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木高峰?”余滄海看著倒在地上全身流黑水的木高峰,傻了。
“師父,你…你這麽強?那先前跑什麽?”林平之不敢相信地看著張三。
余滄海同樣十分不解,責怪地看著張三,心道:“這小子明明和我一個境界,偏偏等我上山才出手,莫非有詐?”
“咳咳,徒兒,為師行走江湖要講規矩,不能打打殺殺。”張三清清嗓子故作高深道。
“也…對。”林平之結巴的附和道。
余滄海老臉難看的站在原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最後只能放下老臉,求饒道:“道友,這次是余某的不對,還請手下留情,我願意賠償。”
“賠償!”張三這兩個字雙眸內閃爍金芒。
“我願意賠償,只要你說出來就行。”
余滄海咬了咬牙,做好了被張三狠咬一口的打算,只要他能活下去,未來還怕沒有報仇的機會?
“嘿嘿,同為道家中人,在下自然不會多要,勉勉強強賠償我10萬兩銀子,加上你青城派藏經閣一半的藏書就可!”張三坦然道。
“你…”余滄海此時心中,仿佛有一萬頭馬在奔騰。
你這不是狠咬我一口,你這是想要把我吃了咯!
10萬兩銀子還好說,沒了再搶就是了,問題是你要我青城派一半的藏書?
那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貝,我說給,門派中的那群老頑固也不一定同意啊!
張三疑惑道:“怎麽?余掌門你不同意?”
“同意,我同意!”余滄海無奈地點頭道。
林平之見余滄海認慫,急切地說道:“師父,我父母還在他的手上。”
張三臉色一沉,故意厲聲道:“余滄海,你好歹也是一派掌門,居然抓了人家父母,這事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哼,他殺了我愛子,我抓他父母有什麽不對?”余滄海不服氣道。
張三知道惦記林平之的人,不止眼前的余滄海、木高峰之流,還有一個隱藏更深的嶽不群,心思一轉,不如一次性,全部解決:
“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有仇,按照江湖規矩,下拜帖,邀人見證。”
“既然你這麽說,我願意去尋人見證。”余滄海終於松了口氣,知道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少林武當各選一位,小道便也沒有要求了。”張三淡然道。
“好,就這麽定了。”余滄海點了點頭,施禮就要告辭。
“且慢,平之,你去觀中拿來紙筆,請余掌門將所欠之物一一寫下。”張三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不相信我?”余滄海老臉一僵,白紙黑字要是寫下來,若是傳出去,讓他日後還如何面對武林同道?
張三和和氣氣地說道:“余掌門放心,欠條我是不會讓外人看見的。”
隨後,還特意叮囑了一聲:“時間、日期一定寫清楚,不然產生利息可就不好辦。”
余滄海接過林平之遞來的紙筆,“唰唰”幾筆,寫好了一切,最後簽上自己的大名,狠狠將欠條丟給了張三,冷哼一聲“告辭”,便氣呼呼的走了。
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啊!
他這輩子還沒有如此被人侮辱過,這個仇一定要報,必須要報!
“師父,你為什麽不殺了他?”林平之咬牙切齒地盯著余滄海的背影問道。
張三白了他一眼道:“殺他可不比殺木高峰容易,余滄海好歹也是青城派掌門,
他要死了整個武林必定動蕩,到時候,你認為我們這小小的天師府能夠擋得住?” “整個府中只有我們師徒兩個,還真打不過他們。”林平之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對著張三笑道。
“嗯,今日好好休息,明日開始與為師上早課。”張三說道。
“師父,木高峰的屍體怎麽處理?”林平之問道。
張三擺擺手讓林平之離去,他則親自動手,找了一處不錯的地方將其埋了進去。
念了一段超生咒,也算是消除對方怨氣。
回到觀中,見林平之坐在天尊像前似有心事,不免感歎一聲命運多造化。
他本是一個衣食無憂的爛漫少男,可惜,有了不該有的東西便被人算計至此。
“師父,您回來了?”林平之道。
“嗯,為師不是讓你休息麽?你怎麽還未去睡?”張三問道。
“那個,後院總是有怪聲,徒兒害怕所以不敢進入。”林平之尷尬的說道。
“怪聲?”
張三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已經一晚上,沒有看見白鹿子了,帶著林平之跑到後院,就聽到“咕咕”“咕咕”的叫聲。
他順著聲音來到白鹿子的房門外,見對方當真如一頭老母雞坐在床上,伸著脖子有節奏的叫著,佩服道:
“雞媽真是越來越專業了。”
“師父,他是誰?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林平之指了指腦袋問道。
張三笑道:“他是昆侖派的太上長老。”
“啥,昆侖派的太上長老?怎麽會在咱們天師府?”林平之好奇道。
“年紀大了腦子總是會有問題,你離他遠點就行。”張三玩笑道。
林平之掃視周圍幾間可憐的小瓦房,詢問道:“師父,我能不能住您邊上?”
“不行,為師左邊的房間,是你大師母的,右邊的房間是你二師母的。”張三得意地回道。
林平之無奈,最後選擇了一間,離白鹿子最遠的房間住下。
張三則在安排好一切,去天尊殿內進行晚課。
另一邊,余滄海已經走下了龍虎山,和他的幾個徒弟聚在了一起。
“師父,您怎麽一個人回來了,林平之那小子呢?”羅人傑上前問道。
余滄海生氣道:“哼,我們都被騙了!那個小道士是一位隱藏的宗師高手!”
“什麽?那個小道士是宗師?”羅人傑等人滿臉震驚。
余滄海冷哼道:“怎麽不相信?”
“是啊師父,那個叫張三的小道士,看樣子頂多20歲,怎麽就會是宗師了呢?”羅人傑不願相信地說道。
余滄海歎息道:“別說你們不願意相信,就是為師也無法相信,奈何木高峰那駝子就死了我面前,由不得我不信。”
羅人傑無奈道:“木高峰多死了?那我們這個仇是不是報不了了?”
余滄海雙眼微眯,冷冷回道:“怎麽可能,那小子殺了人彥,我怎麽可能放過他?我聽說天門道長和嶽不群皆在這附近,到時候我帶上他們一起去討個公道,還怕打不過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