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氣氛有些沉重,安楠心裡也很難受。
又安慰了姐姐一會,眼看著蠟燭馬上要燃到底了,趕緊說“要不要許個願?再吹蠟燭。”
安安點頭,眼睛還有點紅。然後指了指他和自己,意思在說他們一起。
安楠應好,和安安一起對著蛋糕許願。
安安現在唯一的願望只希望弟弟能平安,自己唯一的親人不要再離開她了。
透過火光,安楠緩緩睜開眼睛,眼神堅定。
姐姐性子單純又軟,而且又因為保護他而傷了腿,又不能說話,免不了被人欺負。
他必須要撐起保護姐姐的義務。
兄妹倆人一起把蠟燭吹滅,房間內瞬間漆黑,隱隱還能看見蠟燭忽閃忽閃的火星。
不過很快也暗了下來。
——
紀檢和嚴驍他們玩了會牌,就被吳解叫去打球。
溫昕月暗自竊喜,總算是有機會接近紀檢。
吳解目光敏銳,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不過他還是要提醒想要往他檢哥旁邊靠的女生:
“你注意點,檢哥打球可是很猛的,要是撞到你,我們可不管。”
溫昕月朝他笑了笑,但也沒走遠。
紀檢和嚴驍對打的,明顯是紀檢要更厲害些。
紀檢每進一次球,溫昕月都會適當的誇他。歧途和紀檢搭上話,但是他這人真是太冷淡了。
就算溫昕月臉皮再厚也撐不住。
隻好改誇嚴驍了。
嚴驍和紀檢完全不一樣,再加上他對溫昕月也挺感興趣的。所以句句都會回應。
她不能在這留得太遲,差不多時間的時候,她和球室裡的人掃了微信,還說下次再一起玩。
嚴驍那邊的幾個人倒是全都加上了,唯獨紀檢他們三拒絕了。
溫昕月咬了咬唇,很是無奈,也沒勉強。
不過她倒是對紀檢越發感興趣了。
——
紀檢幾個也沒玩到很晚,到點就回去了。
走出球室,吳解就說道:“你們是都瞧見,那女的眼珠子都快黏到檢哥身上了。”
吳解的比喻過於誇張了,林逸凡忍不住笑了聲。
林逸凡:“你剛不是還誇她嗎?”
吳解嗐了聲:“那不是客氣話嗎,是好兄弟就應該一起單著。”
林逸凡告訴他:“這可能只是你一個人的想法。”
吳解古怪的朝他看去:“怎麽?難道你和屋裡頭那幾個妹子看對眼了?”
林逸凡神秘的笑了笑:“可不是我。”他用眼睛示意了一下紀檢。
吳解驚訝瞪眼,趕緊問:“不是吧?檢哥你看上哪個了?”
林逸凡身子朝後仰了仰,朝吳解勾了勾手。
吳解會意,學著他的樣子。
兩人竊竊私語,林逸凡和他說了剛才打牌發生的事。
紀檢按了按太陽穴,無奈出聲解釋:“別多想。”
林逸凡:“那你那麽幫她幹嘛?”
“我是怕嚴驍再搞事,麻煩。”他難得多說幾句話。
吳解笑道:“死鴨子嘴硬。”
以眼神示意林逸凡:我敢肯定他們倆有什麽貓膩。
“……”
得,他也懶得解釋那麽多。
——
國慶的第二天。
安楠才想起帶安安出門剪劉海。
他挑在一個小商場附近,到時候剪完劉海順便去商場裡面吃個飯還能逛逛。
出門前,安楠拿著發繩下樓,安安已經收拾好,乖乖的待在客廳等他。
安楠招手把她喊來:“過來,我給你編個辮子。”
他搓了搓手,躍躍欲試的樣子,甚至有點期待。
安安微微皺眉,抗拒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