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安安這邊剛和警察說完情況,就接到報警電話,聽說安楠已經沒事,而且人也已經往這邊來了。
安安和叔叔總算是松下一口氣。
安楠從車上下來,就在公安局門口看見了姐姐和叔叔。
他有點懵圈,又有點驚訝,走了過去:“安安,叔叔,你們怎麽也在這?”
安安抬著頭看他,眼睛還紅紅的。
他逐漸意識到事情的複雜性和嚴重性,安楠特別心疼的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腦袋:“怎麽還哭了?”
弟弟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倒是讓溫安安體驗了一把患得患失的感覺。
安楠以為是因為他被綁架這件事,於是安慰:“沒事了沒事了,我這不好好的嗎?”
站在一旁的紀檢偏過了頭,他的視線落在了林肯後面的卡宴上。
裡頭似乎還坐著一個男人。
但從卡宴上下來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這個成熟的年輕男人,穿著得體,舉止前都帶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警察對待他也十分客氣。
安楠最後還被警察教育了一頓,以後不要亂接陌生人電話,輕易相信陌生人所說內容。
因為這很有可能是詐騙電話。
安楠低頭認真聽訓。他還單純以為只是自己這邊出事了,沒想到安安這邊也發生了這種事。
如果安安出事,他真的不敢想象後果有多麽的可怕。
從卡宴上下來的那個男人辦完事後就回到了車內。
“老大,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
車內後座上的男人聞言,輕輕合上手中的文件夾,白皙修長手指扶了扶金絲邊眼鏡框,動作優雅:
“嗯,回元都吧。”
他的聲音如沐春風般,好聽。
——
從公安局出來,叔叔打算重新帶安安去醫院再檢查一下。
溫安安卻在四處張望,她在找紀檢。從剛才安楠被訓話開始,她就沒看見紀檢的人了。
安楠這回可是盯緊了安安,他出事倒是無所謂,關鍵是他姐不能出事。
“你在看什麽?”
叔叔聞言看了過來:“是在找你那個同學吧,他有事就先走了。”
安安點頭,眼眸微垂著,看起來有些失落。
叔叔說:“你那同學人真是不錯,回頭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這次如若不是紀檢,安安很有可能就遭遇不測。
本來安楠這周末還想和叔叔提換座位的事情,聽到叔叔對紀檢的誇讚後,就知道肯定沒戲了。
而且人家剛救完你姐,你後腳就嫌棄人家,要換座位也太不地道了。
去醫院檢查後確定沒什麽大問題,安昌崇帶著兩個孩子在外面吃了飯才回去。
橙黃色的雲彩暈染了半邊天,夜幕即將來臨。
坐在叔叔車內,溫安安拿出手機,準備給紀檢發條微信,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他了。
她編輯了一條很長的話,但看到紀檢之前沒有回復的消息。
她又把話刪了,刪來刪去,就只剩下了兩個字。
[謝謝。]
與上次給他發消息已經過去好幾天的時間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回復。
紀檢獨自走在街上,旁邊車水馬龍。微風輕輕刮過樹木,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入秋的夜風不燥,舒適的仿佛能吹走人心中的煩悶。
他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下腳步,簡單回復了個“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