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街道之上,一輛越野車正在緩緩的前行。
車子的前排,一個年輕人正在開車,他的嘴角在不斷的抽搐,副駕駛的位置上,鄭萬春正坐在那邊,口若懸河的在說著什麽!
後排位置,陳怡妃三人正坐在那邊!
此時他們卻沒有太多的鎮定,因為剛才鄭萬春給她們說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她們的認知范圍之外。
什麽守夜人,神秘組織!守護者這個世界的安寧!
什麽張志秋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人,身家難以計數,江城首富給張志秋跪舔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系列的話,都給她們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張志秋剛才當著她們的面出手了,守夜人的身份,自然已經守不住了,鄭萬春就直接和盤托出,然後再讓他們守住秘密就行了。如同之前的楊震南一樣!
所以鄭萬春把張志秋的身份,守夜人的存在都告知了三人。
此時的他還在口若懸河的說道:“張志秋確實很牛逼,之前是我們守夜人最強的人,你懂嗎?就是我們守夜人裡面,沒有一個人打得過他。”
“這小子是個狠人啊,執行任務人狠話不多的那種。”鄭萬春說道:“這兩把刀你們看到過了吧,你們居然拿去賣?這兩把刀,兵器譜上前十的,根本無法用錢來估量!”
“說道這兩把刀,我又忽然想到,在濱州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凌晨的夜晚,我和張志秋一起,他提著這兩把刀,手起刀落,手起刀落,連砍了八條街,那一戰,嘖味...”鄭萬春說著,臉上滿是追憶之色!
開車的人忍不住問道:“隊長,那一戰我聽說過的,沒想到居然是您和零號一起的。”
鄭萬春乾咳一聲道:“我主要負責指揮,你知道的,我是一個靠著腦子去戰鬥的人,主要戰鬥是他和2號一起做的。”
司機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後排,王靜問道:“那張志秋..真的很有錢嗎?”
“錢?”鄭萬春不屑的說道:“怎麽給你形容呢,張志秋曾經在一個極度危險的人手裡,將十方銀行背後大資本一家救了下來,也就是十方銀行真正幕後的老板,這些人都是藏在幕後的,媒體根本不會曝光,他的錢,難以估量!”
“救下之後,那位老板給張志秋發了一張銀行卡,並且允諾,十方銀行的資金,可以任憑張志秋調動。”鄭萬春淡淡的說道:“當然,對於張志秋而言,他旗下的產業,就不好說,比如帝都這個天門集團,他就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價值怎麽也得上千億了吧。而且他在很多大型公司都有股份,具體的有多少,估計他自己都不清楚!反正就是非常非常非常有錢就是了。”
白王靜陳怡妃三人對視了一眼!
在三人的目光之中,盡是後悔!
對於她們而言,她們沒有太大的見識,鄭萬春盛所描繪的張志秋多厲害,他們沒有概念。
她們看重的,依然是錢!
為了錢,她們可以和張志秋離婚,陳怡妃可以找一個富二代。
為了錢,在李航航甩了陳怡妃之後,她可以候著臉皮求複婚,王靜可以死皮賴臉的在盛世公司撒潑打滾。
然而盛世公司,對於張志秋而言不過九牛一毛!
他們想到張志秋在江城最後一次和她們碰面的時候所說的話。
“但凡你們對我好一點,盛世公司送給你們又如何!”
而他們在這三年間,
最後離婚之時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們錯失了一夜暴富的機會。 “嘖嘖,現在知道後悔了?”鄭萬春嘿嘿的笑道。
張志秋自然不知道鄭萬春在吹牛逼,當然,知道了也沒什麽用處此時的他正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的張孝忠。
“你們先去店裡等我一-下,我去那邊看看。”張志秋對著楊心戀幾人說道。
蘇春麗三人點頭,離開的時候,張志秋注意到蘇春麗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很微小的變化,似乎在可以掩藏著什麽,應該是有心事兒。
“待會兒抽空問問看。”張志秋看著三個女孩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然後轉過身,朝著手抓餅店走了過去!
到了門口的地方,他就聽到了一陣吵鬧的聲音。一個略帶憤怒的聲音響起說道:“張孝忠,你別太過分了。”
“怎麽過分了?這個地方是你們的,我和我的朋友走累了,在這裡站會兒都不行?”張孝忠西裝革履,腋下夾著一個公文包,一邊抖著腿,一邊無所謂的慫著肩膀說道。
張志秋靠近之後,發現人群之中,居然還有一個熟人!
吳奕凡!
吳奕凡在人群之中,看著前方說道:“菲菲啊,你和我複合吧,和我複合,我幫你把這個店保下來怎麽樣?你知道的,我還是愛你的!”
“你給我滾?你這個人渣!”裡面,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顯然,裡面說話的那個人,估計就是陳菲菲了。
張志秋站在外面,聽了一會兒,他大概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手抓餅這種小吃,並不算出名,但是裴營一中門口這一家,卻算得上是遠近聞名,他們的價格不高,味道很好。
而張孝忠,他經營的公司,搞了一條小吃街,這條小吃街是他接手張天志那家公司之後搞的第一個項目!
張天志,張志秋爹。
結果生意卻相當的慘淡。小吃街人流量極低,很多商家都不願意過去。
然後,他盯上了這家手抓餅店,提出要買他們的秘方,但是價格卻極低。
這是這家店吃飯的東西,價格高都不一定賣,遑論張孝忠給的價格,低得令人發指。他們自然不願意賣!
然後張孝忠提出讓他們把店搬到小吃街去,然後帶起一些人氣但是那邊的租金,是現在這個店面的四五倍。
手抓餅店的老板,自然是不願意!
然後張孝忠就叫了一幫人,天天堵在這門口,他們也不鬧事兒,但是別人也別想來買了。
搞清楚了前因後果,張志秋看向張孝忠的眼神,寒意再次加深了一分。
至於吳奕凡,則是死皮賴臉跑來求陳菲菲複合的,恰好遇到了這事兒。
張孝忠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道:“你不給出秘方也沒關系的,反正我們公司閑人也挺多的,我讓他們天天來你這兒堵著。我看你還怎麽做生意!”
店裡面,一對中年夫婦歎了一口氣,前方的陳菲菲則是面色通紅的吼道:“張孝忠,你別太過分了。”
“我怎麽了?你覺得我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情,去告我唄。”張孝忠一副無賴的樣子。
旁邊吳奕凡志也跟著開口說道:“菲菲啊,你只要和我複合,我保證幫你解決這個事情怎麽樣,我的面子,張總還是會給上兩分的。”
“你們不走我就報警了。”陳菲菲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
“你報唄。”張孝忠說道:“等警察走了,我再過來繼續堵在這裡。
陳菲菲臉色微微一變,面對這種無賴,她有些無力,眼眶也跟著有些紅了起來。
“陳老師!”這個時候,裡面的中年婦女苦笑一聲說道:“陳老師,你別管了,我們鬥不過他們,大不了改天我把門關了,去其他城市再開一個就是了。”
她的聲音有些無奈,也有些不甘。
他們這種店,小本經營,在這一片兒,培養了非常多的回頭客平時生意非常火爆,去其他城市再做,又得重新培養客源。
“張孝忠,你做這種事兒,張家的人知道嗎?”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後方的張志秋,忽然開口說道。
聲音響起,所有人都看了過去,看到張志秋的一瞬間,所有人眼睛都微微一頓!
吳奕凡眉頭緊皺的道:“怎麽哪兒都有你!”
張志秋懶得搭理他,而是走到了陳菲菲的面前。
此時的陳菲菲眼眶通紅,一副無助的樣子,她紅著眼看著張志秋,仿佛是在求助。
張志秋看著她問道:“你知道對付無賴最好的方法是什麽嗎?”
陳菲菲搖了搖頭。
張志秋看向了旁邊的張孝忠,然後舉起了拳頭說道:“自然是暴打一頓!”
張孝忠聽到張志秋的話,臉色陡然一變,但是想到自己身邊人這麽多,他冷笑了一聲,看著張志秋說道:“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暴打我只要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再次進監獄裡去!”
店裡面,那一對中年夫婦連忙說道:“小兄弟,這些人是張家的人,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咱還是別招惹他們了,咱也惹不起!”
陳菲菲也擦了擦眼睛,她拉了拉張志秋的手臂說道:“張志秋,你別動手,這種無賴會訛死你的。”
張孝忠看向了張孝忠。
張志秋去找他那一天,他確實被張志秋的眼神給嚇到了,他畢竟當初做了虧心事兒,怕張志秋報復他,導致他這幾天都擔驚受怕的,甚至連家都不敢回!
昨天晚上,他去見了一下曾經讓他去給家族提建議的人張衡,當時張衡對張志秋的不屑,讓他也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
是啊,現在的張志秋已經不在張家,剛剛出獄,在監獄呆了無年在帝都沒有任何的背景,他有什麽好怕的?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志秋說道:“是的,這美女說得沒錯,你動我一下,我保證訛死你,讓你家賠到傾家蕩產,還要把你再次送進監獄!”
說完,他看到張志秋眼睛之中的笑意,在一點一點兒的消失。
旁邊,吳奕凡看到陳菲菲對待張志秋的態度有些好,他冷笑一聲說道:“就是,張總,你要告他的時候,我給你當證人!”
“吳奕凡,你滾!”陳菲菲看到吳奕凡居然在幫張孝忠說話,她臉上憤怒之色閃爍而過道:“我當初是眼瞎才看上的你。”
吳奕凡眉頭一皺,開口說道:“菲菲啊,我之前都給你說過了,這家夥因為mj少女,進監獄呆了五年的時間,你即便不和我分手,也離這種人遠一些。”
“我和誰來往關你屁事兒。”陳菲菲咬牙切齒的說道。
吳奕凡臉色有些難看,他狠狠的看了一眼張志秋說道:“張志秋,你今天敢動張總一下試試!”
張志秋站在那邊,摸了摸鼻子,然後下一瞬間,他猛然一個箭步上前,一瞬之間他就到了張孝忠的面前。
張志秋的速度太快了,此時在張孝忠旁邊,其他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幾乎是一秒左右的時間,張志秋兩步就到了張孝忠的面前。
張孝忠的眼睛陡然變大,還來不及說話,他只看到張志秋的手掌猛然摁在了他的臉上,一股大力傳來,他整個人直接被張志秋摁著,朝著地上砸了過去!
“砰!”
張孝忠萬萬沒想到張志秋真的敢對他動手,想要有所反應已經完全來不及了,他整個人砸在地上,差點沒背過氣兒去。
他帶過來的那些人短暫的錯愕了。
他們都沒想到,張志秋居然一個人面對他們,敢動手,而且動得這麽突然而果斷。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有人連忙圍了過來。
“別動!”張志秋單手摁著張孝忠,然後轉過頭去,平靜的說道:“你們誰動他一下,我就打張孝忠一拳。”
張孝忠被狠狠的砸了一下,渾身疼痛難忍,聽到張志秋的話,他咬牙說道:“張志秋,你居然敢對我動手,你完了,我一定會告得你傾家蕩產!”
吳奕凡也連忙說道:“張總,到時候我當你的證人!”
張志秋壓根沒理會他們的話,他吃定張孝忠不敢真的去告,告了大不了就把事情給鬧大嘛。
張家產業很大,這種強買強賣的事情如果曝光出來,對於他們的名聲損失將會是巨大的。
事實上,這手抓餅店的局很好破,就是把事情鬧大,張家自然就會顧忌了。
當然,這個方法也有弊端,那就是他們害怕張家的報復。
張家這種在帝都數一數二的大型家族,想要不著痕跡的報復一個街邊小店,不要太過簡單。
但是他們忌憚,張志秋卻不會,張志秋巴不得張家的人來找他麻煩。他好順藤摸瓜,挖出當年到底是什麽人陷害了他。
他看著張孝忠,淡淡的說道:“你要告去告便是了,我倒要看看,事情鬧大了,張家強買強賣這種事情曝光出來,誰吃虧更大一些!
張志秋臉色微微一變!
“現在兩個事情。”張志秋淡淡的說道:“一,迅速帶著你的這群狗離開這裡,以後再敢來這裡堵著,我會真的把你往死裡打!”
說著,他在張孝忠的腿上,一拳打了過去!
他並沒有下死手,否則這一拳下去,張孝忠的腿估計都能被他給打斷。
但是這一拳,卻能夠保證張孝忠痛不欲生!
果然,在張志秋一拳打下去之後,張孝忠慘叫一聲,額頭之上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緊接著,張志秋再次平靜的開口說道:“第二,當初是誰,讓你給張家的人提議,將我和我爸從族譜上除名的。”
張孝忠聽到這話,躺在地上的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看著張志秋那冰冷的仿佛想要把他吃掉一樣的眼神,腿部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內心充滿了恐懼,想到張衡之前對他說的話,他連忙說道:“這事兒是張衡讓我去提議...和我沒關系!”
聽到這個名字,張志秋的心中微微的動了動。
如果是張衡,那倒也可以說得通了,五年前的時候,張天志很受張家看重,他管理的公司業績相當不錯,家族企業這邊,有意將張天志提升為一家較大公司的執行總裁。
不過當時是爭奪製的,另外一個競爭對手,便是張衡!
為了能夠打壓張天志,他確實是有足夠的理由。
他松開了摁著張孝忠腦袋的手,起身說道:“帶著這群雜碎滾蛋!”
這個時候,有兩個人連忙跑了過來,把張孝忠扶了起來。
他不敢再做逗留,將他的那群人叫著離開了。
吳奕凡看到張孝忠離開,眉頭一皺說道:“這個慫貨!”
然後他挑釁一樣的看向了張志秋,略帶威脅的說道:“張志秋,奉勸你一句,離菲菲遠一點!他是我的女朋友!”
陳菲菲臉色一紅,憤怒的看著吳奕凡說道:“我說了,我已經和你分手了。”
張志秋擺了擺手,這兩個人的事情,他完全不想管,他轉頭看向了店老板,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放心吧,他們以後不敢來騷擾你了,你們可以好好的開下去。”
店老板連忙道謝!
如果可以,他們自然願意在這兒繼續開,畢竟開了這麽多年,回頭客也已經挺多了。
張志秋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這裡,朝著吃飯的地方趕去!
陳菲菲看著張志秋的背影, 咬了咬牙,追了上去!
旁邊,吳奕凡看到陳菲菲追向張志秋,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看著張志秋的背影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絲的狠戾之色。
張志秋走到了學校不遠處的一家吃兔子的店面,剛準備跨過去,陳菲菲的聲音就在後方響了起來說道:“張志秋,謝謝你!”
張志秋轉過頭看了看她,眉頭一皺說道:“那家店我也經常去吃,不想看到他就這麽關掉。”
陳菲菲抿了抿嘴唇,看了下店面裡面問道:“你在這兒吃飯?
“嗯。”張志秋點了點頭道:“嗯,和朋友一起吃飯,你有事兒嗎?”
陳菲菲的臉紅了紅,緊接著,她掏出手機看著張志秋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挺有緣分的,帝都這麽大,我們居然會連續碰到三次,加個微信吧,交個朋友。”
張志秋神色微微動了動,看著陳菲菲有些俏麗的臉,這一次他沒有拒絕。”
一開始他不想和陳菲菲打太多交道,是他覺得陳菲菲能夠和吳奕凡這樣的人談戀愛,估計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但是今天他一個人護著那家店,讓張志秋對她印象改觀了一些。
加了微信,陳菲菲就告別了張志秋,而張志秋則是走入到了餐廳之中。
吃過飯,下午楊心戀叫這他們去遊樂場玩,然後順帶又忽悠張志秋請吃了一頓晚飯,直到晚上八九點,他才回到了家裡!
第二天早上七點左右,張志秋就被鬧鍾吵起來了。
早早的起床,洗漱吃過早餐後,就打了輛出租車朝著公司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