠義放下酒杯,回答道:“主公放心,明天末將必率領先登士好好教訓一頓白馬義從,給主公和諸位將軍出氣。”
鞠義組建的先登士分成兩類兵種,一類是殺傷力極強的遠攻重弩兵;一類是為保護重弩兵,手持大闊刀配有大盾,攻防一體的近戰士兵,名叫盾刀兵。
公元198年6月5日,公孫瓚率領著疾馳如風的白馬義從再次殺奔袁紹的大軍營。
只不過此次公孫瓚等人面對的是一支完全陌生的特殊隊伍。
鞠義看著奔馳而來的白馬義從,他的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
先登士的重弩兵雖然最擅長遠距離攻擊,但為了打公孫瓚一個出其不意,鞠義決定等白馬義從靠近再打。
白馬義從策馬奔到袁紹大營二十丈處,鞠義命令手持大盾的盾刀兵向兩邊散去,露出了中間早已蓄勢待發的重弩兵,重弩兵瞄準白馬義從快速裝箭。
鞠義大喊一聲“放”,一排排重弩箭立刻“咻咻咻”的一下極速飛了出去。
白馬義從跑得太快根本刹不住馬,只見森冷的寒光一閃而過,很多騎士頓時就被速度極快的重弩箭射得人仰馬翻。
重弩車上的弩箭威力非常強,速度又快,重弩車轉向還比較靈活,在它的面前白馬義從成了活靶。
白馬義從密集的地方,一根重弩箭就刺穿了三四個白馬義從。
疾馳中的公孫瓚都被重弩的威力驚呆了,立刻命令白馬義從分開,分散進攻。
然而即使這樣,白馬義從的速度再快哪能快得過重弩。
分散開的白馬義從依舊被重弩射殺了不少。
隨著白馬義從的靠近,手持大盾腰挎大刀的先登彪悍士兵舉盾擋在重弩兵前,將重弩兵保護得嚴嚴實實的。
先登盾刀兵的盾牌經過了特殊改造,盾牌外面是長長的錐子,沒有任何防護的戰馬若是敢撞上來,非死即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