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陳到猶如一頭剛脫離牢籠的獅子,在戰場中徹底釋放了他的野性,瘋狂廝殺著獵物—鮮卑騎兵。
面目凶狠的陳到大聲呐喊發泄著心中的怒火,並手持一柄長槍一槍刺穿兩名鮮卑騎兵的軀體。
之後迅速抽出沾滿鮮血的長槍,殺氣騰騰的再次奔向其他鮮卑騎兵。
不遠處,步度根的二號大將庫爾騎著戰馬在劉軍槍陣中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大殺特殺。庫爾窮凶極惡的臉龐下盡是嗜血之色,臉上浮現著若隱若現的邪笑,仿佛一名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魔。
殺得正歡的庫爾突然感覺背後發涼,扭頭一看剛好看到身材精悍、眼神狠辣、渾身殺氣滿滿的陳到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庫爾調轉馬頭,兩眼睜得大大的直瞪著陳到,兩人就這樣一直瞪著對方,大有想靠眼神殺死對方的架勢。
“嘭。”
一名劉軍的刀手將一名鮮卑騎兵從馬上扯了下來,鮮卑騎兵摔倒在地,刀手隨即撲了上去。刀手騎在鮮卑騎兵的胸膛上,雙腳踩著鮮卑騎兵的雙手,左手抓住鮮卑騎兵的腦袋,右手握起拳頭對著鮮卑騎兵的腦袋就是一頓猛錘。
鮮卑騎兵被打得鼻青臉腫,鮮血直流,最後倒地沒了動靜仿佛死了一般。
刀手放下手中的鮮卑騎兵,準備再去殺一個敵人。他剛轉身準備站起來時,一隻大手從後面狠狠勒住了他。
刀手回頭一看正是他剛揍完並以為已經被他錘死掉的鮮卑騎兵。
鮮卑騎兵嘲笑道:“愚蠢的漢人,多虧了小爺急中生智裝死才躲過一劫,這回該小爺揍你了。”
鮮卑騎兵說完,握起拳頭猛揍刀手。
刀手用左手護住腦袋,右手輕輕摸向鮮卑騎兵的腰間,之後拔出鮮卑騎兵的匕首狠狠給鮮卑騎兵的肚子來了一刀。
鮮卑騎兵雙手捂住被匕首傷到的肚子,臉上露出痛苦又扭曲的表情。
刀手與鮮卑騎兵拉開距離,撿起地上的大刀一刀砍掉鮮卑騎兵的腦袋,徹底結束了鮮卑騎兵的痛苦。
步度根手握兩把刀一路疾馳砍殺劉軍士兵,半個時辰不到他就砍殺了三十多個劉軍士兵,他欲砍殺第三十一個劉軍士兵時,一柄長槍出現在劉軍士兵面前擋住了步度根的刀。
步度根個人嗜殺成性,他的兵器是一把叫飲魔刀的大刀,此刀刀把鑲有一個骷髏頭,刀身由於常年被血侵染,黑亮黑亮的布滿濃濃殺氣。
“奶奶的,誰啊,這麽討厭,竟敢阻攔你步度根爺爺。”
臧霸猛力一抬長槍,將步度根連人帶馬震退幾丈多遠。
臧霸看著步度根,傲氣十足的說道:“在下劉州牧此次前鋒大將臧霸,奉我家主公之命,特來取爾頭顱。”
步度根哈哈大笑道:“誰?聽都沒聽過。你爺爺我自出戰以來百戰百勝,就憑你個無名之輩也想取我腦袋,你怕是活膩歪了吧。今天爺爺我心情好,決定就拿你的腦袋裝酒喝了,看刀。”
說完,步度根嗷嗷大叫揮舞著飲魔刀砍向臧霸。
“鐺鐺……”
飲魔刀和臧霸的長槍猛烈交鋒在一起,現場一片塵土飛揚、刀光劍影,短短一個時辰,臧霸和步度根已經打了四十來個回合。
步度根大腿和手臂各中一槍,臧霸毫發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