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慧圓剛想動手,又聽柳雲珊說:
“如果這次月考,你的語文成績比我高。我就和你道歉,也不再找你麻煩,更不會再去欺負許梓涵。”
“你敢比比麽?”
她傲然的抬著下巴,視線對向溫安安。
似乎在等著她回話。
夏慧圓一愣,柳雲珊的語文成績在年級段一向不錯,和一班的一位男生常年爭搶第一。
至於安安。
她擔憂的朝她的小同桌看去。
只見溫安安點頭,看樣子很自信。
回想起她這位同桌上課認真的模樣和整潔的筆記,不是學霸都說不過去了。
當即,夏慧圓一怕桌子應下:“好!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願賭服輸。”
柳雲珊把往下劃去的書包肩帶拉了上來:“現在我總可以走了吧!”
夏慧圓讓位,做了個“請”的手勢。柳雲珊氣呼呼地背著書包離開教室。
她一走,夏慧圓忍不住靠近小同桌,問:“安安,你有把握嗎?柳雲珊上學期語文成績是我們這的年級第二。”
溫安安眨了眨眼,沒想到柳雲珊這麽厲害。
這會沒什麽人,她用手機給夏慧圓打字:我也不知道呀!
但這次語文試卷她總體做下來還挺順利的。
夏慧圓無奈,看著同桌單純乾淨的眼睛,她豪氣地拍了拍胸脯:“沒事!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溫安安朝她笑了一下。
夏慧圓徹底被軟化,捏了捏安安的臉蛋:“你怎麽這麽可愛!”
不得不說,她同桌這皮膚手感真不賴!
安安臉一紅,趕緊和她說該值日了。
夏慧圓這才想起正事還沒做。
正準備去掃地突然看到了什麽東西,疑惑著:“誒,安安你帽子裡怎麽有巧克力?”
說著,幫她從帽子裡拿了出來。
溫安安用手接過,這正是她給紀檢的巧克力。今天正好穿了件連帽衛衣,紀檢一個都沒拿,原封不動的放到了她的帽子裡。
安安無言,把巧克力又分給了夏慧圓。
——
考完試的教室沒什麽垃圾,看起來挺乾淨的。稍微打掃一下,把垃圾和黑板給擦掉後。
夏慧圓就和安安打過招呼先回家了。
看了看時間,高一年級段也差不多快下課了。
安安就去門口等著。
與此同時,蔣玉潔領著一個女人進了辦公室。
這個女人穿著得體,打扮精致。手裡還拎著一個包,還是某品牌的限量版。
高二教師辦公室在四班的旁邊。
她們說話安安在門口聽得一清二楚。
她們可能沒想到教室裡還有人。
不過教師辦公室裡的確是沒有人,所以女人說話肆無忌憚。
“以後不要再叫我來學校了。我和紀若賢已經離婚了,孩子是判給他的,有什麽事情打電話給他。”
紀檢和吳解剛打完籃球,從操場那邊走過來。就看見坐在教室門口的安安。
正準備過去打招呼。
溫安安卻是冷汗直冒,她好像意外聽到了不該聽的話。
真想祈求他們倆別過來。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吳解揮著手朝她走來,紀檢跟在後面。
還未走到四班就同時停下了腳步,吳解揚起的手也懸在了頭頂,隨後慢慢墜落。
裡面再次傳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