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檢家中很冷清,甚至連窗簾都沒有拉開,整個屋子都感覺陰森森的。
紀檢把溫安安拉到沙發邊:“坐!”
讓她坐下。
松開手,他才發現溫安安的手腕已經紅了一圈。
她的皮膚嫩,稍微使點勁就容易紅。
溫安安發現了他的目光,把手往袖子裡藏了下。
紀檢深深的收回了視線,一言不發的離開。
等他再次回來手裡多了個藥箱。
在她旁邊坐下,然後拉起她的手。
原來是她的大拇指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劃破了,還出了血。
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疼痛。
她乖乖得坐著,任由紀檢幫她處理傷口。
紀檢用余光瞟了她一眼,身上的戾氣逐漸消散。
處理完傷口,貼上創可貼,他才板著臉開始教訓:“你傻不傻,從那麽高的地方跳下來,萬一我沒接住你,你摔下來怎麽辦。”
溫安安聳搭著眼皮,乖巧的停訓。
聽到他的後半句話,她把頭抬了起來,目光堅定無比,無聲的張口:不會的。
紀檢已經習慣了看唇語,分辨出她的意思。
一下子竟不知道說什麽好。
心臟猛得抽搐了下,傳開絲絲痛感。
就這麽相信他?
紀檢別開臉,開始收拾藥箱。
溫安安用另外隻沒有受傷的手去口袋裡拿手機。
大門忽然就開了。
紀檢眼疾手快的從沙發上拿了件衣服蓋到溫安安的頭上。
溫安安還沒反應過來,只見眼前落下一片黑暗,淡淡的薄荷味傳進鼻子裡,讓她愣了下。
隨後,她伸手想把衣服拿掉。可當手碰上衣服時,傳來一個中年男子暴怒的聲音。
“逆子,你才多大,你就敢帶女人回來?”
溫安安捏在衣服上的手指微微一抖,隨後放了下來。
緊接著紀檢猛然把她抱進了懷裡。
鞭子打在紀檢的手上,瞬間就紅了,紀檢眉頭都不帶皺的,悶哼了聲。
但溫安安似乎能感覺到抱著她的紀檢身體在輕顫。
溫安安反手抱住了他的腰。
溫安安的舉動安撫了紀檢的心靈。
隔著衣服,他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別怕。”
然後攬著溫安安起身,用衣服把溫安安遮得嚴嚴實實的。
紀檢抬眼,鳳眸很黑,眼神很冷。
他的視線慢慢掃過紀若賢,又看了眼他旁邊的女人。
嘴角上挑,譏諷的笑了笑:“才幾個月,又換新的了?”
“逆子!”紀若賢被他的言語瞬間給激怒,揚起鞭子就要一揮。
紀檢徒手接住了,把鞭子甩到一邊去。
紀若賢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眸,因為這是他兒子第一次反抗他。
趁著紀若賢發愣的瞬間,紀檢拉著溫安安的手往外跑去。
紀若賢轉身看到兒子離去的背影,五官猙獰,狠狠的落下一句話:“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再也別回來了!”
紀檢聽到這句話,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走得越快。
他隻想帶著溫安安走,離開這個惡心的地方。
他憎恨這裡,厭惡這裡。
他一直拉著溫安安走出別墅區。
叫了一輛車,扯下溫安安頭上的衣服,粗暴的把她推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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