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霜梧狂吐著嘴裡的土。
霜梧被坐騎甩飛出去,凌空大刀飛舞砍掉了尖銳的拒馬錐,落地時撞在鈍鈍的木樁上,人雖然沒事,但是吃了一堆土。
霜梧站起身,來不及拍灰,他揮著手扯著大嗓子衝後面的騎兵大軍喊道:“散開,散開,給老子往兩邊散開。”
鮮卑後軍領頭將領看到自家將軍的示意後,領頭往兩邊衝去,這才避免了更大規模的傷亡。
“衝鋒。”
閻行大喊一聲,身後已經調轉馬頭的五千騎兵朝鮮卑中後軍殺了過去。
鮮卑後軍的將領不等霜梧的指示,領著軍隊就殺了上去。
“乒乒乓乓。”
兩軍騎兵混戰在一起,諸多兵器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讓開,霜梧扒拉下一個路過的自家騎兵,強行奪下了他的戰馬。
霜梧翻身騎上搶來的戰馬,一拍馬屁股朝戰場衝去,加入了混亂又激烈的戰場。
“噗呲。”
霜梧過處,鮮血四濺,手中的大刀虎貪也沾染了諸多鮮血,通體血紅。
霜梧正洋洋得意時,突覺背後涼颼颼的。
霜梧剛一轉身,轉眼間一柄長矛已向他殺來。
長矛速度很快,霜梧此時再想抵擋已來不及。
霜梧的反應也不慢,身體快速規避,躲開了致命一擊。但長槍打落霜梧的頭盔,並在霜梧的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槍傷。
霜梧回過神來終於看清楚敵人是誰,正是被他打傷的閻行。
霜梧沒有急於進攻,而是朝閻行發問道:“閣下好功夫,好計謀,之前你是故意讓著我的吧?”
閻行也懶得再裝下去,迷之一笑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誠實地回應道:“不錯,之前我是故意讓你的,我要不受點傷,你怎能會對我緊追不舍呢。”
霜梧冷哼了一下,露出不屑一顧地表情,憤怒地開口說道:“竟敢戲耍於我,找死,我看你這回還敢不敢讓。”
“受死吧。”
語閉,霜梧面露瘋狂之色,提著大刀朝閻行殺來,頗有一股拚命的架勢。
閻行微微一笑,竟然調轉馬頭跑了,不與霜梧硬剛。
看到閻行再次逃跑,霜梧在後面追著,邊追邊破口大罵。
“懦夫,膽小鬼,有種給我站住,我要與你大戰三百回合。”
閻行一邊跑路,一邊回頭衝霜梧喊道:“有本事就追上我再說,沒本事就乖乖回家睡覺帶孩子,去做個沒用的男人。”
一聽閻行侮辱嘲諷自己的言辭,霜梧頓時火氣衝天還擊道:“敢罵我是沒用的男人,看我不砍死你。”
說完,霜梧舉起大刀,朝閻行扔了過去。
大刀沒有傷到閻行,卻砍斷了閻行坐騎的後腿。
閻行頓時被坐騎甩飛了出去,然後在地上打了兩個滾才止住身形。
霜梧右偏,撿起大刀,極速衝刺朝閻行殺來。
閻行的腳在地上畫了個符號,隨後擺好了防守之勢。
霜梧舉刀猛力砍向閻行,眼看就要砍到閻行腦袋時,閻行動了。
閻行發力用矛尾擋掉霜梧的大刀攻勢,然後微微俯身低頭,長矛一個猛力橫掃,成功打斷霜梧坐騎的兩隻前腿。
霜梧的坐騎因斷了前腿立即失去平衡,戰馬直接翻身倒地。由於戰馬跑得飛快,慣性本來就很大,霜梧一下又被甩飛了出去。
閻行沒有趁人之危去殺霜梧,因為鮮卑騎兵大軍快要趕到了。
副將單重騎馬來到了閻行身邊,朝閻行伸出右手,並喊了一聲:“將軍。”
閻行拉住單重的手,翻身與單重同乘一匹馬,朝前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