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9年8月20日,黑牙率領著一支兩百人的騎兵巡視時,突見遠處一支百人左右的騎兵直奔他們的方向而來,看樣子似是鮮卑騎兵。
在未清楚是敵是友之前,必要的防備是必須。
黑牙對身後的騎兵大喊道:“防禦。”
兩百鮮卑騎兵聞聲立刻四散開來擺好了陣勢,稍有不對就會對敵立刻展開進攻。
“籲……”
布隆勒住戰馬,定睛一看就看到了黑牙身後蓄勢待發,殺氣騰騰的騎兵陣。
“大哥,別緊張,我是布隆啊。”
看著灰頭土臉似花貓的布隆一行人,黑牙確實沒認出來。不過,布隆一出聲黑牙就認出來了,這肯定是自己的親兄弟。
眾人紛紛下馬,黑牙和布隆朝對方跑去,兩人張開雙手開心的緊緊抱在一起。
風吟騎騎士紛紛從黑牙和布隆兩兄弟身邊跑過,跟其他鮮卑騎兵抱在一起,大家放聲大笑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笑容。
“弟弟,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黑牙一邊流著開心的眼淚,一邊說道。
黑牙和布隆分開,布隆詢問道:“哥,大汗怎麽樣了?”
黑牙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他不知如何說才好,隻好帶著布隆等人返回大營。
夜晚戌初(19時),偌大的帳篷中傳來飄香四溢的烤羊肉香味和羊奶酒香。
眾多鮮卑部族的可汗們吃得正高興時,一名叫魯哈達的可汗語出驚人打破了和諧歡樂的氛圍。
“黑牙,軻比能大汗怎麽樣了?到底還能不能帶領我們對抗虎視眈眈的袁紹大軍啊?要是不能趕快退賢讓位,別老霸佔著統領的位置啊。”
魯哈達一席話,立刻得到一些心懷不軌之人的呼應。
“就是,就是,趕快退位讓賢。”
黑牙放下手中的羊腿,眼神凌厲的看向魯哈達等人,冷冷一笑發問道:“軻比能大汗只是暫時生病了,有人就安耐不住內心的野心了嗎?試問在座的各位誰有如此威望敢做軻比能大汗的位置?”
魯哈達站了起來,直視著黑牙的眼睛,不卑不亢的說道:“這還用說嗎?我們肯定是沒這威望啊,但不代表大帳以外的人沒有啊。”
黑牙把匕首插進羊腿裡,冷笑著吐了一個字“誰”?
魯哈達沒有急著回答,端起手中的碗把羊奶酒一飲而盡,緩緩說道:“步度根可汗啊。”
黑牙早就猜到了是他,一直以來步度根都是軻比能的心頭病,此人手上擁有著五萬精兵和三員大將,其實力是最接近軻比能的可汗。
軻比能與步度根曾經是一對很要好兄弟,後來兩人為爭鮮卑的大汗之位反目成仇。步度根棋差一招輸給軻比能,軻比能之後還搶了步度根最心愛的姑娘,自此步度根懷恨在心,處處與軻比能爭鋒相對。
黑牙陰笑著說道:“要是以前步度根可汗或許還有這個可能,只怕現在他沒這個威望。”
魯哈達不死心,反問道:“為什麽?”
黑牙從身後抽出一塊布條扔給魯哈達,緩緩說道:“斥候來報,步度根可汗的軍營被劉軍燒得一丁點不剩,大軍死傷慘重差點全軍覆沒,這樣的人你還認為他有能力擔當統領鮮卑大軍的重任嗎?反觀軻比能大汗,雖然身受重傷卻統領我等擊敗了袁軍,孰強孰弱一目了然,唯有軻比能大汗才有這份威望繼續統領我鮮卑所有的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