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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播放到吳解熟悉的曲目,他拿起話筒上去獻唱了一首,調節氣氛。
雖說吳解打遊戲和學習方面都一般般。但在唱歌方面還有點天賦。
一開口就驚豔到了眾人。
吳解唱歌時和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完全兩樣。
歌曲結束,大家十分熱烈為他鼓掌。
吳解立即換上之前嘻嘻哈哈的樣子:“不是我吹,就我這水平都可以去參加青春有你了。”
除了紀檢和安安,每個人都上去唱了一首。
其他人都好說,但是沒有人敢讓紀檢上去唱歌。
安安本來還以為紀檢也要上的,但是到最後只剩下紀檢和她的時候。
吳解卻說:“要不要玩牌?”
玩得差不多時間,安楠帶安安先回家了。
安安走後沒多久,包廂的時間也快到了,其余人各自回家。
只剩下紀檢、吳解、林逸凡三個人。
夜色降臨,人潮湧動。他們找了一家烤肉店,吃烤肉。
吳解突然說:“好久都沒看到檢哥像今天這樣開心了。”
林逸凡看向紀檢,不可否置的點頭。
紀檢自己絲毫沒有察覺:“有麽?”
吳解和林逸凡對視一眼,隨後異口同聲道:“有!”
吳解:“你每次和我們出來狀態都不在線。那眉毛皺在一塊就沒看你松過。”
聽到他這話,紀檢忍不住動了動眉。他難道不是一直這樣?
他嘴上不肯承認:“你看錯了。”
吳解笑著搖了搖頭,檢哥啊怕是要栽了。
當天晚上,安楠收到吳解邀請他們一起去看電影的消息。
不過被安楠果斷拒絕了,拒絕的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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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國慶假期,聽說從元城來的一位貴人要來秀高看看。洪威隻好放棄假期來學校。
剛剛送走人,就急急忙忙給老婆打電話,說回家吃飯了。
溫昕月扶著溫老太上了自家的車。
“外婆,你看,秀山高中還不錯吧。”
溫老太下午逛了一圈學校,頗為滿意的點頭。
學校的環境和設置的確不錯。
不過,她奇怪:“你這麽突然就想轉校,是元都那邊的高中不好嗎?”
溫昕月忙說不是,她垂下眼,裝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我從小就待在南城,在元都那邊上學還不習慣。”
似乎看到溫老太皺了皺眉,要說這孩子也在元都待了一年了,但是和她就是親近不起來。
這孩子又是個可憐的孩子,父母相繼去世,在南城豈不是一個人孤苦伶仃嗎?
溫老太看上去是不太想答應的樣子。
溫昕月隻好又說:
“其實,我還有點想媽媽和爸爸了。想多待在南城陪陪他們,這裡有和爸爸媽媽的回憶。”
“等上了大學就回來,聽說媽媽那時候上得是元都大學,我也想和媽媽一樣。”
溫老太本來想勸說她慢慢習慣就好,但最終改了口,答應她:
“那好吧,我讓陳叔去辦理轉學手續,在南城給你租套房子。後天你再和我回去一趟,順便讓劉嬸跟著一起過來照顧你。”
當年啊,就是她一味的反對,女兒才離開她的。
溫昕月就知道,只要一提到媽媽的事情,溫老太就會同意。
她一笑,靠在溫老太懷裡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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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酒店,就接到了方虹打來的電話。
鈴聲震了好幾下,溫昕月才接起。
電話接通後,對方第一句話就是指責溫昕月的:“你怎麽回事?我聽說你要轉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