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周員外說得這般優秀,都是一群小屁孩而已。”
張三笑著回道,完全忘記了此時,他的年齡比幾個徒弟還小。
“你們看周夫人醒了。”江愛天一直照顧著周夫人,見對方睜開雙眼,連忙出聲提醒。
張三看了周夫人幾眼,見其神色如常,道:“周員外你好好陪夫人吧,不出意外明日就可以下山了。”
周員外大喜,謝道:“多謝道長,救命之恩。”
“不客氣。”張三命令道:“周力扶周夫人回房間吧。”
“遵命,師尊。”周力回道,起身扶起周夫人向殿後走出去。
江愛天見周家三人離去,湊到張三身邊,問道:
“相公,明日你是否親自去洪都城,找高知府領取賞錢?”
張三沉思片刻,道:“嗯,我親自過去,順便將欠錢還上。”
“那…那我想回家一趟,你能陪我麽?”江愛天問道。
“當然可以,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嗎。”張三笑笑。
“嗯。”江愛天重重點了點頭。
自從江府被屠殺,她就從來沒有走進其中。
生怕看到那些熟悉的場景,讓自己崩潰。
張三也知道江愛天心中難過,把其摟入懷中,認真道:
“放心,以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江愛天摸著張三的手,突然,一本正經的說道:“相公,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生孩子?”張三眼睛瞪的老大。
他才十八歲,還不想這麽早當爹。
不過,道家講究無為,順其自然,生與不生,他也不會干涉。
“行麽?”江愛天雙眸望向張三,滿是溫情。
張三道:“自然可以,聽你的。”
“嘻嘻,相公你最好了。”江愛天心中溫暖,不自覺地抱緊張三胳膊。
張三拍了拍,江愛天的小手道:“那你以後可要努力一些咯。”
江愛天一聽此話,白嫩臉頰,立時羞紅不已,小聲道:
“這裡人多,我們去溫泉那裡吧。”
“哈哈,瞧你那急樣,等天黑再說。”
張三得意大笑幾聲,帶著江愛天去工地巡視。
直到晚課之後,悄悄地帶著對方跑到溫泉裡,來了一場鴛鴦浴。
翌日。
張三告別周員外夫妻,帶著林平之、江愛天,前往洪都城。
當天下午便來到了府衙門口,報上名號。
官差先是一愣,隨即,驚訝道:“噢~噢,原來您就是張三道長。”
“小的這就去給你通報知府老爺。”
張三笑道:“多謝。”
府衙後堂。
高知府盯著眼前的卷宗,不斷敲打著桌子。
“唉,又是一個棘手的案件,為何我洪都城總是有這麽多怪事發生?”
“稟報,老爺,天師府張三求見。”
高知府緩緩放下手中卷宗,抬頭看向面前的官差,鬱悶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喜色: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本知府正愁,不知道該怎麽破案,張老弟就來了。”
“還愣著幹什麽?快去把人給我恭恭敬的請進來。”
“好嘞,屬下這去辦。”官差見高知府著急,連忙跑了出去,把張三請了進來。
高知府見到張三,喜道:“哈哈,張老弟,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張三客氣幾句,笑著問道:“高老哥,我聽說朝廷有一個江湖通緝榜,
對麽?” “對,對,確實有這個榜單,是六扇門發的。”高知府頷首道。
“那就好,我想問一問尤鳥倦的人頭價值多少白銀?”張三道。
高知府一聽尤鳥倦的名字,也是忍不住一顫,確認道:
“你說的可是邪帝向雨田的徒弟尤鳥倦?”
“沒錯,正是此人。”張三點頭道。
“哎呀,我的天啊,老弟,這個人不好惹。”
“你要有他的線索,千萬不要自己出手。”
“及時上報給六扇門,獎金雖然少了一半,勝在安全。”高知府急著提醒,生怕張三腦子一熱,去找人麻煩,最後在吃大虧。
張三笑了笑,道:“怕是高老哥說晚了,尤鳥倦已經被我殺了。”
“啥?你把尤鳥倦殺了?”高知府驚得站了起來,衝到了張三的面前,確認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他的屍體就在府外的馬車上,高老哥可以派人把他抬進來。”張三淡然道。
“快點,快點,你們去把馬車上的屍體,給本官抬過來。”高知府激動道。
張三若真是把尤鳥倦殺了帶過來,這事上報過去必然又是大功一件。
官差們不敢耽誤,連忙將車內的屍體抬了過來。
高知府也沒有閑著叫來師爺,把江湖通緝榜拿給張三看。
尤鳥倦的名字赫然在內。
江湖通緝榜第四十三,不論生死,懸賞金白銀五十萬兩。
“五十萬兩!”張三幼小的心臟,“嘭”的一跳。
“不是,只有十多萬麽?”張三看向林平之問道。
林平之撓了撓頭,也是一臉不解。
高知府提醒道:“老弟,你看他是不是最近一年內,又犯了什麽事?”
張三一聽,看向下方通緝的理由:
乾德七年三月,與福建東瀛人合作,屠殺一村一百五十口。
乾德九年七月,與平洲虐殺三百人。
乾德十三年一月,奸殺豫王妃、嬪十二女。
…
難怪,這個尤鳥倦一下賞金多了這麽多。
原來是作死,作到了王爺的頭上。
“無量天尊,這個尤鳥倦實在是個禍害!”
高知府附和道:“邪門歪道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不過幸好,老弟你神功蓋世,消滅了這個尤鳥倦。”
“不然以他無法無天的性格,恐怕,還會生出大事。”
張三道:“降妖除魔乃是我玄門職責,高老哥不必客氣。”
林平之在一旁小聲道:“師父,那現在我們扣除欠高大人的三十萬兩白銀,豈不是還掙二十萬兩?”
張三眉頭緊蹙,呵斥道:“我等玄門正宗,應該以拯救蒼生為己任。”
“不可張嘴閉嘴,談及黃白之物。”
林平之聽到張三批評,連忙低頭認錯:“師父教訓的是徒兒以後記住了。”
“嗯。”張三點點頭,看向高知府道:“我徒兒還年輕,請高老哥莫怪。”
高知府大笑道:“哈哈,高徒說的是實話,何罪之有。”
“只不過,懸賞金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下來,還請張老弟多多擔待幾日。”
張三一本正經的回道:
“只要能把欠高老哥的債還上,貧道就輕松了。”
“至於多出來的二十萬兩白銀,貧道不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