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挑飛一顆鮮卑士兵的人頭,手臂上插有兩支利箭的侯選來不及拔掉箭矢,提著長槍又殺到梁興的身邊。
侯選一邊用手掰斷利箭,一邊問起了話:“梁將軍,小石子突圍出去找主公求援已經快有兩天了,為啥援兵還遲遲未到?這小子莫不是壓根沒去找主公,自個兒當逃兵跑了吧?”
“又或者說他找到了主公,但主公卻不發兵救援,打算犧牲我等與敵人拚至最後一兵一卒。”
侯選自顧自地說完,眼神忽然間變得複雜起來。
梁興拍了一下侯選的肩膀,安慰道:“侯選老弟,別多想,別多心。我相信小石子的為人,更相信主公的品行,主公不會拋棄我軍的。或許主公正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只是需要我們為他多拖住一點時間而已。”
梁興語畢,侯選默不作聲,饒有心事地點了點頭。
梁興說話的功夫,鮮卑大軍突然退了。
梁興一名親衛提著鮮血淋漓的大刀向梁興跑了過來。
“將軍,敵人撤了,我軍還能作戰的士兵已不足千人,將軍得趕快想個辦法,不然敵人再來一個衝鋒,我軍就要全軍覆沒了。”
聽了親衛的匯報,梁興也呆住了。但是作為一軍主將,他必須要時刻保持清醒和鎮定,不能讓手下士卒看到自己慌張,如此才能穩定軍心。
梁興心裡明白,他們已身處鮮卑大軍重重包圍中,想依靠這點兵力衝出鮮卑大軍的包圍圈已是不大現實。
梁興扭頭看向身後不遠處樹蔭濃密的深山老林,梁興對活著的將士大喊道:“兄弟們,要想活命都跟老子進密林。”
話音剛落,士兵們齊刷刷地向身後深山老林跑去。
遠處,馬背上的步度根看到梁興帶著軍隊跑進了深山老林,步度根露出了輕蔑的笑。
“這群漢人真是不知死活,竟敢進野人林,簡直是找死。野人林不但有凶猛的野獸出沒,裡面還居住著不少彪悍吃人的野人,連我鮮卑最有經驗的獵人都不敢踏足此密林,我們就在外面等著給他們收屍吧。”
步度根語閉,身後的將領紛紛附和著步度根,並發出得意忘形的狂笑,紛紛嘲諷著梁興等將領是一群蠢貨。
梁興帶著大軍剛鑽進密林中,作戰多年的梁興僅憑直覺就察覺到這密林不太對勁。密林太安靜了,靜得不正常,有些可怕。
憑借多年的經驗,梁興知道此地也不簡單,很可能危險重重不宜久留。
“小心。”
眼尖的梁興發現樹上有異動,他急忙大喊一聲提醒諸將士,然而還是為時已晚。
一根尖銳的木樁從樹上往下飛來,直接貫穿了樹下一名士兵的身軀。
其他士兵見狀,驚慌失措了起來。
梁興朝士兵大喊道:“不要亂,不要亂。盾牌手掩護,弓弩手還擊,把敵人打下來。”
梁興說完,奪過一名士兵的長槍,對準樹上的一名野人拋擲過去。
“啊。”
長槍刺穿了野人的肚子,野人雙手摟著傷口從樹上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