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裁決盛世,辦公室之中,楊心戀取下了眼鏡,站了起來,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著張志秋,一副你終於落到我手裡面的樣子。
為了不吃虧,張志秋果斷的選擇看了回去。
楊心戀注意到了張志秋的目光,眼睛一瞪說道:“你眼睛往哪兒瞟呢!”
張志秋乾咳一聲,走到了旁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楊心戀嘿嘿一笑的說道:“好了,你現在是我的下屬了,我命令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救的我爸,還有,王馨然學姐和吳飛學長說你那件事又是怎麽回事兒,從實招來!”
張志秋無語,然後抬眼看向了楊心戀說道:“就曾經你爸遇到危險了,我順帶救了一下他,至於吳飛說的事兒,你也看到吳飛對我的態度了,不過我當初確實被判刑了,我是被人陷害的。”
“細節!我要細節!”楊心戀瞪眼說道。
張志秋沒有回答她,反而是皺眉問道:“對了,王馨然和吳飛他們來江城是做什麽的。”
楊心戀順利的被轉移了話題,她嘟了嘟嘴巴說道:“他們是專門來給我送喜帖的,然後再來這邊旅遊一下吧。”
張志秋沉吟,也沒有多做什麽,一屁股躺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喂!”楊心戀看到張志秋居然躺了下來,連忙喝道:“你是來給我當助理的,不是來給我當大爺的,現在下樓去給我買一杯咖啡。我要熱的!”
張志秋沒搭理他,直接閉上了眼睛。
楊心戀氣得跺了跺腳,狠狠的瞪了一眼張志秋,又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方,拿起文件開始看了起來。
張志秋悄悄眯眼看了看她,發現她工作起來,還像模像樣的。
他打算再睡個回籠覺,睡得迷迷糊糊的,他感覺到有人在迅速的朝著他靠近,他猛然睜開了眼睛,一下子坐了起來!
“啊!”
他面前,楊心戀忽然看到張志秋起身,尖叫了一聲,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看到靠近自己的人是楊心戀,他微微松了一口氣。
“你幹嘛!”楊心戀坐在地上,瞪了一眼張志秋說道:“你怎麽忽然坐起來了,嚇死我了。”
張志秋撓了撓頭道:“你忽然靠近我有事兒嗎?
楊心戀連忙點頭道:“沒事,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著了,你是我的秘書,不是大爺。”
“我心裡有數”張志秋淡淡說道。
楊心戀不在說話
中飯吃過午飯,楊心戀依然要繼續上班,事實上,她上班的內容也很輕松,就只是看一些文件,然後簽字而已。
她也會想辦法給張志秋安排一些事情做,大都是一些買咖啡之類的瑣事兒。
張志秋高興的時候去做一下,不高興了就躺在沙發上玩手機,楊心戀就擠兌張志秋兩句,說她花錢請了個大爺之類的話,但是也不會生氣。
如果不是隨時都有著無垢者的人要對楊心戀出手,這份工作,確實非常合算!
整一個下午,確實有些無聊,張志秋在沙發上坐得屁股都痛了。
......
下午四點,八號公館,一間房間中,劉恬娜坐在那裡,她穿著一件半透明紅裙。烈焰紅唇,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臉上帶著一種誘惑的表情,看著窗外的江景,風情無限。
玫瑰花的葬禮
埋葬關於你的回憶
感覺雙手麻痹
不能自已已拉不住
你真的好美麗
那天的煙花雨
她旁邊,
正在撥打著電話,電話號碼上,顯示著一行字,藍牌一王玉林! “哎,這個沒用的家夥,讓他幫我物色一個獵物,現在居然敢不接我電話了。”劉恬娜紅唇微動,眼眸之中殺意閃爍而過。
其身後,站著一個平頭的中年男人,聽到劉恬娜的話,他開口說道:“憑借著王玉林的等級,他是萬萬不敢不接您電話的,現在沒接,恐怕結果只有一個,他可能遇險了。”
“焦烈的屍體找到了嗎?”劉恬娜問道。
“嗯,找到了,一擊斃命,對方的能力遠超焦烈。”身後的人說道:“這意味著,動手的人,很有可能是守夜人前十,當然,也有可能是殺手排行榜上的人做的,畢竟焦烈懸賞還掛在罪惡之城上面。”
“這邊呢?楊震南的說法是什麽?”劉恬娜再次問道。
“控制為主,目標還是楊心戀,隻...”說道這裡,後方的人沉吟著說道:“這段時間守夜人在江城不斷的出沒。一直沒什麽機會下手。”
“另外..”說道這裡,後方的身影沉吟了一下說道:“另外前幾天,帝都有兩人死亡,是參與了三年前那一戰的人,現在懷疑是失蹤的守夜人零號或者2號所為。”
劉恬娜手指頭滑過了自己的嘴巴,誘惑無限,讓身後的男人忍不住吞了吞自己的口水。
“行吧,楊震南的事情我不會插手,你們自行定奪,畢竟他也不算什麽大人物,雖然焦烈去世,但是現如今你們還有著兩張紅牌四張藍牌,避開守夜人,你們問題不大。”劉恬娜淡淡的說道:“我這次來江城的目的,除開旅遊之外,就是看能不能尋找到那個盒子的消息。當初盒子是被守夜人零號帶走的。”
“你的意思是,零號可能沒死?”身後的男的臉色微微一變道:“並且還在江城?”
是的,是恐懼!
三年前,也就是張葉之變那件事,張志秋那件事之後,潛力被激發出來,三年時間不斷挑戰自我突破極限,實力大增,至此之後一直活躍在地下世界,不斷的做任務,化名“零”,那個人就是張志秋,給他們這個組織帶來了無盡的恐懼,甚至導致他們的首領焦剛到現在都不敢現身。在全世界東躲高原地!
當初,張志秋說過一句話,他會取下焦剛的狗頭。
沒有確認張志秋的死亡,他便不敢現身。
這就是曾經那個讓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張志秋。
“誰知道呢?”劉恬娜舔著嘴唇說道:“事實上,這樣的男人才值得追求,如果能夠和他睡上一覺,那滋味恐怕非常不錯。”
說完,她轉身說道:“你可以退下了,沒事兒的話,不要打擾我,另外也不要再讓其他人知道我已經來到了江城。”
.......
下午四點半點的時候,楊心戀的辦公室門被推開了,兩道靚麗的身影走入到了辦公室之中,正是王馨然和黃麗麗兩人。
“我快下班了。”楊心戀笑著說道:“你們稍等一下喲。”
王馨然和黃麗麗看到了張志秋,黃麗麗皺眉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戀戀,不是給你說過嗎?少和這個張志秋打交道,他曾經可是一個強奸殺人犯啊!”
張志秋眉頭皺了一下,他抬眼看向了黃麗麗說道:“關你什麽事兒。”
“哼,我只是想讓心戀知道你是什麽人而已。”黃麗麗冷笑一道
這個人,張志秋並沒有印象,應該是王馨然在他離開帝都之後才認識的朋友。
楊心戀見事情不對,連忙說道:“麗麗姐,他是我爸給我找的助理,而且我感覺他人還不錯的啊,你就放心吧!”
黃麗麗連忙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看起來是改造過重新做人了,誰知道他心裡是怎麽想的。強奸犯可不會把這三個字寫在自己的臉上。”
張志秋被他說得也不爽了,他抬眼說道:“放心吧,你脫光了在我面前求著老子上你,我都不會碰你一下。”
“你!”黃麗麗臉色一紅,瞪眼說道:“你居然敢這麽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和我有半毛錢關系?”張志秋撇嘴說道。
“...”黃麗麗氣得不行,怒視著張志秋。
然後果斷的被張志秋給無視了。
楊心戀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對了,吳飛學長呢?怎麽沒一起過來?”
“他去找李貴穎玩去了。”王馨然也岔開了話題說道:“李貴穎說要請我們吃飯,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歡這個人,就沒過去。”
說完,她又看向了張志秋說道:“張志秋,我有事兒想單獨和你聊一下。”
黃麗麗心中急著說道:“然然,你別和這個人單獨在一起,你堂妹就是被他糟蹋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王馨然看了看她。
張志秋沒有再搭理黃麗麗,跟著王馨然一起朝著門外走去。
兩人到了公司一個安靜的地方,王馨然才皺眉說道:“張志秋, 你剛才的話有些過分了,麗麗是黃家的人。你現在好不容易在心戀這兒找了份還不錯的工作,別因為失言弄丟了,以麗麗家裡的勢力,讓楊伯伯開除你還是很簡單的。”
說著,她又說道:“不過放心吧,我和麗麗關系好,待會兒我好好給她說一下,因為就能揭過去了。”
張志秋心中嗤笑了一聲,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看到張志秋這副樣子,王馨然皺著眉頭說道:“張志秋,你別破罐子破摔,雖然你無法回到張家了,但是在楊伯伯這兒,你還是能夠比很多普通人都過得好的。既然回來了,就安安心心,希望本本分分的做人,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張志秋歎了一口氣,顯然,王馨然還是沒有相信他,認為當初的事情確實是他做的,只是過去了五年的時間,淡化了而已。
他不再解釋什麽,皺眉說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這事兒?”
“不是,我那天和你單獨交流之後,回去想了一下。”
王馨然說道:“其實你當初對我有意思,我能夠感覺得到,畢竟我是女孩,心比較細。”
張志秋啞然。
這個時候王馨然又是說道:“但是你現在也要明白,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你那天說你可以幫忙,我前思後想,還是覺得該給你說一下,你不要插手我和吳飛的事情了,好不容易出來,不要因為我而做傻事兒,又進去了。雖然不願意和吳飛在一起,但是和他在一起,日後也算能夠過得富足,他也答應了,不會太多的去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