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我們的身體被基因能改造之後,本身其實就具備了基因能層次的記憶和讀寫能力,就好像一個材料被加工成了U盤,只是想要將文件拷貝進去,就需要長時間的練習才能一點一滴將它寫入細胞之中!”
莫非自言自語著,似乎明白了其中究竟,可是一旁的風嘯卻是聽得一頭霧水,U盤什麽的,在他那個年代根本就還沒有出現。
倒是一旁的王帥在聽到這般對武技的猜想後,好似醍醐灌頂一般,心中一點靈關乍現,立刻明白了什麽。
立刻微微鼓動著身體,身上泛起一道淡淡的翠綠色光甲,光甲閃爍不定,但是隨著光甲的不斷閃爍,卻讓這層光甲越發的凝實,好似漸漸的成為了實物一般。
一旁的風嘯見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這這,這是命甲術,你小子悟到了什麽,怎麽提升得這麽快?”
王帥停下了施展這結合了生命力和基因能所創造的既有體外防護作用,又能在體內將龐大的生命力構建成能夠抵禦異種能量入侵的防護網的命甲術。
“剛剛莫非不是說的嗎?所謂的記憶,其實就相當於將文件拷貝到U盤之中嗎,只是拷貝方法是通過施展基因武技,從而引起體內細胞的共鳴,將這門武技的內容一點一點的寫入到細胞之中。”
“對啊,可是,這又怎麽樣呢?我以前也試過反覆不斷的施展基因武技,可是和持續施展相比並沒有加快提升熟練度的效果,怎麽你提升得卻這般迅速?”
看著風嘯一臉好奇的表情,王帥撓撓頭,想到了風嘯的年紀,不由得明白了,他對現代科技並不怎麽了解,故而解釋道。
“所謂的寫入,自然是將所有內容全部儲存到細胞之中,但是可能我們沒有掌握好準確的寫入方法,所以就好像我們正常的記憶一樣,雖然讀過一遍書,但是卻並不能完全記住。”
“而我,其實就是在施展武技的同時,捕捉身體細胞產生的共鳴,其實就能勉強看出,在有的地方,我身體細胞共鳴的時候有一些滯澀感,所以我認為這些地方就是身體細胞所沒能記住的地方。
如此一來,我只需要不斷的重複這一環節,確定身體細胞沒有滯澀後繼續下一處,如此不斷查漏補缺,自然比一遍又一遍完整施展武技刷得快不少,就像刷題一樣,我們要找到我們的錯題,而後重點針對這些錯題,才不會費苦功夫,浪費時間。”
風嘯頓時滿臉震驚,感覺自己好像聽懂了,但又感覺自己好像傻掉了,怎麽這麽淺顯的道理這麽多年都不明白。
都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啊!
他們那個年代,哪有那麽多時間去上學啊,都是能夠認識些常用字就算了事,而他,作為武林世家的傳人,勉強比一般人有一點文化,可是也肯定不如王帥他們這一代應試教育出來的人會考試啊。
而這基因武技,本就好似考試一般,只要能夠掌握所有的知識點,就沒有拿不下的題!
他不由得立刻開始親身實驗起來,分分鍾就從腦海中翻出一部沒有修練過的武技,當場開始修練。
以他對武技的熟悉程度,雖然這部武技從未練過,但是卻非常迅速的上手了。
這是一部爪功,因為他並沒有指甲方面的進化能力,所以並沒有練習過,只是為了增大自己的知識儲備而看過不少。
而到了他這個層次,雖然並沒有適用的基因能力,但身體各方面的素質都遠超一般的黃金級。
故而在他心念一動之下,輕易的將原本普通的指甲立刻延伸出來,並且變得鋒利且尖銳,好似一根根透明尖齒一般。
在基因能的催動下,他的指甲籠罩上一層淡淡的光芒,初時只是附帶上一些異種能量傷害,可是隨著他不斷的熟悉之下,這層光芒也逐漸變得清晰透亮,這也算是基因武技熟練度提升的一個標志性變化。
在使用武技之初,只能控制著基因能凝聚對身體進行一定的加持,只是相較於直接使用基因能而言的一種更加高明的爆發加持技巧,通常都是模仿一些野獸或者自然的力量而來。
而隨著武技不斷的熟練,這層基因能的光芒也就會漸漸的變得清晰透亮,就好像它們誕生之初所設計的那樣。
踏浪決的浪濤越發接近真實的海浪,命甲術的鎧甲越發好像真實的鎧甲,而這門爪功,手上那好似手套一般的基因能利爪也會變得越發的真實。
所以,達到精通級巔峰的明顯標志就是讓人難以分便出武技光輝凝聚出的事物的真假。
像風嘯這樣的老前輩,這門普普通通的爪功,非常迅速的提升著熟練度,上手就是熟練程度,輕輕松松便達到精通的地步,而後在不斷的使用鑽研下,也很快的將手上利爪光輝變得凝實。
一旁的莫非也一臉凝重的不斷實驗著,想要找到自己無法將武技寫入細胞之中的原因。
他持續不斷的使用著武技,需要看看自己細胞的反應,卻完全沒有發現所謂的記憶能力,即使自己主動控制著全身細胞一起使用武技,也無法讓細胞將之記下,完全就是用過就忘一樣,和自己以前的記憶力一樣一樣的,剛看過的書轉眼就忘得一乾二淨。
可是至少從前的他多看幾遍總是能夠記下的,而這細胞卻不論他實驗多少次都記不住一丁點東西。
心中無奈歎氣,就當他要放棄的時候,一旁的風嘯取忽然叫道:“莫小子過來,讓我給親自你演示一番。”
莫非眼前一亮,立刻踏著浪濤來到他的身邊,在腳下浪濤的支撐下,他也算勉強能夠碰到風嘯的上臂了。
而風嘯也伸出手來,遞到莫非面前,手上那好似已經化作實質一般的雪白利爪一閃一閃的,這是他在以王帥的方法提升著熟練度,在之前凝聚的基因能還未消散的時候就立刻再次將之凝聚出來,所以就呈現出這般一閃一閃的狀態。
“你能用精神力深入到我每一個細胞中進行查看嗎?”
莫非凝神,伸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試著將精神力匯聚在與他手掌接觸的地方,可是精神力還未透出體外,莫非立刻就感覺到一股好似銅牆鐵壁一般的屏障。
這層屏障的強度可遠遠的超過了王帥身體之中的基因能屏障的強度,更別說那些能夠被他稍一用力就能輕松突破的青銅級。
所以,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突破到鉑金級的風嘯,體內的基因能已經產生了極大的蛻變,已經和普通的基因能完全不是一個程度的了。
莫非自然不會直接放棄,嘗試著將精神力全力維持成一個小小的針尖模樣。
放出的精神力過多他就無法進行精細操作,可是只是放出一點卻能一定程度上的控制其形狀。
雖然不至於能夠如小說中一般壓縮自己的精神力,但是卻能將之化成一個針尖,而後不斷的全力攻擊風嘯身上這道基因能屏障。
這般好似想要用扇扇子刮起的風來打破鋼鐵一般的舉動明顯沒有取得任何的效果,且消耗非常的巨大。
幸好他不是為了完全攻破他體內的基因能防護網,所以,在消耗了大半精神力成功攻破了他皮膚上的一個細胞之後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風嘯也在這個細胞脫離他的基因能防護後心神一動,看向莫非手按著的地方,好像有了什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可是仔細探查之後,每一個細胞都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絲毫的變化。
“你做了什麽?”
涉及到自身無法理解的問題,風嘯自然一點也不大意,想要知道看莫非之前那般費力的模樣究竟幹了些什麽。
即使他也是用盡各種手段想要探查莫非的所作所為,可惜卻沒有發現任何的能量波動。
莫非也解釋道:“我們人體之中不是充斥著基因能嗎?所以這些基因能其實本身就構建了一個嚴密的基因能防護網,可以抵擋外來力量的入侵,像我的精神力,如果太少的話也是一碰就碎的,所以我之前就是在攻破你的基因能防護網路,廢了這麽久的力氣也只是將一個細胞納入我的探查之中。
現在風老爺子你試試,看看使用基因能能不能修複吧。”
風嘯點點頭,嘗試著直接將基因能籠罩在所有莫非手掌覆蓋下的細胞。
莫非的精神力也是在遇到他基因能的衝刷瞬間就被排斥出去。
隨著他將基因能撤出,莫非再一次查看,果真修複了一些,但是並沒有完全修複。
在有突破口的情況下,莫非很快再一次將這細胞納入探查之中。
“好了,有修複,但是沒有完全修複,風老爺子開始吧,再等一陣我的精神力就耗光了。”
風嘯點點頭,隨即開始繼續刷著熟練度。
在他的有意控制之下,極大的減弱了流過莫非指定的那一個細胞,但是這微量的基因能也足以將武技寫入其中。
漸漸的,莫非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細胞之中的基因能波動越發的完整,漸漸的,好似真的記憶下基因能的波動一般,漸漸的,能夠自發的施展武技。
捕捉到其中完整變化的莫非心中似乎有了些明悟。
當風嘯每一個細胞都開始施展出完整的武技時,他手上的利爪一亮,漸漸收縮到他體內,不再有光華外露,可是莫非卻能感覺到,他好像渾身上下都長滿了利爪一般,一股鋒利之感刺得他按在風嘯手臂上的手也產生一股莫名的刺痛之感。
就在莫非以為結束了的時候,風嘯卻道:“準備好,接下來這一點應該有很大的借鑒作用,我現在要抹除身體內的武技記憶了。”
不待莫非發問,就感覺到風嘯再次施展武技,同時卻又鼓動著基因能,由上而下一點一點的將體內細胞對於這個武技的記憶磨滅。
施展武技以鎖定細胞中關於這武技的記憶,而後再以強烈的基因能波動,將這些記憶衝淡以達到磨滅記憶的效果。
待他將關於這個武技的記憶清除後,不用莫非詢問就直接解釋道:“雖然我已經達到了鉑金級,但是我細胞的記憶空間依舊有限,在記憶下幾個絕技級的武技之後就沒有多少空間了。
而且還要留下足夠的空間留給已有武技, 畢竟武技這東西也是能夠隨著自身感悟不斷提升的,可是細胞的記憶空間卻只有隨著基因核的晉級一點一點提升。”
莫非點點頭,露出了然的表情。
確實如此,細胞這種東西本來是沒有記憶能力的,只能安裝已經設定好的程序運行,如今也是在基因能的融合之後才具備的這種能力,自然只能隨著實力的提升一點一點的提高它們的容量。
而武技,在之前看過的常識類書籍中也有介紹,和它的熟練度一樣,同樣分為六個層次,分別是凡技、靈技、秘技、法技、絕技,以及最後也是最為神秘,連點介紹也沒有的神技。
如莫非如今練習的踏浪決就屬於靈技,從上古流傳下來的,根據修練所需領悟的意境數量的不同進行化分。
凡技就是凡俗武學,是還未經過基因能改造的黑鐵級學習的,而後的靈技就需要領悟一種意境,一般武技到了這種情況,都是可以用一輩子的。
而且一般的武技都有其進階武技,到時只需要多領悟一種意境,兩者意境配合之下,就能施展秘技。
兩種意境的疊加可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而是根據其契合度的不同以及運用方式的不同,能夠爆發出遠超一種意境的威力。
而法技自然需要三種意境,這個時候,三種意境配合之下,就能施展出種種好似法術一般的手段,故而稱為法技。
所以絕技自然就是需要四種及以上的意境配合,即使在藏書閣中也沒有多少,且根據書上所言,也是神秘無比,好像已經不是一種單純的武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