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冒出來,聽著還有那麽點耳熟。
夏慧圓朝後面看,嚇得她連連往旁邊跳了三步,給大佬讓位。
大佬怎麽會突然在她後面的。
紀檢手插在褲兜裡,帶著黑色的鴨舌帽,陰影下的鳳眸微垂著,睥睨著前面那群人。
吳解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肩膀抵靠在門上,衝夏慧圓抬了下下巴,笑說:“誒,看不出,你還挺凶的啊。”
夏慧圓臉一熱,尷尬的撩了撩耳邊的頭髮。
她說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他能信嗎?
紀檢的視線劃過她們身後的溫安安對向柳雲珊,冷聲問:“你們剛剛在說什麽?瘸子?”
大佬的壓迫感太強,柳雲珊下意識擺手,蒼白解釋:“不是這樣的!”
之前聽說到一些風言風語,她都沒當回事。
沒想到這事是真的,紀檢真的會幫溫安安出頭。
吳解笑:“你這意思是說我們檢哥聾了?”
這話一說,柳雲珊臉色更白了。
她怎麽敢的啊?
吳解也好奇,見柳雲珊也不肯說,就問夏慧圓:“你們這發生什麽事了?”
“就是她,上次把我故意攔在廁所,不讓我送安安去考場。本來不計較了……”
夏慧圓指著柳雲珊,和吳解重複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吳解不知道那件事還有這樣的隱情:“這也太過分了吧。”
他和紀檢說:“檢哥,這可不是小事。”
緊接著,他又和夏慧圓說:“上回要不是咱們檢哥,可就耽誤了大學霸的考試了。”
夏慧圓無比讚同:“就是說。”
紀檢抬了抬下巴,看著柳雲珊的視線陰冷:“道歉,不會?”
柳雲珊也是怕紀檢的,她都快嚇哭了。
紀檢在學校完全是橫著走的,誰都不敢得罪。
上回不知道是那個班的妄想挑戰大佬的威嚴。直接被打進醫院,這事兒學校還只是給紀檢了處分。
而另一位呢,直接轉學。
她不會也因為這事被開除吧,她也是要面子的。
心中害怕,連忙搖頭,轉身面朝溫安安和夏慧圓,腿腳發軟。
她趕緊對夏慧圓說:“對不起,上次不該故意把你攔在廁所。不讓你送溫安安同學去考場。”
緊接著又朝著溫安安說:“對不起,我不該故意找你的麻煩、耽誤你考試。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紀檢語氣陰沉:“還有呢?”
還有?
還有什麽?
柳雲珊冥思苦想,似乎感覺到身邊的溫度又低了一個度。
趕緊閉緊眼,一邊害怕緊張一邊回憶說:“我不應該不信守承諾!還有…還有…我再也不會欺負徐梓涵了!”
她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大佬一眼。不知道這樣大佬滿意了沒。
“還有。”紀檢臉上沒什麽表情,淡淡說。
還有?怎麽還有?柳雲珊想了又想,身體抖得厲害,紀檢臉色卻沉了沉。
柳雲珊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到底還有什麽,視線忽然落到溫安安的身上,恍然大悟:“還有我不應該罵你!對不起!”
她話畢,見大佬遲遲未說話。她遲疑了幾秒,小聲問:“這這…下總沒了吧。”
“你們都在這幹嘛呢?不上課了?”
蔣玉潔剛從辦公桌出來,就看四班的教室裡還有這麽多人在,都圍在一塊,不知道說什麽呢。
聽到蔣玉潔的聲音,柳雲珊幾個人趕緊趁著空隙一溜煙給跑走了。
反正她已經道過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