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主公,主公啊。你快出來看看,屬下給你帶啥好東西來了。”
許攸邊跑邊喊著。
袁紹走了出來,心情不悅的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許攸知道袁紹耐心不好,也不再藏藏掖掖,把一張羊毛衣甩了出來。
袁紹一看,眼睛果然一亮,連忙問道:“許子遠,這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
許攸回答道:“主公,這是從益州商人那裡買來的。”
袁紹的腦袋有點發懵,疑惑的問道:“益州的東西怎麽在你這兒?你是怎麽得到的?”
許攸就把自己在酒館喝酒遇到益州商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袁紹聽後,直接任命許攸負責向益州商人采購羊毛衣的事宜。
袁紹率軍攻打公孫瓚兩年以來,一共攻下了四個郡,分別是代郡、涿郡、上谷郡和廣陽郡,其中廣陽郡也只是大部分拿下了,郡內還有些許公孫瓚的殘部。
本來以袁紹的實力,一口氣乘勝追擊拿下公孫瓚問題不大,但是由於天氣的問題,袁紹也只能仰天歎氣說一句:“我真是太難了。”
廣陽郡城內一家酒樓,糜竺哈著氣霧裹著嚴實的被子一動也不想動,雖然天氣真的寒冷但他卻無比的高興。
原來今年涼州的羊群獲得大豐收,肉人吃了,但是成堆的羊毛當地人卻找不到用武之地。
涼州地界普遍還很貧窮,為了給百姓多增加一份收入改善家庭生活條件,劉備隻好下令益州州府收了涼州的所有羊毛,並趕織成了羊毛衣。
如今除了幽州之外,其他各地的天氣開始回暖,羊毛衣賣不出去了。
最終劉備指了個方向,讓糜竺來幽州試試。
糜竺來到幽州後,感受到幽州凜冽的寒風,又觀察到袁紹大軍沒有厚實的冬大衣,他頓時知道來對了地方,也知道自己的大衣該賣給誰了。
糜竺本想去酒館喝點酒暖暖身,結果好巧不巧的遇到了來酒館喝酒的許攸。
糜竺盯著許攸看了好一會兒,許攸也盯著糜竺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兩人感覺投緣坐在一起喝起了酒來。
許攸為啥會盯著糜竺呢?不是因為糜竺好看,只是許攸看上了糜竺身上穿的羊毛衣。
“吱呀。”
一個家丁推開門走了進來,家丁對糜竺說道:“老爺,昨天跟你喝酒的那個許攸找上門來了。”
糜竺一聽家丁這話就知道生意上門了。
糜竺洗漱整理好衣著才慢悠悠的下去見許攸。
糜竺一見到許攸就自來熟的和許攸稱兄道弟起來。
許攸向糜竺詢問道:“糜兄,你到底有多少羊毛衣,跟我透個底。”
糜竺一聽許攸這話,猜出了許攸要的量肯定小不了。為了抬高物價,糜竺賣起關子來。
“許兄啊,你也知道這羊毛衣是稀缺貨,我不止在你這兒賣,其他地方我也有在賣。”
許攸說道:“那你開個價吧,甭管多少,我全要了。”
一聽許攸大開獅子口,糜竺笑嘻嘻的說道:“一貫錢五套羊毛衣,每套包含褲子、襪子、和大衣,我那裡還有個二三十萬套,你確定要嗎?”
許攸肯定的回答道:“我要了。”
聽到許攸回答得這麽豪爽,糜竺頓時覺得自己把價錢說低了。
許攸回去後向袁紹稟報購買羊毛衣事宜,許攸直接把價格提高了一倍告訴袁紹。
袁紹聽完直呼“貴”。
許攸委屈著說道:“主公,物以稀為貴啊,對方咬定就是這個價錢。”
袁紹讓許攸再下去談談。
許攸告辭了。
許攸退下後根本沒去找糜竺,而是睡起了大覺。
兩天后,許攸再去見袁紹,許攸說道:“主公啊主公,好消息,經過我與對方舌戰兩天,對方終於松口,說願意再降低半貫錢,以一個半貫的價格賣給我們五套。他說如果我們再不要,他就把羊毛衣賣給其他人了。”
袁紹聽後,覺得雖然還有點小貴,但是為了軍隊的保暖問題,他也隻得硬著頭皮答應了。
其實袁紹的家底還是很豐厚的,只是袁紹也比較愛錢,有點吝嗇而已。
就這樣,許攸不費吹灰之力賺了一大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