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到底是為什麽給那個女人這麽多錢,是不是真的看上人家了?”李雲等人一從那古董行出來,就直奔旁邊一家飯館,剛剛一坐下傅靈便冷著臉問道。 “呃···你還沒忘啊!”李雲一愣,瞧了瞧傅靈那強做出來的冷冰冰的樣子小聲嘀咕道。
“哈哈哈!”周衛一邊點菜,一邊小聲哼笑。
“笑笑笑!一會我就找周叔讓他把你軟禁起來,一直到你結婚生子!”看著周衛那得意的模樣,李雲就忍不住一陣火起,這還不都是你丫的害的,現在還反倒笑起我來了。
“我現在都有了你了,再說了她長的哪有你好看啊!我又怎麽能看得上她!”李雲搓了搓手,一臉的獻媚。
“不許胡說!”傅靈的俏臉頓時變得緋紅“我還不是你的什麽人!”
“哦!那既然你還不是我的什麽人那我好像就不必向你解釋了吧!”李雲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慢慢品了一口茶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說道。
“你!”傅靈一頓,伸手又捏住了李雲腰間的軟肉“你到底說不說!”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李雲趕忙舉手投降。
“我才不是君子!我是女子!”傅靈捏著李雲腰間的手微微用力。
“我說我說!”俗話說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李雲可不想遭受“酷刑”,所以立馬就舉手投降。
“說吧!”傅靈的手微微松開,不過還是放在李雲的腰間,顯然如果李雲的答覆不能夠讓他滿意的話,李雲今天可就死定了。
“嗯!說起這東西還得說道宋徽宗趙佶,趙佶知道吧?”李雲微微抿了一口茶水。
“知道!少給我裝什麽大師!還不快說!”傅靈柳眉一豎,指尖又微微用力。
“好好好!先別動手!我這就說!”李雲趕忙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宋徽宗趙佶,是個人才,他除了不會當皇帝,剩下的全都會,清明上河圖其中的清明二字指的不是清明節,而是政治清明,國泰民安,至於清明上河是當時的一個節日。當時徽宗專好享樂,對朝政毫無興趣導致民怨四起。而且他還在蘇州設立應奉局,專門搜刮奇石,視為花石綱,水滸傳看過吧!楊志押送花石綱失敗就是這東西!”
“照這麽說這家夥還真是個昏君啊!”周衛夾了一口菜嘴裡面嘟囔著。
“嗯!張擇端的畫本意是希望國主能夠勵精圖治,使得國泰民安,四海清明,可惜宋徽宗雖然親筆寫下清明上河圖,更是對這幅畫喜愛異常,但是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國主!”李雲搖了搖頭。
宋徽宗的歷史,自己師傅當初給他的古籍之中有過記載,如果不當國主的話,他可能是一個很好的畫家,書法家,單單是他的瘦金體就已經是一絕了,只可惜他卻做了國主,只能算得上是造物弄人了。
“後來呢?”傅靈已經被李雲的話所吸引,但是見到李雲不住的搖頭感慨,並不說話她可著急了,趕忙搖著李雲的胳膊問道。
“嗯!後來徽宗傳位給他的兒子趙恆,也就是宋欽宗,趙恆也不是什麽明主,靖康之變清明上河圖被金人擄走,徽宗曾經一度悲傷,當時宋朝開封城被金兵團團圍住,城內餓死病死者不在少數,張擇端在晚年之時耗時近兩年,又創作了一幅一模一樣的清明上河圖送給欽宗,希望欽宗能夠專心治理朝政,重現大宋朝當年的輝煌!”
“但是很可惜,欽宗與徽宗不同,欽宗對於書畫根本不喜歡,
而且當時金兵圍城,他根本沒有理解到張擇端的深意,反而是很不滿的將畫又給送了回去,而且將張擇端又是一通訓斥!當時張擇端心灰意冷,一把火將那副清明上河圖給燒了,幸虧後來被家人發現,這才將這幅畫給保住了,可惜當時那幅畫已經被焚燒了一半,只剩下一半了!” “臥槽周哥你給我留一點!別給我都吃了了!”李雲一說完才發現周衛這家夥已經將一半的盤子都已經快給舔的鋥亮了。
“你先說!你先說!不著急!一會我給你留著!”周衛猛地塞了一大口,含含糊糊的說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啊?”傅靈有些好奇的問道。
“師傅給我的一本古籍上曾經寫過,這是野史上記載的,我一直都以為是古人臆造的事情,直到今天看到這半幅畫才想起這條信息!”李雲雙手捧著畫軸,眼中光芒四射,有了這東西,他想要修複好自己身體上的傷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當然李雲判斷這幅畫其實還是當時那幅畫上面那衝天而起的寶氣罷了,足足九道紫色的光環,差點讓他當時直接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了。有了這些寶氣別說是這區區傷口了,如果把握得好他甚至還有再進一步的可能。
“好了吃完飯回去吧!你的傷口還需要休養呢”吃完飯傅靈就攛掇著讓李雲回去休息,李雲正好要將這兩件古董當中的寶氣給吸收出來。
“呼!還真快啊!”李雲剛剛把乾隆禦賜養老牌當中的寶氣給吸收掉,身上的傷口處的肉芽仿佛是瘋長的野草一般,眨眼之間那猙獰的傷口頓時消失不見,就跟根本沒有過一般。
“我聽說你小子又淘到了好物件了,拿來看看吧!”李雲剛剛把傷口給恢復,兩位老爺子便聯袂而來了。
“我說你二位這耳朵也太靈了點吧!”李雲小聲嘀咕了一句,趕忙將手中的養老牌遞了過去。
“嗯!乾隆禦賜養老牌算是個難得的好物件!”趙老把玩了一下又遞給在一旁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傅老。
“好了!別藏了,趕緊把那半幅清明上河圖給我拿出來!你最近可是很久都沒練習雕刻了,看來我是應該給你多加一點任務了!”老爺子眼睛不停地往李雲身上瞄著,看的李雲渾身發冷。
“師傅!好戲都在後頭,我這不是拿出來了嘛!”李雲渾身一顫,趕忙將櫃子裡面卷起的畫給拿了過來。
“嗯!確實是張擇端的親筆!沒想到那本書上面的記載居然是真實的!”老爺子拿過一個放大鏡,整張臉都快貼在上面了,看了許久之後這才慢慢說道。
“你小子的狗屎運實在是···”老爺子看了一眼老老實實在一旁候著的李雲有些無語的說道。
“我說師傅什麽叫狗屎運啊!哪有你這麽誇獎自己徒弟的啊!”李雲攤了攤手有些無語的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麽啊?”老爺子沒有聽清李雲在說什麽,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經被這幅畫所吸引了,轉頭問道。
“沒事!我是說都是您教導有方!”李雲連忙轉口,他可不想再挨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