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亮光和腳步聲已經相當接近,楊明看一眼袁棄道,袁棄道會意,他把四個空降從者和三個新人集中到一起,然後直接問道: “你們有誰熟悉《異形大戰鐵血戰士這部電影》,注意,是熟悉,而不僅僅是看過,我也看過,但不熟悉,就連現在所站的地方,我都沒有一點兒印象。”
四個空降從者都露出思索的模樣,然後搖了搖頭。只有羅雲升一個人神情傲然,目光不時掃著方童,仿佛要看透那條婀娜軀體的樣子,當楊明脫下外套,給方童披上的時候,他還撇嘴冷笑了一聲。
楊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心中殺意一點點地開始積蓄。
這時候,那個戴眼鏡的中性男生忽然舉起一隻手,在袁棄道的點頭示意下,他雙手抱臂蹲下身,抖抖霍霍地說道:“這裡應該是地下,我們說不定就在電影裡的那座金字塔跟前,我有點兒印象。”這個中性青年的身體顯得有些單薄,而這裡估計有零下幾十度,隻穿著秋裝的他,顯然是受不住凍的。
“繼續吧,知道多少就說多少。”
在袁棄道的示意下,中性青年回憶著講起了故事……
早在幾千年前,人類文明發展還處在初級階段,一群鐵血戰士發現了地球,他們教會原始人類建築金字塔,因此被奉為神明。
然而神明的知識並非只是無私奉獻。
鐵血戰士們每隔百年就要重返地球一次,並要求原始人類進行活體獻祭,從而在金子塔內培育出異形,供少年鐵血戰士們狩獵。
只有戰勝異形,最終活下來的少年鐵血戰士,才算是真正成年。金字塔就是少年鐵血戰士的獵場,狩獵本身,就是少年鐵血戰士的成年禮。
無論是鐵血戰士還是異形,沒有一方具有壓倒性的優勢。
一般而言,鐵血戰士們能夠贏得成年儀式。而有的時候,異形也能滅殺所有狩獵的戰士。然而在生命垂危的關頭,鐵血戰士們總能引爆強力炸彈,讓異形和初期人類文明一起,灰飛煙滅。
殘酷的狩獵每隔百年就會發生一次,就算南極洲被冰雪覆蓋,不再適合人類居住,鐵血戰士們的成年禮也不曾停止過。
時至二十一世紀,狩獵時機來到的同時,也正是機器人研究先驅韋蘭德博士的垂暮之年。一個人生命就要終結,所能追求的只能是身後的名聲。
利用一顆搜尋礦床的衛星,韋蘭德發現南極洲厚厚的冰層下面,熱量正在激增。通過紅外線掃描,最終分析出熱源來自於一棟建築,是一座金字塔,位於布維島冰川下2000英尺。
韋蘭德不惜重金組織一批三十人的考察隊,包括鑽探隊員,科學家和傭兵,意圖創造歷史。
鑽探的工作顯然沒有用上,一架隱形飛船早已在南極上空斜射下一道鐳射光柱,開出一條寬敞的通道,從地表直達金字塔入口。
韋蘭德帶人進入金字塔,異形皇后同時蘇醒開始下蛋,三名鐵血戰士也尾隨而來。
中性青年說到這裡,袁棄道驀然截斷道:“好,接下來的事情,直接關系到我們的生死,最好可以精確到每一個細節。”
“嗯,”中性青年慎重地點了點頭,繼續回憶道:“韋蘭德帶著一幫人,直至進到獻祭室都沒有遇上什麽危險,於是他命令其中六個人留下,自己帶著包括劇情女主角在內的幾個人,進到了位於獻祭室正下方的武器儲藏室。抱歉,具體幾個我記不清了。”顫抖中,他勉強苦笑著看了袁棄道一眼。
“這個武器儲藏室我還有印象,那裡存放著三把鐳射槍。鐵血戰士必須使用原始武器到達這裡,取得槍械後,接著和異形戰鬥。”
袁棄道接著中性青年的話頭,繼續道:
“順便說一下,既然是雷射槍,估計威力不會太小。機換空間也有這種類似的鐳射武器,我仔細查看過,最次的一把槍,也得需要10000點積分,另外……好像還需要2點征伐榮耀和一次D級支線劇情。我們除了要完成系統布置下來的任務,這三把槍,也必須得到。”
說話時,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向四個空降從者,看到的都是裝出來的無所謂。
袁棄道淡淡一笑,示意中性青年繼續。
中性青年點點頭,但他的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他就這麽忍受著寒冷繼續道:“劇情發展這裡,有個重大轉折。那個黑人傭兵隊長只要挪動中間最大的那把槍,意味著狩獵即刻開始。整間金字塔都將活動起來,布局每隔十分鍾變換一次。重達兩三噸的石塊不停移動,石室重組,地上隨時可能開出一個大洞……”
袁棄道忽然打斷道:“看來,我們要想得到三把鐳射武器, 可能要付出更大一些的代價。”
“有什麽關系呢?”羅雲升雙手抱臂,看著袁棄道,冷笑道:“只要我們不拿起中間那把雷射槍,一切不都解決了嗎?”
楊明站在一邊沒有說話,心中的殺意愈發濃烈起來。從這個羅雲升身上,他看不出一點兒團隊意識,這種人留在身邊,遲早會是個禍害,問題是什麽時候動手,袁棄道還沒有給出任何提示。
袁棄道竟絲毫沒有在意,笑著道:“沒錯,不過這得等系統布置完任務以後再說,假如系統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取下中間那把雷射槍,那我們的後續計劃該如何進行下去?”
“哼,憑經驗就知道,任務一定是消滅異形。”羅雲升臉上不由浮現一抹傲然,輕笑道:“這畢竟是你們的第一場附屬空間任務,不懂就別硬裝著,任務可是要人命的。”
這話一出,另外三個空降從者面色都起了一絲變化,看向遠期到和楊明的眼神中不自覺地多出了些許不屑,其中那個看上去算是忠厚的王安業忽然笑起來,注視著楊明說道:
“領主,其實……羅雲升話粗理不粗。我們要在這些充滿恐怖的電影裡活下去,最主要還是看經驗,能夠活過兩三場任務的,存活概率顯然就要大得多……”
“有話,直說吧。”楊明冷哼一聲道。
王安業看向其余三個空降新人,還沒來得及說話,袁棄道忽然淡淡一笑,道:“沒錯,是時候決定一下這場任務由誰來提供指導性意見了。領主,我們不妨先聽聽王安業前輩的建議,你看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