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張志秋的故鄉,他曾經在這裡呆了十五年的時間。
現如今,他十八,離開帝都已經超過了三年的時間。
這三年對於張志秋來說,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事實上,有些時候他甚至感激三年前陷害自己的那群人,如果不是他們,他恐怕就不會進入守夜人,也不會擁有現在這一身的本事!
看著張志秋的感歎,陳美萱微微一笑道:“你是帝都的人嗎?”
張志秋微微一笑道:“嗯,我出生在這裡,不過已經離開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了。”
“哦?”旁邊,陳曦背著一個畫板,她好奇的看了張志秋一眼說道“那你這次回來是探親還是來這邊工作的?”
探親?
張志秋心中微微一動,算是探親嗎?帝都,除開自己的父母,自己應該也沒什麽親近的人了吧。
他想了想說道:“應該都有吧。”
陳美萱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微笑說道:“話說回來,還不知道張先生是做什麽工作的。”
張志秋摸了摸鼻子說道:“額,現在還沒有工作,無業遊民。”
陳美萱兩人微微一愣,這個時候,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對著陳美萱行李說道:“陳總。”
他說著,很自然的接過了陳美萱和陳曦手中的箱子說道:“車子已經在外面等候了,我們先回公司嗎?”
陳美萱搖頭說道:“我先招呼我的朋友吃飯。
那中年人愣了一下,連忙說道:“陳總,您不知道,自從您離開公司,公司最近都快亂套了,他們知道今天您要回帝都,都在等待著您回去主持大局。”
陳美萱的眉頭一皺,張志秋倒是微微一笑說道:“沒事兒,你有事兒的話就先去忙吧,我會在帝都呆上挺長一段時間的,甚至可能在這邊生活下來,有機會再一起吃個飯就行了,而且當時的事情其實也不用放在心上,路見不平而已了。”
陳美萱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之色說道:“確實是不好意思,那明天吧,明天晚上我們再約。”
張志秋點頭說道:“沒問題。”
“那行,到時候微信聯系。”陳美萱說道。
張志秋點了點頭,目送陳美萱和陳曦母女兩離去之後,他轉過身,朝著打車的地方走去。
在其身後,孔定江帶著口罩站在那邊,臉色陰沉的看著張志秋的背影,過了片刻,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說道:“孔定江!”
孔定江看了過去,人群之中,吳飛正站在那裡,他連忙靠了過去說道:“飛哥。”
“嘖嘖,讓你做的事兒怎麽樣了?”吳飛問道。
“都搞定了。”孔定江得意的說道。
“可以。”吳飛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走吧,帶你去見一下江城的美女。你待會兒可得把面子給我給足,不論如何,你還算是個名人。”
“飛哥你別說,江城的美女可真多,我在飛機上就碰到了一對美女花兒,結果被那孫子給我攪黃了,給我氣得!”孔定江指了指已經走遠的張志秋。
吳飛看了看,眉頭一皺說道:“咦,這背影好像張志秋。”
隨即,他又搖了搖頭
他不認為張志秋敢再回到帝都,在他看來,張志秋好不容易在江城找到了一份還算是不錯的工作。
而張志秋在帝都的名聲實在是太差了,他回來完全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走吧!”他挽著孔定江的肩膀說道:“他奶奶的,你一個大男人畫什麽妝,
看著都有點反胃!” “沒辦法,現在的小女孩喜歡啊,就我這韓范兒打扮,泡妞兒一泡一個準。”孔定江得意的說道:“也更容易吸引女粉絲。”
張志秋排隊順利打到車,上車之後,他開口道:“東海龍宮”
東海龍宮,是一個小區的名字,也正是曾經的童年回憶。
剛準備進去,張志秋眼前突然看向一個方向,在那個地方,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在低著頭,有些垂頭喪氣的朝著小區外面走去。
張志秋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這個人張志秋是認識的,這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死黨,任浩凱。
任浩凱不是什麽豪門子弟,但是和張志秋關系極好,他們從幼兒園開始就認識了,一直到高中畢業都是同學。
高中畢業之後,張志秋考上了帝都大學,而任浩凱的成績則比較差一些,隻考上了外省的一個普通本科。張志秋入獄,兩人也至此失去了聯系。
無年不見,任浩凱並容貌上沒有太多的改變,不過他似乎吃了閉門羹,有些垂頭喪氣。
他朝著張策那邊跑了過去。
任浩凱一直走到了小區門口的地方,他手裡還提著兩盒禮品一樣的東西,此時正站小區門口的馬路上,似乎在打車!
“凱子!”張志秋嘴唇微微一動,開口叫道。
“嗯?”任浩凱應了一聲,轉過頭看了過來。看到張志秋的時候,他身上那股喪氣的感覺瞬間消失不見,緊接著瞳孔瞬間放大,喜形於色的說道:“我草,晚秋!”
那股身上的喜悅,是瞬間綻放出來的,看到這一幕,張志秋笑了起來。
任浩凱將手裡的禮品放在了地上,走到了張志秋的面前,捶了捶張志秋的胸口說道:“我草,之前你忽然消失了,我問了一下和你關系還不錯的同學,他們都說你**女的被抓去坐牢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任浩凱上下打量著張志秋問道。
“你不懷疑我?”張志秋詫異的問道。
“你放個屁我都知道是什麽味道,你是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的人,你敢做**這事兒?”任浩凱笑嘻嘻的說道。
他乾咳一聲說道:“哎,說來話長,具體的原因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被陷害了。”
“所以你白坐了五年牢?”任浩凱眉頭一皺問道。
“我剛坐牢就被帶走了,然後進入了一支神秘的部隊。三年前因為任務又丟失了記憶,最近才恢復記憶。”張志秋認真的說道。
聽張志秋說得一愣一愣的,聽完張志秋的話,他無語的說道:“你特麽騙鬼去吧。”
張志秋心裡歎了一口氣,這說實話這家夥居然是不相信。
不過他心裡還是非常的開心,幾年沒見,兩人之間居然是完全沒有一點陌生的感覺。
看著他手裡的禮品,張志秋皺著眉頭問道:“你呢?剛才見你垂頭喪氣的,是工作遇到麻煩了?送禮別人不收?”
“什麽送禮啊。”任浩凱聽到這話,歎了一口氣說道:“系呀系呀,去見老丈人,被轟出來了。”
“轟出來了?”張志秋詫異的說道:“怎回事?”
“還不是錢惹的事兒。”任浩凱又是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和我女朋友大三開始談的,到現在也六年的時間了,你知道的,我父母都是工人,也沒啥錢,我念書那會兒吧,成績也不太好,畢業之後就找了一個很普通的銷售工作,我花了五年的時間,省吃儉用,存了點錢,加上我爸媽的資助,好不容易在帝都弄了一套房子的首付。”
“我琢磨著,房子有了吧,就可以和我女朋友家裡談結婚的事情了。但是他們的條件實在....狗聽了都直搖頭,說到這裡,任浩凱搖了搖頭。
張志秋眉頭皺了皺道:“他們什麽條件。”
“一是房子必須要加我女朋友的名字。”任浩凱說道:“這個都好說,我確實很愛我女朋友。但是...他們現在卻要求我給彩禮,而且是100萬的彩禮!”
張志秋愣了一下。
100萬的彩禮,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確實是太多了一些。
“怎麽會這麽多。”張志秋詫異的問道。
“她家裡有個弟弟。”任浩凱說道:“估計他家裡的人想要給他弟弟買房子吧,所以想要問我要一百萬,反正現在的情況是,不給一百就別想結婚,就和我女朋友分手!”
“你女朋友怎麽說?”張志秋問道。
“她?”說道這裡,任浩凱更是歎了一口氣說道:“她也幫著家裡說話,說她要跟我一輩子,我連一百萬都不願意出,根本就不夠愛她!”
“她不知道你家裡的情況?”張志秋眉頭皺著問道。
“知道啊,但是她還是這個說法,而且她說他家裡已經在給她介紹其他的相親對象了,我如果拿不出一百萬出來,就迫於現實分手了。”任浩凱整個人再次開始垂頭喪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