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正(20時),天完全黑了下來。疾馳了一天的鮮卑大軍不得不停下來休整。
“烏合,今晚多派人巡邏警戒,防止敵人搞偷襲。”
步度根對手下大將烏合吩咐道。
烏合領命退下辦事去了。
步度根邁著虎步走進了大帳,看到鋪好的床,步度根衣物都懶得脫直接倒在床上。
“累死爺爺了,好舒服啊。”
寅初時分(3時),此時正是人最困乏的時間。站崗的鮮卑士兵依靠木牆打著瞌睡,巡邏的士兵哈欠連連,眼皮子做著最後的掙扎。
“快快快,後面的跟上。”
黑夜下,李昀輕聲朝身後士卒喊著。
二十多名身穿黑衣的劉軍士兵一人背了一個麻袋悄悄溜進了鮮卑的軍營,眾人跑到比較靠近中間軍營的位置朝幾個帳篷裡扔下麻袋就跑。
“啊啊啊,你這個死畜生,松開,快松開,疼死我了。”
一名休息的鮮卑士兵被小狼崽子鑽入被子裡,狠狠咬住大腿疼得大喊大叫。
小狼崽受到驚嚇,咬得更緊了。
“快快快,拿刀來,砍了它。”
驚慌失措亂成一團的隊友拿了彎刀趕了過來。
拿刀的隊友因為焦急腦袋一片混亂,手抖著朝隊友的命根子砍去。
被狼崽咬住大腿的鮮卑士兵見狀,嚇得翻身躲刀。然後痛苦地咆哮道:“你倒是看準點砍狼啊,你小子不會是想斷了老子的命根子吧?”
“哦,那我來了。”
正在這時,狼崽換了目標,一口要住了士兵的命根子。
說時遲那時快。
彎刀一揮,一顆小狼頭脫離狼身屍首分離,狼身重重倒地。
“快,快,快。快給老子扳開狼嘴。”
被咬住命根子的鮮卑士兵朝其他隊友大喊著,傻眼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跑過去合力扳開狼嘴。當他們扳開狼嘴後,那名士兵的命根子已被咬得血肉模糊。
一名隊友歎息著搖了搖頭向海羅提了一個建議:“兄弟,它不行了,要了砍了算了。”
海羅毫無猶豫拒絕道:“不行,就算只有一小點我也要留著,沒了他我就不是男人了,這是男人最尊貴的尊嚴。”
其他帳篷中也發生小狼崽咬人的場景,一些鮮卑士兵把狼崽殺了,一些鮮卑士兵則把狼崽打成了重傷,還有一些鮮卑士兵則是捕獲了狼崽用來玩。
活著的狼崽仰天長嘯發出吼叫:“嗷……”
鮮卑軍大營外,幾支狼群尋著氣味已經來到了鮮卑軍營的家門口。狼群們一見面就相互齜牙咧嘴敵視了起來,火藥味十足,估計幾息之間就會乾起群架來。
突然鮮卑軍營中傳出狼崽的吼叫聲,狼群們紛紛扭過腦袋望向燈火通明的鮮卑軍營。
每個狼群的頭領狼王發出悠揚的狼嘯,很快得到了小狼的回應。
狼王威嚴的低吼一聲下了王令,頃刻間,鮮卑軍營四周遊走的七八支狼群上百隻大狼瞬間衝入鮮卑軍營中,他們直奔小狼崽們所在的位置而去。
一些大狼看到地上被砍去腦袋的狼崽和被打成重傷的狼崽,大狼們眼神突然變得凶狠起來,逮著人就是瘋狂的撕咬。
尤其狼王,戰鬥力更是杠杠的,只要被它盯住,就會渾身發冷哆嗦,雙腿忍不住後退想跑。
狼王盯住的目標怎會輕易放過,狼王一個凌空飛撲就把一個鮮卑壯漢直接撲倒在地,壯漢被狼王撕咬到鮮血四濺,血肉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