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狀況,莫非只能無奈的收起這般策反野獸的心思,再次拿起彈弓發射雷震子。
只是射了幾顆後,莫非突然發現,天上這些飛禽好像挺合適的。
於是再次試著策反一隻,結果一樣,還是剛剛攻擊身旁的飛禽,就被那些飛禽給圍攻著撕碎了。
雖然這般策反一隻白銀級飛禽獲得的擊殺效果比策反一隻白銀級野獸的效果好多了,但是和使用雷震子也差不多。
看著天上不斷匯聚著又不斷掉落的飛禽,莫非思考著,忽然想到什麽,再次策反一隻。
這一次,這隻展翼足有三米寬的不知名巨鷹稍稍一頓,而後晃了晃腦袋,好似思考著什麽一般,緩緩升空,而後直接飛到外圍,看著地上擁擠著不斷向前的野獸們,猛地向下撲殺而來,在這些野獸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輕易的抓穿它們的腦袋。
而後將之提到半空之中直接撕裂成兩半。
周圍野獸剛剛反應過來,結果這巨鷹就已經飛到空中到了它們攻擊不到的地方。
既然攻擊不到,它們立刻就放棄反擊,畢竟腦中的指令才是重點,故而好似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繼續向著前方推進。
這巨鷹也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因為莫非將它們腦中的指令稍稍減弱了一些,讓它們恢復了一定的思考能力,如此才能更好的擊殺更多的野獸。
其他注意著莫非舉動的人對於這幾隻野獸的內訌也是十分的驚訝,但是起到的效果並不大也就沒有太在意,可是如今看到這隻巨鷹的動作後,他們心中滿是興奮。
這可不是一個即刻損耗的戰力,看它這般狡猾的獵殺動作,就相當於給他們增加了一個青銅戰力。
而且看莫非這般動作的消耗並不大,似乎有戲啊!
莫非也真如他們所想一般,當即開始對著天上的白銀級飛禽挨個策反起來。
一個接一個的飛禽放棄了對人類的進攻,轉而針對起地上的野獸。
如今剛剛開始,對於如洪水一般湧來的野獸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但是看到那一隻隻抓起地上野獸將之擊殺的飛禽,他們心中都湧起更大的希望。
果然,人類之光是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這般繼續下去,後續越發熟練,莫非基本做到了一秒一個的策反速度,可是在持續了二十分鍾之後,莫非就感覺腦袋有些難受,不得不停下休息片刻。
持續使用精神力,即使並不是高強度的使用,也讓他的腦袋有些負荷不起。
雖然不太清楚其中原理,但是大概就是自己精神力境界超過自己身體境界的緣故吧,莫非也很無奈,自己缺的就是時間。
不過精神力休息也不是不能戰鬥的,莫非繼續拿起彈弓點殺外面的白銀級野獸,在半個小時之後基本恢復完成,然後繼續策反。
如此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太陽逐漸落山,裝備庫中依舊亮如白晝,但是外面的大門卻虛掩著,不讓光亮透到外面。
外界一片漆黑,可是喊殺聲依舊充斥著整個城市。
莫非他們這裡分外安靜,就連殺戮也只是伴隨著野獸的咆哮聲,進化者們都安安靜靜的好似在完成一項精密工作一般保持內心的平靜。
但在其他地方,卻時刻都在發生著無比激烈的戰鬥,需要聲聲呐喊迸發出體內的全部戰力。
他們可不像莫非他們這般輕松,但是莫非也只能不斷的策反飛禽,也算是盡一番自己的力量了。
今天的夜色似乎都不太美麗,
天空中的星光照在大地上都映射出血紅的光輝,讓整座城市好似地獄一般的血腥恐怖。 慢慢的,黑夜散去,遠方的天空出現一抹赤紅,照映在眾人臉上,即使戰鬥一夜,他們臉上不僅沒有絕望與疲憊,反而滿是興奮與期待。
因為,那遮天蔽日的飛禽好似變得稀薄了許多,依舊能夠透下大片的陽光。
且他們的戰鬥也幾乎沒有了多少壓力,面前大片的白銀級飛禽不斷的起落下,輕易的清空一大片野獸。
此刻能夠衝到他們面前的野獸也都所剩不多了,不再像之前一般密集得沒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如此繼續下去,他們恐怕真的有清空所有野獸的希望!
如今他們需要做的很簡單,就是守好莫非,為此,王帥和那位擅長攻擊的黃金級進化者一左一右的護衛在他的身旁。
無論他如何拒絕,他們也不願離開。
此刻可容不得一絲危險,畢竟他們也無法保證就沒有黃金級的野獸出現,要是有精通刺殺的黃金級野獸出現的話,他們都沒有完全的把握護住莫非。
如此繼續下去,恐怕很快就會引來那些黃金級野獸的注意了。
事實也是如此,日上正午,那些阻攔著風嘯他們的巨獸們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其中領頭的五隻巨獸中的一隻展翼超過十米的如獅鷲一般的巨獸回頭一望,兩隻獸瞳立刻便發現了城中的不對之處。
那些飛禽為何沒有去圍殺人類,反而四散著撲殺地面的野獸,就連天上的那些稍小的飛禽如今也處於它們的攻擊范圍之中。
正想著仔細觀察一番,就被面前一個五米高的壯漢一拳轟擊在腦袋上,立刻受了不輕的傷。
無奈,只能回過神來專心戰鬥,在其他巨獸疑惑的目光下也不解釋,直接輕鳴一聲,後面陰影處一個小小的身影悄然離去。
“畜牲!又在憋著什麽壞屁,再不讓開,小心今天都交代在這!”
獅鷲直勾勾的瞪著面前這位鉑金級進化者,眼中滿是仇恨的光茫,爪牙齊用,打出火氣來了。
然後,就被面前進化者好好用拳頭和精湛無比的武技教育了一頓,同時在身旁四隻巨獸的吼叫下稍稍冷靜了下來。
另一邊,那隻小小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城牆上,赫然是一隻只有一米不到的小蛇,而這小蛇此時已經完全隱藏於周圍的環境之中,不論如何動作都不露絲毫痕跡,即使是鉑金級的強者,也無法將之從環境中分辨出來。
這般能力,算是在光學上已經達到了最為完美的隱藏,同時與周圍物體的氣息融為一體,體內的基因能散發著奇異的波動,若是有基因能掃過的話,同樣會直接穿過它的身體而無法發現任何東西。
此刻它趴在城牆上,昂頭看去,立刻就發現了城中的奇怪之處。
那些飛禽不僅不攻擊人類,反而沒命的擊殺地上的野獸,以它們的速度以及這些野獸毫不設防的姿態,擊殺速度都已經超過了所有人類一起的擊殺速度了。
很快,它就捕捉到了這奇特之處的源頭,正是那處地方不斷有新的被策反的白銀級飛禽飛出。
而它稍稍展露自身力量,泄露出一絲氣息,同時望向那一處地方,其中人影赫然就是此行目標。
心中一喜,想到擊殺他之後可以獲得的好處,即使是它那冰冷的血液也稍稍沸騰了一絲,不過很快就收斂氣息,再次進入完美隱藏狀態,極快的向著莫非衝去。
而此刻的莫非也是心中一動,感覺到自己時刻籠罩在周身的精神場中捕捉到了一道冰冷的視線。
這般視線,分明是智慧生物才擁有的視線,且其中那絲毫不加隱藏的殺意更是赤果果的表明著自身身份。
莫非動作不變,卻是傳音道:“有智慧野獸來了,恐怕是黃金級的,但是太遠了,我的精神力沒有捕捉到。”
兩人同樣神色不變,卻是以莫非之前以基因能震動空氣之法傳音道:“好,你自己注意。”
時間緩緩流動,莫非繼續策反著天上飛禽,但是同時也將精神力擴散在周圍百米,如此范圍,有任何一絲風吹草動他都能輕松捕捉到。
可是這次的對手卻正是擁有著完美潛行能力的存在,輕易的從如今已經非常稀疏的野獸群中來到人群外。
即使這般密集的人群,這小蛇也是輕易從他們腳下遊過,而後便是緩緩向前,真正的將隱藏能力發揮到了極致。
不僅是氣息,就連心跳和血液流動都已經被完全停止下來,如同空氣一般緩緩逼近。
越是最後時刻它心中就越是平靜,作為一個完美的刺客,它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
隨著時間的流逝,莫非也感覺到一些不對勁,作為黃金級的存在,怎麽也不至於這麽久都還沒有來到他周身百米的范圍吧。
即使擁有了精神力這種幾乎可以稱得上獨一無二的力量,他也絲毫沒有輕視其他強者的意思,或者說,他並不太明白輕視的感覺,他心中只有無視。
可如今需要重視,自然發動了自身全部力量,可是依舊沒有捕捉到絲毫動靜,他懷疑這是一個超級老陰逼。
不過只要不是突破空間概念的隱藏能力就不可能不留下絲毫痕跡,故而莫非直接收縮精神力,控制在周身十米的范圍,全力分析著每一寸空間的變化。
這般大力觀察之下,就連空氣的流動也被他完全捕捉到,可是空氣流動也沒有絲毫的異樣,即使一點一點的的探查也沒有結果。
難道真的沒有突破到這麽近的距離?
雖然心中升起這般念頭,但是身旁兩個黃金級強者時刻神經緊繃的注視著周圍,稍有動靜就會瞬間出手。
不說王帥這個防禦方面的進化者了,身旁另一位的攻擊速度絕對可以攔下十米外的任何不超過黃金級的攻擊。
故此,莫飛便繼續探查周身十米范圍的狀況,同時停下策反,緩緩吸氣後又呼出一口長氣,做放松狀,但是精神力卻時刻注意著自己這股平平無奇的呼吸氣流掀起的變化。
這口氣一點一點的擴散向外面,流動速度也越發的緩慢,似乎並沒有一點變化,可是莫非心中卻猛地一驚。
這家夥竟然已經到了自己面前五米!
雖然就連空氣都好似能夠穿透它的身體而不引起一絲變化,但是這口氣下掀起地面的無比細微的粉塵卻出賣了它的身影。
其他地方都掀起了極少的粉塵,雖然不多,但是散布在地面上卻將它的行動軌跡明顯的顯現出來。
應該是一條小蛇。
“在我現在瞄準的方向的地上四點五米外有一隻身長不超過一米的小蛇。”
莫非用彈弓射出幾顆雷震子,而後自然的轉向小蛇所處方向,同時向王帥兩人傳音。
兩人並沒有回話, 顯然已經明白如今自己的任何動作都有可能引起這小蛇的警惕,到時要是跑掉的話對其他人可就危險了。
故而莫非以自己為原點建立一個坐標系,時時播報它的位置,同時提醒道:“你們有把握就直接出手,務必拿下!”
四米,三米,兩米,一米五,隨著小蛇漸漸逼近,空氣似乎也越發的凝固。
但在場眾人都是影帝,對自身的肌肉能夠輕松把握控制,不露一絲動靜,但體內卻孕育著極強的力量,準備著時刻爆發出來。
當小蛇來到莫非身前一米二的位置時,莫非時刻播報它的腦袋所處位置,這小蛇卻毫無所覺,依舊緩緩的接近著莫非,身體漸漸繃緊,毒牙於嘴中伸出,卻未張嘴,時刻準備著踏入最佳攻擊距離後瞬間彈射出去。
只需要一口,一口咬下,憑借它的毒性,用不了三秒就能將一個白銀級的存在給化為膿水。
若不是為了擊殺之後留下足夠全身而退的時間,在五米之外時它就已經有了必殺的把握了。
但是那個距離,它有把握擊殺莫非卻沒有把握在一旁隱隱散發著危險氣息的人類手下活命。
可惜,它卻不知道自己的完美隱藏已經暴露了,在它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瞬間,一旁給它危險氣息的人類突然暴起,在它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伸出五根鋒利無比的利爪將它大腦瞬間擊碎。
它終究只是黃金級,大腦完全破碎的傷勢完全影響了它的行動,而後從那利爪上傳來的強大基因能將它的身體節節擊成碎沫,徹底抹去所有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