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陽磨盤險些消散,而被困住的紫色氣流更是發了瘋的掙扎了起來,想要掙脫那鎖鏈和磨盤的束縛,因為這磨盤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噗”李雲身形一晃,嘴角一絲殷紅的鮮血就流了出來,兩眼一下子變得暗淡無光了。
“壞人!你怎麽了!不要嚇我啊!”看到李雲那如同重傷一般的表現,傅靈啊的一聲尖叫,兩手仿佛摸到了尖刺一般,驟然一縮,臉上頓時掛滿了晶瑩的淚珠,一臉擔心的看著那“搖搖欲墜”的李雲“周大哥你快來啊,你看壞人這是怎了!”。
“怎麽了,到底是怎麽了!”聽到了傅靈的高喊,周衛直接放下手中的東西,趕忙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傅靈的身邊,伸手便要去攙扶李雲。
“不要!”看到周衛一伸手,傅靈一聲尖叫,連忙伸手將周衛伸出的手給拉了下來“別碰他!”。
“怎麽了!我老弟為什麽會吐血!”周衛轉身朝傅靈問道,看著那“搖搖欲墜”的李雲周衛伸手不是縮手也不是。
“我也不知道,剛剛我見到他在那發愣,然後我就拍了一下他,誰知道他就吐血了!”傅靈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臉的擔心。
“走火入魔,一定是走火入魔,糟了,糟了!”聽到傅靈說完,周衛緊了緊拳頭,看了看李雲一眼,只見李雲腦門上豆大的汗珠肆虐,就連身上的衣服都大半被汗水打濕。
周衛圍著李雲轉來轉去,如同熱鍋上面的螞蟻,根本就沒了方向,周衛也不是傻子,由於他爺爺的關系,周衛也見過不少的武者,所以對於那些武者都畏懼不已的走火入魔更是相當了解。李雲現在根本碰不得,稍微有些外力觸碰就會導致很多難以預料的後果。
“你們!誰・・・誰有・・・翡翠,給我一塊・・・快!”李雲好不容易收攏了心神,將身體裡面的全部查克拉都注入到了那陰陽大磨盤之中,好不容易分出一縷精神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小聲的蹦出幾句話來,剛剛一說完,他的身體又是一晃,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如同白紙一般刺眼,身上的汗水仿佛是開了閘的水一般,一溜一溜的順著脖子流淌了下來。
“什麽,老弟你說什麽!”周衛手足無措,正在焦急的想著辦法,再加上李雲當時分出來的精神極為有限,他也已經塊油盡燈枯了,聲音更是小到了極點,所以周衛根本沒有聽清楚李雲在說什麽。
“他剛剛說要翡翠!”傅靈右手捂著自己的嘴,眼角上還掛著淚珠,左手卻指著李雲,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再打擾到李雲,雖然傅靈一貫沒心沒肺,但是剛剛這一下把李雲弄到吐血,他也知道一些武者的信息,知道走火入魔對於一個武者來說是何等恐怖的事。
“翡翠!我這就去給他買去”周衛點點頭,邁步就要朝外面跑去。
“不行,來不及了,你這一來一回最少也得十多分鍾,你看他的情況能堅持的住嗎?”傅靈伸手將周衛給拉了回來。
“這・・・但是這麽短的時間我上哪去找翡翠啊!”周衛無奈的跺了跺腳,一拳猛地砸在了露天大棚的大紅柱子上,打得那紅色的柱子砰然作響。
“把這個給他吧!”傅靈伸手將自己脖子上面那塊翡翠吊墜給取了下來。
“這!你確定?這個吊墜對於你的意義有多大你忘了麽?”周衛看到傅靈手上的吊墜猛然一頓,並沒有去接那塊吊墜。
“如果不是我拍了他一下,他根本不可能走火入魔,這件事情說起來還是因我而起,
是我的錯,吊墜沒了可以再做,但是人沒了就真的沒了!”傅靈緊了緊手中的吊墜,然後臉上浮起一絲恬淡微笑,淚水混合著笑容反而是她看起來是那麽的純淨。 “好!”周衛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那塊翡翠吊墜,然後古怪的看了傅靈與李雲一眼,把傅靈看的俏臉通紅,最後直到傅靈提醒才把這塊翡翠放在了李雲的手上。
其實也不怪周衛,這塊吊墜乃是傅靈的母親找人做的,一套兩件分別給了傅靈與傅瑩兩姐妹,而這兩塊吊墜不單單隻是一件飾品,還是她們以後的嫁妝,所以傅靈今天把這塊吊墜給李雲才會令周衛這麽驚訝。
“咻!”翡翠吊墜剛剛一放在李雲的手上,那顏色略顯暗淡的八卦圖仿佛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一陣吸力傳來,一股股靈氣瞬間便被那八卦圖吸收和轉化,化為查克拉用來困住那縷紫色氣體,和供給陰陽大磨盤的消耗。
“轟隆!”那陰陽大磨盤在吸收了這股查克拉之後光芒爆張,周身黑白二色的光澤湧動,仿佛是化成了實質一般,緊接著那磨盤先是一頓,然後迅速的旋轉了起來,一股股巨大的摩擦力施加在了那股紫色氣流的身上,嘎吱嘎吱那令人一陣牙酸的聲響不住的在李雲心地裡面響起。
“彭!彭!彭!”那紫色的氣流仿佛也知道要是被這個磨盤給磨碎了它也就玩完了。所以開始拚了命的掙扎了起來,一下又一下劇烈的撞擊著那磨盤,想要逃出生天。
它每撞擊一下,李雲的眼神便暗淡一分,每撞擊一次,李雲的身形便顫抖一次。等到那紫色的氣流奄奄一息的時候,李雲的眼神已經是一片空洞了,就連呼吸也是若有若無,身子也勉強的站著,臉上已經看不出一點血色來了。
看到原本還跟她嘻嘻哈哈的李雲,一眨眼卻危在旦夕,傅靈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根本停不下來,青蔥玉指緊緊握成了拳,就連指甲扣進了手掌裡面都不知道。周衛也是眼眶通紅,趕忙打了電話給自己家的老爺子,對於走火入魔隻有武者才最了解,而他能指揮的隻是些三流武者對於李雲根本沒什麽幫助,所以隻有靠自己家的老爺子了。
“我還不能死!”李雲的精神已經大部分都陷入了沉睡,隻有者這一絲執念在他的心地裡面不停地呐喊,不停的打氣。
“老子還不能死!那麽隻能你去死了!給我碎吧!”那紫色的氣流奄奄一息,李雲爆發了,一股比起之前要大上數倍的吸力頓時從他的手心之中冒出,一下子將傅靈吊墜之中剩余的所有靈氣全部給吸到了筋脈之中。
“劈裡啪啦!”由於一下子吸進了過量的靈氣,饒是李雲的經脈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淬煉,但是還是發出一陣脆響,經脈之上遍布裂紋,不過李雲現在可管不了這麽多了,他的精神大半由於消耗過重已然陷入沉睡,只剩下一部分精神本能的在經脈受損和死亡之間挑選一個對於他來說最有益的一件來執行。
那陰陽磨盤饕餮一般一下子將所有的靈氣都給吞噬了下去。“轟隆!”吞下了靈氣之後的陰陽磨盤體積一下子縮小了一倍,雖然體積縮小,但是那磨盤之上的威壓卻變得濃鬱了數倍,那紫色的氣流在這幾乎實質一般的威壓之下一下子變得如同一條死蛇。
“哢嚓”一聲脆響在在李雲的心地裡面響起,這一聲脆響不啻於一聲炸雷,那玻璃摔碎一般的響聲在李雲的耳裡卻不啻於世界上最動聽的音符一般。紫色的氣流上面遍布著一道道細小的裂紋。
“碎吧!”李雲在心地裡面發出一聲輕歎, 那陰陽磨盤再次發力,一下子將遍布裂紋的紫色氣流給磨得粉碎,那八卦圖見到紫色氣流被絞碎,那八條鎖鏈也很快的消失在了八卦圖之上,而那個陰陽磨盤也又化作了原來的太極圖回到了八卦圖的中央。
太極圖不停地旋轉,一下子便將那絞碎的紫色氣流給吸到了太極圖之中,陰陽魚不停地旋轉,想要將那紫色的氣流收為己用。
那急速旋轉的太極圖突然停止,然後陰陽魚的兩眼之上不停地閃爍著紫色的光澤。一閃一閃的如同天際的流星一般。
“轟隆!”太極圖的紫色閃爍的越來越快,最後根本就看不清了,一聲巨響那衝天的紫氣井噴一般從太極圖之中蜂擁而出,紫氣如同是開了閘的洪水,迅速的布滿了他丹田之中的八卦圖,然後佔領了他的丹田。
紫氣如同是下山的猛虎,在布滿了他的丹田之後,迅速的衝進了他身體的經脈,劈裡啪啦一陣脆響,那些經脈迅速的被紫氣分解,重塑並且加固,原本那遍布裂痕的經脈眨眼之間便恢復原狀,並且經脈之上閃爍著淡淡的紫色光澤,隻不過這一切李雲並沒有注意到罷了。
“終於沒事了!”李雲的終於放下了心頭的萬斤重擔,嘴角浮起一絲微笑,原本那緊繃的精神也立馬松懈了下來,這一松懈就仿佛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原本就已經近乎完全沉睡的精神這一下徹底的陷入沉睡了。那搖晃的身體也向後倒了下去。
“兄弟!”周衛連忙一把將李雲抱住,招呼了一聲傅靈兩人攙扶著李雲朝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