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志秋正在回家的路上,其實剛剛他找借口出去,就是不想當齊夢沁和沈田的電燈泡。
“唉,好羨慕,李玲玉什麽時候才會答應我呢?”
張志秋朝著桂花園小區門口看了過去,此時在那邊,已經圍了一些人。
門口的地方,停著一輛豪華的轎車,但是在轎車前方,正站著一個漂亮的女人,她盡力的去拖著一個正打算上車的人,他們在馬路上一時之間車子過不去。
“李航航?”張志秋微微詫異
張志秋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人正是李航航,而拖著他的人,則正是陳怡妃。
此時的陳怡妃看起來有些狼狽,她頭髮有些蓬亂,眼淚直流。
“這花花公子,估計又招惹了什麽女人吧!”吃瓜大媽皺著眉頭說道。
張志秋看著這一切,心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李航航,你不能這樣,你不能拋棄我啊!”
陳怡妃哭著說道:“是你主動追的我,為了和你在一起,我已經和張志秋離婚了,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你真的不能拋棄我。”
“是我主動追的你沒錯,你一開始對我不是還高高在上愛答不理的?然後那天我開著跑車來找你之後,你有多主動自己不清楚嗎?”李航航一邊掙脫一邊說道:“分手就分手了,你別纏著我了好吧,我都說了,我家裡不同意。”
“不行,你不能甩了我。”陳怡妃哭著,死死的拖著李航航的手臂。
李航航咬牙說道:“你和我在一起還不是為了錢,這段時間我可是送了你不少包包,加上送給你媽的東西,起碼得有十萬了,已經差不多了!”
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臉色有些掛不住,用力的將陳怡妃給推了一下,陳怡妃腳步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吃瓜大媽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道:“這小夥子,可真是個畜生,估計又是拔吊無情!”
把人推在地上之後,李航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著周圍吼道:“看什麽看,看什麽看!沒見過分手現場嗎?”
說著,他看了一眼陳怡妃,眼神之中閃爍了一絲的不甘。
陳怡妃身上,他隻佔到了一點兒便宜,並沒有成功睡到。
“這姑娘真可憐!”
“是啊,現在的花花公子,真的...”
旁邊的人也議論紛紛,保安亭裡,那個保安在人群之中說道:“你以為她是什麽好人,他前夫,也是我們小區的,就是每天晚上穿著破爛回家的那個,在工地搬磚,後來找了個有錢人,就離婚了,還把他前夫給趕了出去,我還看到她媽好幾次在小區門口擠兌她前夫,這種人,要我說啊,就活該!”
旁邊,張志秋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這特麽保安,精辟啊!
他確實在小區門口和王靜爭執過幾次,沒想到這保安居然全部都記得。
張志秋就坐在地上哭著。
而李航航,沒有再管她,上了車,一腳油門踩下,車子揚長而去。
張志秋走向桂花園停車庫,緊接著,一台黑色奧迪S1118,緩緩啟動,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很明顯是個老司雞啊!
他啟動了車子,車子徐徐的前行而去。
因為之前的原因有些堵車,所以車子前進的速度不是很快。
車子從小區門口緩緩的行駛而過,張志秋坐在裡面,沒有去看坐在地上的陳怡妃。
然而坐在地上的陳怡妃卻無意之間看到了張志秋,
她微微愣了一下。 她看著張志秋從面前行駛而過,車裡面放著某月天的歌。
人群中哭著
你隻想變成透明的顏色
你再也不會夢或痛或心動了
你已經決定了你已經決定了
你靜靜忍著
緊緊把昨天在拳心握著
而回憶越是甜
就是越傷人了越是在手心留下
密密麻麻深深淺淺的刀割
你不是真正的快樂
離婚之後,她本以為自己會過得更好,嫁給李航航,過上富家太太的生活!而張志秋,依然只是那個在工地搬磚的張志秋!
但是離婚之後的情況,卻和她想象之中完全不同。
李航航和她想象之中有出入,現在她連李航航都失去了。
而張志秋呢,有了一家公司,成為了一個富豪。
身邊的女的從蘇春麗,李玲玉,余子曦,楊心戀,齊夢沁,每一個論容貌都不比她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的心裡,有著巨大的落差,看著遠去的張志秋,她爬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有些失魂落魄的朝著小區裡面跑去!
張志秋開車前行了一段路,就在路邊找了一個車位停了下來,他走入到了旁邊的一個小胡同裡面。
這是以前凱撒酒店主廚的家,現在凱撒酒店都是他的徒弟在當主廚,他退休之後,在家裡會做點小生意,不過因為年紀和手傷的原因,他每天做的菜很少而已,別人吃飯來都是碰運氣的,不見得能夠吃倒。
在胡同裡面七拐八拐,很快到了一處弄堂裡面,弄堂之中露天擺著幾張木質的桌子,不算豪華,但是勝在乾淨!
此時在弄堂裡面,已經有些人了。
“張志秋!”楊心戀忽然開口,驚呼一聲說道:“你怎麽也來了!”
是的,弄堂裡面的人,正是楊心戀和王馨然他們四人。
楊心戀轉過身,看到張志秋的時候,微微詫異的說道:張志秋你怎麽來了!
王馨然略微詫異了一下,沒說什麽,吳飛冷哼一聲道:“真是陰魂不散!”
緊接著,他掏出手機,找到了李貴穎的微信,發了一個定位過去然後打字說道:“張志秋在這兒!”
弄堂之中,幾張木質的桌子擺放在地上,其中一張桌子上,圍坐著四個人。
正是楊心戀,王馨然,吳飛,以及一個穿著打扮幹練的女孩。
楊心戀看著張志秋,詫異的問道:“你怎麽知道這裡?”
張志秋笑了一下說道:“今天我網吧上網,然後順便幫齊夢沁解決了一個麻煩,中間發生了一些事,她和她對象走了,臨走之前告訴我這裡有個小飯店,聽說是以前凱撒酒店的廚師,我就過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吃上杜大師做的飯!”
說著,他朝著裡面看了一下問道:“杜大師呢?”
“剛剛已經通知他徒弟了,杜大師還在睡覺,現在應該起床了。”楊心戀說道。
張志秋啞然問道:“這兒現在就只有我們幾個人,應該能吃到吧。”
“不一定。”王馨然歎了一口氣道:“杜大師是否願意下廚,還得看他看我們順眼不順眼,順眼的時候,他就願意做了,不順眼的時候嘛,他就不會做。而且,他可能這一次看你順眼,下一次見你又不順眼了。
“這脾氣也忒古怪了。”張志秋無語,心裡暗自說道:“感覺他娘比守夜人那幾個老人吳日天,老娘們,脾氣還古怪一些。”
旁邊,吳飛撇嘴說道:“不就是個廚子嘛,只要錢給足夠了,我不相信他不會做!”
他的話說完,幾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楊心戀連忙說道:“吳飛學長你別亂說話啊,徐大師不是那種喜歡錢的人,而且他也不缺錢......”
吳飛嗤笑一聲,不過他還是給了楊心戀一個面子,沒有繼續說話。
“本來今天聽說是戀戀帶著他的朋友來我這兒,我準備給你們好好的做上一頓。”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頭頭髮花白,但是面容紅潤的老人,從旁邊的一個房間裡面推門門而出。
他身穿著一身白色的廚師服,旁邊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雖然是在這麽一個弄堂裡面,但是他的廚師服,卻相當的乾淨,潔白無瑕。
楊心戀的臉色微微一變,她連忙堆笑說道:“杜爺爺,我這位學長不太懂這兒的規矩,您就別和他計較啦!”
杜大師看了一眼周瑞,語氣冷淡的說道:“今天小店不開張,諸位請回吧!”
“5萬”
就在這個時候,吳飛伸出了五根手指,淡淡的說道:“你做這頓飯,我可以給你五萬塊錢。”
杜大師看猛然轉過頭看向了他。
吳飛臉上露出了冷笑,看著杜大師的怒容再次說道:“十萬!”
“這個傻逼!”旁邊,張志秋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吳飛這種富二代看來,這個世界,是沒有人不喜歡錢的,錢可以搞定一切的事情,只看你給得夠不夠。
楊心戀和王馨然兩人眉頭皺了起來。
聽到吳飛的話,杜大師的身體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二十萬!”吳飛繼續加碼。
同時他挑釁的看了一眼張志秋,仿佛是在說:“你拿的出這麽多錢來嗎?”
“黃口小兒,你欺人太甚!”杜大師猛然低吼了一聲,轉過身,直接朝著房間裡面走去。
他旁邊,那個中年人看向了吳飛,淡淡的說道:“我師傅去休息了,今天不開門,也不會做菜,各位請回吧,而且,今天這裡的所有人,以後也請不用到小店來用餐了,我們這兒,從今天起,不會再接待你們任何一位。”
說著,他看向了吳飛說道:“小夥子,或許你很有錢,但是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是錢做不到的,我們不敢招惹各位有錢人,但是我們也有權利選擇做菜給誰吃。”
楊心戀幾人臉色一變!
吳飛嗤笑一聲說道:“不就是個廚子嗎?不吃就不吃了,我們走吧,換個地方吃也一樣。”
楊心戀和齊夢沁都皺著眉頭,楊心戀看了一眼吳飛道:“吳飛學長,你這話太過分了一些。”
吳飛依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是的,在他看來,這個杜大師太裝了,一個廚師而已,卻在他面前端著。
“或許,我有辦法讓杜大師給我們做飯。”這個時候,張志秋忽然開口說道。
幾人都皺眉看向了他。
吳飛嗤笑一聲道:“我砸了20萬他都不願意給我們做,就憑你?你之前在江城搬磚,你難不成打算在他屋子裡也搬幾塊磚不成?”
王馨然秀眉輕皺,看向了張志秋。
楊心戀連忙說道:“張志秋,算了吧,現在杜大師已經很反感我們了,你別添亂了好嗎?”
“反正他們也說了,以後再也不接待你們,最差的結果也是如此了吧。”張志秋笑眯眯的說道:“對了,我剛剛看杜大師的右手,一直在發抖,是不是年輕的時候受過什麽傷?”
房間門口的中年人聽到張志秋這句話,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楊心戀歎了一口氣說道:“嗯,杜大師以前是在喜相逢的一家中餐廳裡擔任主廚,後來我爸認識了他,和他成為了忘年之交,之後我爸便把他請來了凱撒酒店...”
凱撒酒店,是楊心戀家裡旗下的產業之一。
“到了酒店之後,他的廚藝之下,我們旗下的產業得到了很大的一個提升,不夠當時的競爭對手,也就是李貴穎家裡,餐飲行業就受到了衝擊,他們選擇花錢來挖杜大師...”楊心戀說道這裡,苦笑一聲說道:“杜大師自然是不願意,後來他的右手就受傷了,再也握不動菜刀...他心灰意冷,選擇了隱退,在這小胡同裡偶爾做做菜...”
張志秋眉毛一挑。
“他都握不動刀了,肯定也拿不起鍋了。”吳飛不屑的說道:“我不相信他還能做出什麽好東西來。”
楊心戀皺眉說道:“現在這邊做菜,所有的配料都是杜大師自己配,然後由秦師傅做,秦華師傅是杜師傅最好的弟子。”
說著,她看向門口那個中年男人。
中年人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吳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志秋道:“你不是說能讓我們再吃飯嗎?你問這個簡直把人家傷疤揭開啊!”
張志秋沒有理會他,他上前一步,走到了中年男人的面前,微微笑著,用僅能夠讓他們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杜大師的手是不是平時還挺正常的,只是無法發力,一發力,便感覺力量提不上來?”
秦華看了看張志秋問道:“是又如何?”
“你可以進去告訴徐大師,我有辦法讓他手臂恢復,別說握刀,就是提刀砍人都沒有任何的問題。”張志秋笑眯眯的說道。
秦華先是一怔,而後冷笑著說道:“自從師傅受傷之後,我們在國內查過了無數大小型醫院,包括很多山裡的名醫,他們都沒有辦法解決,只打聽到一種有機會恢復的辦法,但是那種辦法太玄乎了,根本...”
“鬼門十三針。”張志秋平靜的開口說道。
聽到這個話,秦華的瞳孔陡然一縮。看向了張志秋問道:“你怎麽知道?”
“他的情況,是經脈受損導致的,而治療這方面,自然是這個最神奇。”張志秋低聲說道
秦華臉色一變,他看著張志秋道:“你會?”
“我自然不會,但是我知道有人會,並且有十足把握,能夠將他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