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四十八分
康德停車場內
白顏汐靠在椅在車門前,司機站在她旁邊說:“大小姐,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的?”
“你想啊,你跟他說的原本是下午兩點,結果改成了下午一點,你地點改了嗎?”
“我都沒說地點。”白顏汐雙手抱胸,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
司機在一旁急得很,說“那他到不了了,你打電話說一下吧。”
“不行,早上我爺說沒有誰比他更了解我,我要自己看看。”
“怎麽還在生氣呢?再說了,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
聽到這話白顏汐用手直懟司機的頭:“黃海忠,你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他的,怎麽都幫他說話啊。”
黃海忠連忙後退說:“錯了錯了,我不說行了吧。”
“喲,說什麽呢?這麽高興?”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葉盛弦和江雲青背著兩個背包走了過來,江雲青手上還握著一把長劍。
黃海忠:“.....”
你哪看出高興了?
白顏汐打量了一下說:“到了就上車吧。”
“不敘敘舊嗎?”葉盛弦厚著臉皮說。
“有什麽好敘的?”
“也對,沒什麽好敘的,那你至少告訴我為什麽該時間和地點吧。”
“我樂意。”白顏汐說完就往副駕駛走去。
這時黃海忠才反應過來:“你怎麽來的?”
“走路啊。”
“我是問你怎麽知道時間的,原來說好的兩點改了,你不是應該不知道嗎?”
葉盛弦想了想說:“可能是直覺吧。”
“你覺得我信嗎?”
“那就是玄學。”
“那我還是願意相信直覺。”
兩人正聊著,白顏汐喊道:“到底聊夠了嗎?走了!”
大小姐一吼三人立馬上車。
轎車駛離了停車場,慢慢向郊外開去。
葉盛弦頭靠在車玻璃旁說:“後面有車跟著。”
白顏汐回答:“那些也是我的人。”
“你們帶什麽東西了嗎?”
“有啊,就在後備箱放著,裝備齊全。”
江雲青問:“我們不是去勸你爸回頭的嗎?怎麽這麽像去倒鬥?”
“天牢山不可能整座山都是墓葬,根據民間的傳說可以推出那裡危險性高,準備總是好的。”
聽到危險性高幾個字江雲青抵過去說:“那能不能加錢,五千不夠分啊。”
白顏汐斜著眼看他,眼神中透露著的殺氣讓江雲青害怕的回到坐位子上,抱住葉盛弦說:“她凶我!”
葉盛弦摸了摸江雲青的頭說:“不哭不哭,我的那份給你,不哭。”
白顏汐從車內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牙都快磨爛了。黃海忠在那一旁憋笑憋的很難受,嘴角一直在翹與不翹之見來回舞動。
“笑什麽笑,專心開車!”白顏汐吼道,黃海忠條件反射挺直了腰板,專心開車。
不光是黃海忠,葉盛弦和江雲青也被嚇到了,坐的端端正正。
這之後整趟路都是安安靜靜的。
漸漸的,日落西山頭,月亮慢慢升起。
葉盛弦躺在車內睡著了,外面傳來的聲音讓他醒來,走出車門看到四五個人圍著篝火,白顏汐和四五個人談著事,從面部表情上看應該是很重要的事。
黃海忠和江雲青在一邊有說有笑,葉盛弦走了過去,
黃海忠看他醒了問:“醒了?” “你這不廢話嗎?”
“不一定,萬一醒了但沒完全醒呢?”
葉盛弦打了一個哈欠說:“有可能。”
江雲青問黃海忠:“你們都帶了什麽裝備。”
“沒什麽,一些槍支彈藥,乾糧和幾個高科技產品。”
江雲青畢竟沒見過世面,大驚失色:“你們私藏軍火不會出事嗎?”
葉盛弦倒是比較平靜說:“有多少人?”
“算上我們一共十四個。”
“計劃是什麽?”
“明天一早就登山,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只有你們三個登山。”
“你們來著是活躍氣氛嗎?”
“這是大小姐的計劃。”
“她有說為什麽嗎?”
黃海忠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大小姐的計劃,要麽遵從,要麽滾,就這麽簡單。”
江雲青不滿的說:“那還喊你們來幹嘛?直接回去不好?”
這時白顏汐走了過來,臉上的嚴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輕松。
“聊什麽?帶我一個。 ”
“聊《關於大小姐的離譜計劃》,怎麽?有興趣?”葉盛弦說著,半垂著眼睛看向白顏汐。
白顏汐解釋道:“行了,不就是因為只有我們三個登山還要喊這麽多人嘛。”白顏汐慫了慫肩繼續說:“因為我不能保證你給的地址是否正確,也不知道墓葬的具體位置就需要找。如果位置正確我們就去喊我爸停了起死回生的實驗,如果不正確大不了我們仨直接走人。讓他們呆在這也是防止我爸入魔了,到時候武力解決。”
葉盛弦嘴角抽了抽:“你說的簡單,我和江雲青無所謂,但你的安全怎麽辦?”
江雲青:“.....”
什麽叫我和你無所謂?你問我了嗎?
白顏汐笑了笑:“沒關系,我相信你。”
江雲青推了推黃海忠小聲說:“真實盲人紋身。”
“什麽?”
“秀我一臉,白顏汐怎麽變這樣了?”
黃海忠看著白顏汐在葉盛弦面前的樣子,再想想其他時候的樣子說了句:“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女人如水吧。”
白顏汐在一邊,死纏爛打才說服葉盛弦答應她的計劃,臉上的喜悅就像小孩贏到了糖,身子也活蹦亂跳的。
葉盛弦在一旁看著,眼神透露著的溫柔,詮釋了白敬博的話。
江雲青和黃海忠在一旁呆著,眼裡透露著不解,訴說著上帝的不公。
漸漸地,月上樹梢,天空的繁星點點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或許他們只是去郊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