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那你呢?”
吳解嘿嘿一笑:“我留下來看戲!”
“這不地道啊,我們也想看!”
八卦這事兒還不愛聽。
吳解拍了下說話那人圓鼓鼓的肚皮,瞧著他們說:“行了,你們這麽多人,要是小姑娘給嚇跑了。到時候檢哥可要來找你們算帳的。”
——
紀檢給人擦完眼淚,打量了一番,除了頭髮絲有點亂,其他看起來沒什麽問題。
“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安安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給他指了指自己的腿,又把自己的手舉起來給他看。
紀檢緊緊的鎖著眉,把她的手拉了起來,掀開衣袖。
她手腕纖細白嫩,現下卻多出了一道鮮明刺眼的紅痕,足以見得剛才那個女人是多麽的粗魯蠻橫。
他小心得揉了揉,敏銳的發現她手臂上的疤痕,正要掀上去查看。
溫安安就猛然抽回了手,把袖子拉下去不給他看。
紀檢沉默的看著她垂下的腦袋,眼神晦暗。
從認識她到現在,他一直都發現,她身上存在著很多秘密。
不過她不願說,紀檢也不強迫,假裝沒什麽事發生。
他彎下身去檢查她的腿,又接連問了三個問題:“你怎麽跑到這個地方來的?那個女人是誰?那個臭小子敢讓你單獨出來?”
聽吳解這樣叫安楠聽習慣了,他也就順口跟著這樣叫了。
安楠那家夥可是寶貝他姐姐寶貝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這樣丟下溫安安可不是安楠的作風。
這時吳解小跑了過來,把女人剛才掉落的手機給溫安安。
“剛才那個女人掉下來,我看手機殼也不像是她那個年紀的人用的,應該是你的。”
溫安安連忙接過,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無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手機沒壞,還可以用。
她放心的打開手機打字告訴了紀檢他們事情發生的經過。
吳解看著她說的內容,不可思議的脫口而出:“這個臭小子是不是沒下載反詐APP!”
紀檢也發覺到了事情的異樣。
於是說:“給你弟打個電話。”
這丫頭腦子不錯,學習成績優異,怎麽在這種事情上犯傻。
一點警覺性都沒。
這件事上,吳解和紀檢達成了一致想法。
只不過吳解心直口快地說出來:“平時看那小子還挺聰明的,怎麽還能被這種小手段給騙。”
說著他看了一眼月考成績年級段前十的溫安安。
紀檢的看出了他的意圖,警告性地看了眼吳解。
吳解識趣的閉嘴。
好吧,果然是見色忘友的家夥。有了妹子就忘了兄弟。
安安後知後覺,馬上給安楠打電話。
電話裡穿出機械的女性聲音:你撥打的電話號碼已關機。
弟弟從來不會把手機關機,她發消息也不會超過五分鍾不回復。
現如今……
自己的事情才剛得到解決,溫安安還沒緩過來。弟弟又失蹤了……
弟弟是她現在最親的人,一想到如果他也出事,那自己又該怎麽辦?
一種無力感侵蝕著她的大腦。她無法想象自己失去母親父親後再失去弟弟的那種生活。
她咬了咬唇,悲痛欲絕的淚水止不住從眼睛裡掉落。
她捂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