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趕緊起床,跟我去一趟南京!”李雲睡得正香,突然一陣電話鈴聲將他給吵醒,接過電話傅靈那熟悉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令他那昏沉的腦子頓時一清。 “幹什麽啊?”李雲昨天剛剛和趙老爺子打了一架,寶氣消耗不小,剛開始兩人還克制著出手的力度,不過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趙老爺子反倒是一招狠過一招,最後那好不容易修築起來的廣場都被翻了過來,再打下去這好不容易掏出的山體估計也得崩塌了,李雲實在是沒辦法了,隻好先用寶幡給山體固定了下來。
他的這柄寶幡乃是坤字幡,坤屬地,而地屬土,所以李雲可以用寶幡將山體給固定住,最後一記加重拳打在了趙老爺子的身上,這加重拳打在身上並不能造成多大傷害,而是土屬性忍術之中能夠操縱重力的一種忍術,雖然趙老爺子乃是先天強者,但是當十數倍的重力落在了他的雙手雙腳上面的時候,他也只能呆在一旁乾瞪眼。
最後還是李雲親手給他解除了忍術,他才能重新恢復了行動,這一手一下子將特組的其他組員都給收拾的服服帖帖了,這群人都是武術世家的人,而且還是武術世家的佼佼者,哪一個不是眼珠子長在頭頂的貨,剛開始根本看不起這個身上連一絲真氣都沒有的教練,結果當自己的組長先天強者的趙老爺子都被打敗了之後,對於李雲的敬仰簡直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一口一個教練叫的那叫一個順溜,還有些女組員纏著李雲要電話號碼,還把一張張粉紅色的名片塞進了李雲的口袋,氣的常曉婷渾身一陣哆嗦。
在認識了所有的人,趙老爺子又將所有的注意事項都交代了一番,最後遞過來一個手表,這個手表乃是特組專門配備的微型衛星手機,防止了行動時候的電話被人監視偷聽,而且不用充電靠太陽能充電。趙老爺子親自給他戴了上去並親自演示了一番用法。
“幹什麽啊?”李雲晃了晃腦袋,將殘存的睡意給驅逐了出去,又問了一遍道。
“陪我去趟南京!一會我到你家了再跟你細說!”傅靈說完便掛掉了電話,李雲趕忙起床穿衣洗臉,剛剛收拾完畢李雲的車也到了。
“到底怎麽回事啊?什麽事情這麽著急啊?”李雲正在刷牙,聲音含糊不清的問道。
“中國珠寶協會在南京舉辦活動,我們傅氏珠寶這次是我和我姐姐一起去的,中寶協每次舉辦的研討會都會有很多的毛料商人聞風而來,中寶協的會議是小事,最後在毛料商人處購買毛料才是大頭,每次聚會都會有很多珠寶公司參與賭石采購原料,而無數公司賭石無疑吸引了眾多人的眼球,因為這次賭石不但代表的是個人水平還代表了公司的實力,所以我想請你去幫幫姐姐!”傅靈看到李雲還在刷牙,先是埋怨了幾句然後解釋道。
“哦哦!打電話告訴周哥一聲,叫他帶上錢,這麽刺激的事情要是不告訴他,等他知道了之後還不得埋怨死我啊!”含了幾口水將口腔內的牙膏沫給噴了出來,然後擦了把臉後說道。
“我都告訴他了,他現在是拿機票去了,一會就來了!”傅靈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這會兒應該到了!”。
話音剛落周衛那大嗓門便在門外喊了起來“老弟!開門啊!靈兒妹子我拿到機票了!”看來這回周衛對於這件事很是在意,就連門鈴都不用了,直接靠嗓子喊了起來。
“走吧!下去吧,別讓他等急了!”李雲穿上外套對著鏡子照了,就準備出去。
“周哥你至於這樣麽!”看到站在一旁拎著大皮箱子周衛的司機小王李雲便是一陣苦笑,中寶協舉辦活動那些毛料商人應該是能夠刷卡的。
“沒事沒事!老弟這次你可得給我好好挑選幾塊好料子啊!”周衛打了個哈哈,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看著李雲。
“知道了!這事你都說了一千遍了!”李雲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自己這周哥對於賭石還真是情有獨鍾,但凡是沾到了賭石眼珠子都得紅了。
對於傅靈邀請李雲參加中寶協的這項活動,他能夠這麽快就答應也並不是完全看在傅靈的面子上的,一是他剛剛拜了孔老為師學習雕刻,所以正好缺一批低檔料子來練手,再一個是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錢實在是太少了,很多時候都不夠用,就像之前買房一事,若不是孔老收他為徒,將這房子以極低的價格賣給了他,他還真就沒招了,如今他的修為離不開寶氣,而寶氣乃是伴隨古董而生的,有些古董的價格比之那套房子還有昂貴上數倍,所以為了以後的修行李雲還差了很多錢。
基於以上兩點對於傅靈的邀請李雲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賭石在別人看來是很難的事情,但是對於擁有白眼的李雲來說不過是眨眼一般簡單,只不過是要消耗一些寶氣罷了,但是比起之後的利益來說這些寶氣還是些蠅頭小利罷了。到時候高檔的翡翠可以賣給傅氏珠寶而低檔的翡翠正好留來給自己練手。
“走吧!上車!在墨跡一會飛機可就要起飛了!”傅靈打開車門對著李雲等人招了招手。
“不乾!周哥我坐你的車!”李雲等人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打死也不上她的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三個大老爺們仿佛比賽一般迅速的鑽進了周衛的車裡。
“混蛋!”傅靈氣鼓鼓的踢了周衛的車幾腳也鑽了進來,給周衛心疼的面部一陣扭曲。
“丫頭你姐姐呢?她不去了麽?”將鑰匙交給吳媽,自己不在家這幾天擺脫了她幫忙照看一下,李雲瞧了瞧車上的並沒有那誘人是身姿,轉頭朝傅靈問道。
“姐姐昨天就已經去了,中寶協歷年的規定前一天必須去簽到,姐姐帶著幾個賭石師傅昨天就已經到了,要不是等你們我也跟著去了!”傅靈撇了撇嘴道。
“丫頭你是嫌一個人去那裡沒人陪你出去悶得吧!”李雲嘴角含笑,傅瑩簽到完後還要準備開會的事情必定無法陪她,而那幾個賭石師傅都是些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傅靈跟他們哪還有共同語言,就算是他們想要陪傅靈出來玩這丫頭也不能同意。
“我想掐死你!”傅靈張開嘴,露出那兩對小虎牙, 雙手彎曲成爪做掐人的姿勢。
“啊!今天天氣真好哈!”李雲趕忙抬頭看著車子的頂棚,眼神迷茫而憂鬱的感慨道。
過了二十多分鍾幾人便上了飛機,李雲還是第一次坐飛機,不過由於昨天消耗了大量寶氣,再加上昨晚研究自己師傅孔老交給自己的那些關於雕刻的書籍睡得較晚,所以腦袋還是迷迷瞪瞪的,所以上了飛機之後便閉目養神睡了過去,而周衛則是因為這次數量眾多的毛料而激動不已,根本沒有一點睡意,最裡面念念有詞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傅靈瞧瞧左右見到沒人理他也隻好靠在李雲身旁打著盹。
“老弟!到了!”大概過了兩個鍾頭,周衛拍了拍李雲的肩膀,李雲立馬清醒了過來,雖然李雲說起來睡得很熟,但是他身體裡面的寶氣還在經脈之中不停地流淌起著警示的作用,只要一有威脅到自己的異動他就會清醒過來。所以周衛不過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便醒了過來。
“丫頭!起來啦!哈喇子都流到我衣服上了!”看到還依靠在自己肩頭睡得正香的傅靈,李雲突然起了作弄的心思,那嬌俏的鼻翼呼吸之間一張一縮,李雲伸手輕輕的捏住了她的鼻子,趴在她的耳畔小聲的說道。
“呀!”傅靈被捏住了鼻子無法呼吸,頓時清醒了過來,當聽到李雲的話之後雙頰更是變得一片羞紅,捂著臉不敢去看李雲。
“哈哈哈!”看到傅靈那嬌羞的樣子,李雲等人一通大笑,趕忙跑了出去,開玩笑這要是晚了一步等傅靈這小魔女反應過來還不得被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