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這是白顏汐所在地方的真實寫照,但不同的是這裡並不是晚霞,一切都如夏日正午一樣。
但奇怪的是這裡沒有光源,又或者說是這裡都是光源,因為這裡並沒有太陽。
白顏汐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裡,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這裡沒有山,沒有樹,就連土都沒有,腳下所踩的就像是一面鏡子,腳下是一切的倒影。
低頭看去,這是那麽的美,那麽的空寂。
白顏汐依舊在漫無目的的走著,但這裡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她每天站在陽台時說眺望的感覺。
刹那間,整個世界開始了劇烈運動,一雙無形的手把她拉回了現實。
白顏汐動不了,只有眼睛眯著看到了江雲青和黃海忠,葉盛弦也在一邊躺著,耳邊也傳來了他倆的聲音。
“你說大小姐和葉盛弦怎麽還醒不過來?會不會出事了?”
“應該不會吧,黃大仙說過這毒最多昏迷和產生幻覺,不致命啊。”
白顏汐艱難的爬了起來,發現她們現在是在黃大仙的墓室裡,看到白顏汐起來了,黃海忠趕忙去扶:“大小姐,你沒事吧?怎麽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白顏汐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黃海忠把她扶起,靠在牆邊說:“您沒事就好。”
白顏汐無力的問:“發生什麽了?”
黃海忠回答:“我們之前被鬼蜈蚣包圍了,多虧了黃大仙救的我們。”
“他不是醉了嗎?”
“他救我們的時候也是醉著的,現在還躺著在醒酒。”說著黃海忠指了指棺木。
白顏汐看了棺木一眼,又看了看葉盛弦問:“他怎麽還沒起?”
江雲青說:“不知道,我兩很久之前就醒了,還把周圍打探了一番。”
白顏汐閉上眼睛說:“讓我休息一下,頭好暈。”
“好的。”黃海忠應答了一下,就和江雲青分析起了信息。
不知過了多久,白顏汐醒了,她這次沒有夢到之前的場景,但睡得很舒服。
“醒了?”葉盛弦坐在她旁邊問:“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白顏汐搖了搖頭,問:“現在怎麽樣?有辦法出去嗎?”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好消息吧,這一路的壞消息夠多了。”白顏汐不停的搓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
“好消息,你爸確實來過這裡。”
不知道是這個消息的緣故還是因為搓了好多下臉,她現在變得特別清醒。
“不過,壞消息是他已經離開了這裡,具體是去哪,我們也不知道。”
“你是聽誰說的?”白顏汐很高興,至少她們沒有白來一趟,她想只要找到自己父親來這裡的原因,或許就可以知道他回去哪裡。
“黃大仙說的,它現在已經酒醒了。”葉盛弦剛說完就有了一個聲音傳來。
“我想,你應該有很多的問題想問我吧。”白顏汐尋聲望去,看到黃大仙站在一邊說:“有什麽問題盡管問吧,我會盡力回答的。”
白顏汐問:“你為什麽要幫助我們?”
“這個嘛...”黃大仙看向了葉盛弦說:“我只是在幫我小弟,你又正好是他朋友而已。”
白顏汐看了看葉盛弦心想:看來酒還沒完全醒。
白顏汐又問:“你知道我爸來過這裡?”
黃大仙點了點頭說:“知道,
只不過我忘了那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他來這裡做什麽?”
“不知道。”
“那...他來這裡做過什麽?”
“這個嘛...”黃大仙笑了笑說:“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他喚醒了這裡的乾屍,並且教他們做事。”
白顏汐皺了皺眉問:“你是怎麽知道,他就是我爸的。”
“他告訴我的,神奇嗎?”
“他...告訴你的?”白顏汐問道,她很難想象自己父親跟黃大仙有交集。
葉盛弦突然插了句嘴:“你跟她爸也喝過酒嗎?”
黃大仙點了點說:“喝過,他酒量比你好點,說起來...”黃大仙看向白顏汐說:“我們也拜把子了,你應該喊我叔叔。”
白顏汐:“......”
好嘛, 莫名其妙多了個叔叔。
“那...叔叔,我爸他跟你提起過我沒有?”白顏汐知道這是肯定的,但她還是想知道點東西,比如:他在別人面前,是怎麽說她的。
黃大仙想了想說:“我記得他當時說自己有個女兒,很可愛,叫白顏汐。”
“就這樣?”白顏汐問。
“就這樣。”黃大仙點了點頭。
“那你怎麽知道那就是我的。”
“很簡單,天牢山的傳說致使很少有人來,而你們來這裡裝備精良,很明顯不是膽大的來解謎。”
“哪裡明顯?”
“膽大解謎還帶槍?怎麽,一切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
白顏汐想了想,好像真的是這樣,又問:“然後呢?”
“你之前昏迷的時候那個小子叫了你的名字,我就知道了這些。”
“誰?”
“還能有誰,黃海忠唄。”葉盛弦慫了慫肩說:“你每次出事,他都怕的要死,不然他回去可交代不了。”
黃大仙也說:“對啊,這裡面的水深,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聽叔的回去吧,不要小看了你爸。”
“謝謝叔叔,但我還是想自己去勸他。”
“唉,你們果然是父女,當初我也勸過他,他跟你一樣,還有未完之事要去做。”黃大仙搖了搖頭。
“對了,叔叔你為什麽會躺在這個棺木裡。”白顏汐說那兩個字越來越熟悉了。
“對啊。”葉盛弦也趕忙問:“這難道是黃大仙墓?”
“不,這是一個野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