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廄內。
張三一下,一下數著次數。
一下,兩下,三下…
商秀珠開始時還能堅持住,甚至偷偷以內力抵擋。
哪知張三內力雄厚遠在她之上。
三十下時已經抵擋不住,不斷發出“嚶嚀”的哀求之音。
百下之時,已淚流滿面,大罵張三是混蛋。
“叮,恭喜宿主完成教導任務,讓商秀珠懂得了尊重死者。”
“由於宿主超額完成任務,獎勵加倍,獲得好感卡十五張。”
張三心中“嘿嘿”一笑,收起戒尺,換上一本正經的表情,教育道:
“無量天尊,商小姐,以後莫要再胡亂開口,小心為家族招惹禍端。”
“我…我知道了,以後必會謹言慎行。”尚秀珠嬌額滿出汗珠,虛弱回道。
這時,外面的江愛天聽裡面沒了聲音,走進來查看,溫柔地問道:“夫君,完事了麽?”
“找人扶上她回去吧。”張三平淡的說道。
江愛天白了眼張三:“找人扶她回去,豈不是就被人知道她被你打了?”
“那該如何是好?”張三不解地問道。
江愛天早就想好該如何處理,附在張三耳邊說道:
“夫君給我一瓶石鍾乳,治好商小姐的外傷。”
“她日後也就不會記恨於你。”
張三一愣,心中生出一絲佩服。
自家的娘子不簡單,深諳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的道理。
如此一來,商秀珠不但不會恨自己,反而還要把他當恩人一樣供著,簡直一舉數得。
隨後,從空間內拿出一瓶石鍾乳,交給江愛天:“好娘子,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為夫去也。”
江愛天目送張三離去,扶著商秀珠回到馬場自己的房間。
“商小姐,我已經提前命人燒好了洗澡水,你可以下去洗洗身上的灰塵。”
商秀珠眉頭微蹙,心中暗怒,她都被打成這個樣子,屁股都成了八瓣。
如何洗澡?
豈不活活疼死?
哼!這江愛天表面善良,實則腹黑。
她們夫妻沒有一個是好人。
我…
江愛天不知商秀珠心中所想,拿出石鍾乳倒入水中。
蓋子打開的一刻,一股清香充滿房間。
商秀珠杏目瞪圓,驚訝地問道:“這是什麽?怎麽會這麽香?”
“此物乃是石鍾乳,夫君擔心把你打壞,特意交代我給你使用。”江愛天微微笑道。
“石鍾乳!”商秀珠露出一絲震驚:“傳中的煉體聖藥,只要喝下一滴就能讓人洗精伐髓,功力倍增?”
江愛天搖頭道:“倒也沒有你說的那麽神奇,不過,我在山上與夫君泡過幾次,洗精伐髓倒是真的。”
“什麽?你們不喝的麽?居然用來泡澡!”商秀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有多敗家,才能乾出這麽不是人的事?
“額,也喝,早上漱口的時候,很好用的,還有夫君嫌棄井水太硬,便用此物煮粥,味道也是香甜軟糯。”
江愛天似乎跟張三在一起久了,已經無法理解商秀珠這種大驚小怪的反應。
暗自歎息,莫不是在山上久了,便與普通人格格不入了麽?
看來以後,我還是偶爾帶著夫君他多多下山才好。
商秀珠聽著江愛天的話,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好使了。
這是什麽鬼操作啊?
赤裸裸的炫富麽?
難怪自己去先前想用錢,
去收買那個小道士,對方會那麽鄙視地看著自己。 光是這一瓶石鍾乳,就足夠買下一間江家馬場。
要是有個十瓶二十瓶,買下她家的飛馬牧場,也不是不可能。
“可以了,商小姐,水溫正好了。”江愛天用手幫商秀珠將石鍾乳攪拌均勻,將剩下的半瓶留在了一旁,便幫對方脫衣服。
商秀珠羞愧不已,連忙道歉,道:“**姐,對不起,剛才我不應該對你的父親不敬。”
“呵呵,沒有關系,夫君不是幫我討回來了麽。”江愛天玩笑道。
商秀珠褪去衣服,露出古銅色的酮體,緩緩鑽進水中,原本有些疼痛嬌嫩之地。
被石鍾乳滋潤以後,竟奇跡般地消除了緩解了許多。好奇道:
“**姐,你是怎麽認識那個小道士的?為什麽嫁給他啊?”
江愛天似乎是許久沒有人傾述,便與商秀珠講起來與張三交往的過程。
“我倆第一次見面,我還因為他一身破道袍而小瞧了他。”
“後來才發現,他是下山買山的。”
“想想當初真是可笑。”
“後來…”
商秀珠聽著江愛天的訴說,不免張三生出一絲好感:
“這小道士心地也算善良,倒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可惡!”
…
“叮,恭喜宿主商秀珠對你的高度+1。”
嗯?
張三正帶著林平之在馬場外閑逛,被系統的聲音搞的一驚。
暗自疑惑:這女人搞什麽,怎麽突然會對自己產生好感?
莫不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師父怎麽了?”林平之見張三說話說到一半,好奇地問道。
張三搖搖頭道:“沒事, 我們說到哪裡了?”
“噢,你說鐵鞋大盜很有可能是兩個扮演的。”林平之說道。
“沒錯,不然,不可能一會城東一會城西地折騰。”張三道。
“萬一他們這兩天走了怎麽辦?”林平之問道。
張三搖搖頭,道:“應該不會,按照鐵鞋大盜以往犯案的規律。”
“他們作案似乎都看中哪家盜哪家,很少踩點。”
“那您的意思是?”林平之好奇地問道。
張三想著說道:“要不是他們與痞老板有仇,想要報復對方。”
“要不就是痞老板手上,有值錢的東西,值得鐵鞋大盜親自偵查。”
林平之覺得張三說的道理,認真道:“那徒兒就一直守在樹上,保準將他們捉拿歸案。”
“那道不必,為師倒是有了一個一勞永逸的主意,省的你在樹上喂蚊子。”張三笑道。
“真的假的?”林平之激動道。
張三“笑呵呵”地說道:“山人自有妙計,稍後你隨為師去他家中一趟你就知道了。”
江愛天的房間內。
商秀珠從水中鑽出,乳白色猶如牛奶的水滴。
貼在她秀美緊致的酮體滑下,經過石鍾乳的浸泡,她的皮膚更顯晶瑩剔透。
江愛天拿來一條毛巾,披在對方身上,笑著問道:“妹妹感覺怎麽樣。”
商秀珠臉色羞紅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洗過這麽舒服的澡,突然,感覺這頓打沒白挨。”
江愛天笑靨如花,道:“那我稍後再讓夫君打你一次,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