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桂花園小區!陳怡妃的家中!
此時王靜,陳怡妃還有林蓓三個女的正躺在沙發上,三人瑟瑟發抖,臉上滿是冷汗,陳怡妃和林蓓兩人的臉上,更是寫滿了恐懼之色。
在客廳電視機前方,王博躺在那裡,他捂著自己的大腿,不斷的朝著後方退去,此時的他,渾身都是血!特別是大腿處,血流如注!
同時,在他們面前,那個穿著大褂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把匕首,他臉上依舊是那副和藹平靜的樣子。
“還不願意說這兩把刀你們是怎麽得到的嗎?”他笑眯眯的問道。
是了,回到了陳怡妃兩人的家中,他便詢問了一下王靜等人這兩把刀是怎麽得到的。
王靜為了錢,自然不會說出是張志秋的名字,一口咬定是祖傳的,然...中年人忽然掏出了一把匕首,眨眼之間,在王博的身上連續捅了好幾刀。
陳怡妃三人此時閉著嘴巴,他們不敢說話,剛才他們尖叫的時候,王博又被捅了一刀!
王靜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的說道:“你要這刀,拿去就好了,我們不要錢了。”
在命和錢之間,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錢!
此時的她心裡,已經快把張志秋恨死了。
她沒想到,張志秋離開之後,這兩把刀居然給自己一家招來了大禍。
“你好像沒聽懂我的話,那我這樣說吧?你們知道這兩把刀是屬於誰的嗎?”中年男人拉了一把凳子過來,坐下,然後逗了逗地上的鳥兒問道。
“我們..不知道。”陳怡妃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中年男人微微笑著,不知道也行,他繼續問道:“最後問你們一遍,這兩把刀你們是怎麽得到的,不說,他會死的喲!”
王靜咬牙,他連忙說道:“是我以前的女婿張志秋身上的,他三年前受傷被我男人救了,然後這兩把刀被我男人藏起來了。不過他已經和我女兒離婚了,和我之間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
“女婿啊!”中年男人起身,又拿起了茶幾上一長一短兩把刀說道:“我還說為什麽少主會死在江城這麽一個小地方,原來守夜人零號在這裡。”
說著,他笑眯眯的說道:“你們三個,跟我走吧!”
他指了指陳怡妃三人道:“哦,對了,正常一點,下樓上車,敢有什麽小動作,你們會死,我可不會憐香惜玉啊。”
“他真的和我們沒聯系了,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根本都聯系不到他了啊。”王靜哭喪著臉說道。
中年男人樂呵呵的撇了他一眼,然後看著地上的王博說道:“想辦法聯系這兩把刀的主人,讓他來湛海找我。給他三天的時間,找不到我的話,就只能收到三具屍體了!”
陳怡妃三人瞬間花容失色!
他們只是想要賣刀,卻萬萬沒想到飛來橫禍!
中年男人此時再次拿起那兩把刀,又是笑眯眯的看向了王靜三人說道:“美女們,我們走吧!”
遠在湛海的張志秋自然不知道在江城所發生的事情。
事實上,現在的王博,想要聯系到張志秋也是相當的困難,他只有去求盛世物流的王軍民。
但是因為之前不斷的上盛世去騷擾,王軍民早就不願意見他們了。
此時的張志秋正在燒烤店的門口,看著面前這個黑裙女子,詫異的說道:“你怎麽在這兒?”
是了,這個女的,正是他之前在酒吧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女的,
陳菲菲。 陳菲菲抱著課本說道:“我在這學校當老師,倒是你,你來這兒做什麽!”
張志秋乾咳一聲,眉頭皺了皺說道:“我以前在這裡念書,過來看一下。”
陳菲菲站在張志秋身邊,她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張志秋說道:“那什麽之前給你帶來了一些麻煩,不好意思啊!”
之前因為她跑來找張志秋喝酒的原因,導致吳奕凡誤會,然後和頭狼酒吧那邊的人發生了一些矛盾,當時她甚至以為張志秋會受到很重的傷。
張志秋擺了擺手,沒有太放在心上。
陳菲菲咬牙,然後問道:“你晚上有空嗎?那天給你帶來一些麻煩,雖然你沒事兒,但是我總覺得欠你一個人情,想要請你吃個飯。”
“萍水相逢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張志秋平靜的說道。
是的,能夠和吳奕凡談戀愛的女的,張志秋覺得沒有接觸的必要。
這讓陳菲菲愣了一下。
她在學校念書也好,還是說現在做了老師也好,從來就不缺乏追求者,每一個男的面對她,都會趨之若鶩,最起碼也會討好!
但是面前的這個男的,從第一次在酒吧遇到他的時候,他好像就從沒怎麽看過自己!
當初自己在酒吧,幾乎是送上門去啊,但是張志秋只是自顧自的喝酒,壓根沒搭理他!
出來之後,還問她要了一半的酒錢!
“好了!”這個時候,中年婦女用紙袋子抱著熱乎的手抓餅,遞給了張志秋,張志秋接過手抓餅,付了錢,然後看向了旁邊的陳菲菲說道:“我就先走了!”
“留個微信吧!”陳菲菲咬牙開口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人情。”
“沒必要,以後相見的機會也不多。”張志秋說著,沒有再繼續理會陳菲菲,轉身就溜了。
看著張志秋的背影,陳菲菲咬了咬牙!
“陳老師!”這個時候,鍋盔店的老板問道:“你喜歡他啊?”
陳菲菲臉微微的紅了紅說道:“我就見了他一面而已,有什麽好喜歡的。”
“不過這個感覺還是比你上次那個要好一些。”中年婦女笑著說道:“我現在給你做!”
陳菲菲抬頭問道:“對了,你們店鋪解決的怎麽樣了?”
“估計過兩天就要關了喲。”中年婦女有些感慨著說道:“這年頭,沒錢寸步難行啊。”
陳菲菲咬牙說道:“那些人也太過分了吧。”
“有什麽辦法呢?我們這種小市民,沒錢沒勢的,我們本來去找了律師的,但是那些律師聽說我們要告張家的人,壓根都不願意接我們的案子,沒辦法,只有認了。”中年婦女歎了一口氣說道。
陳菲菲抿了抿嘴,張口想要說什麽,但是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只是跟著歎了一口氣。
另外一邊,張志秋拿著手抓餅,咬了一口,咧著嘴笑道:“還是那味好吃!感覺也只有杜大師的手藝才能做出來了吧!”
他美滋滋的舔了舔嘴唇!
咬了幾口,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張志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紅玫瑰發來的消息,他的心中一動,難不成這家夥把無垢者的首領給忽悠出來了?
他連忙接通了手機道:“喂。”
“回頭看看!”電話裡頭,一個性感的聲音想了起來。
張志秋轉過了身,看向了身後,在不遠處的地方,一道火紅的身影站在那裡,一身紅色的包臀裙,露出了修長的大腿以及完美的身段,她出現的地方,總是能夠吸引住所有男人的眼球!
正是紅玫瑰!
張志秋神色微微一動,走了過去,目光在紅玫瑰身上來回的掃動了一下問道:“你是在跟蹤我?”
“跟蹤也是饞你身子而已。”紅玫瑰掩嘴一笑。
看著張志秋眼眸之中閃爍而過的寒意,紅玫瑰連忙說道:“你這男人,真是一點兒都不解風情,我只是正好在這邊做點事兒而已。”
“哦。”張志秋放下了心中的戒備,啃了一口鍋盔問道:“有事兒嗎?那老頭兒敢出來了?”
“想要把他引出來,還是挺困難的。”紅玫瑰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在剛才接到了一個電話,我想你應該很有興趣。”
“嗯?”張志秋眉毛一挑。
“無垢者,以十字架的顏色來判斷殺手的等級,黃牌最低,緊接著是藍牌,紅牌以及金牌!除此之外,便是我們這種不定色的幾個頂級殺手了。”紅玫瑰說道。
張志秋瞟了一眼紅玫瑰的胸口,在那個地方,有著一朵妖豔的玫瑰,非常引人注目!
紅玫瑰注意到了張志秋的表情,咧嘴一笑道:“好看嗎?想要感受一下手感如何嗎?很不錯喲!”
說完,她還舔了舔嘴唇,魅惑無限!
張志秋心裡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狠狠的咬了一口手抓餅,遏製住了衝動。
這個女人,很危險!
“我怕有毒!被毒死在那兒了。”張志秋一邊嚼著一邊說道:“我知道你們無垢者的分級制度,你給我說這個做什麽?要給我科普?”
“剛剛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無垢者金牌殺手之中排名第一,地下殺手排行榜第19名的鳥人打的一個電話,他正在開車來湛海的路上”紅玫瑰看了看張志秋,紅唇輕啟的說道。
“然後呢?來湛海有任務?還是他什麽時候睡了你沒給錢?你要我幫忙把他砍了?”張志秋問道。
“呸,你當我紅玫瑰是什麽人,和我睡覺向來是我給別人錢的,從沒有別人給我錢的好嗎?”紅玫瑰嬌嗲的看了一眼張志秋。
然後她又輕笑著說道:“他手裡有兩件東西,你應該很有興趣!”
“嗯?”張志秋眉毛一挑問道:“什麽?”
“三個人和兩把刀。”紅玫瑰淡淡的說道:“三個人,一個人叫陳怡妃,一個人叫王靜,還有一個叫林蓓!
張志秋神色一動,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他看向了紅玫瑰問道:“兩把刀叫天門和無悔?”
“這可是地下兵器譜上前十的神器啊。”紅玫瑰笑嘻嘻的說道:曾經屬於守夜人零號的兩把刀,居然落入我們無垢者手中了呢?”
“多久到湛海?”張志秋淡淡的開口問道。
“怎麽,想要去救你的前妻啊,你和我去賓館,我告訴你啊。”紅玫瑰紅唇微張,帶著無限風情的說道。
“我爸媽不準我晚上在外面過夜。”張志秋嘿嘿的笑著說道。
紅玫瑰撇嘴,緊接著臉上帶著興奮之色道:“哎,你這個男的,有挑戰,我喜歡!”
“果然TM是個變態!”張志秋心裡罵了一句。
之前的他在地鐵上,紅玫瑰還嫌棄他沒挑戰,現在他不願意了紅玫瑰卻不斷的誘惑他,他實在是無語了。
“等他到了湛海,我再告訴你吧!”紅玫瑰笑著說道。
張志秋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紅玫瑰開口問道:“你的目的是為了你的兩把刀呢?還是救你的前妻呢?”
張志秋沉吟,微笑著說道:“我都要。”
說完,他不等紅玫瑰說話,開口道:“那什麽,沒事兒的話我就先溜了!”
講道理,紅玫瑰的誘惑力確實很足,而且還一直引誘張志秋,他擔心繼續呆下去,自己恐怕真的把持不住!
如果紅玫瑰不知道他的身份倒也算了,現在紅玫瑰是清楚張志秋的身份的,雖然兩人名義上是在合作,但是對於無垢者的人,張志秋還是沒辦法百分之百的相信!
鬼大爺知道紅玫瑰是不是假意合作,實則想要暗殺自己!
萬一沒經受住誘惑,到時候死在床上,臨死前還吼一一聲:“下面有毒!”,那豈不是血虧?”
說完,也不等紅玫瑰說話,他轉身就溜了。
紅玫瑰看著張志秋的身影,咧著嘴道:“有挑戰,我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呢!”
說完,她又舔了舔自己性感的紅唇!
離開一段距離之後,張志秋的眉頭才深深的皺了起來。
他沒想到,自己的雙刀,居然還在陳怡妃家裡,三年時間,他愣是沒有發現!
一來是當初陳怡妃父親去世的突然,後來家裡的東西,張志秋都不怎麽敢去碰。
他沉吟著說道:“就當是再救你們一次吧,陳耀文救了我一條命,這次,應該真的算全部還完了。”
“嘟嘟嘟...
談話之間,張志秋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陳美萱打過來的。
接通電話,張志秋開口道:“喂!
陳美萱的聲音從電話之中傳出說道:“喂,張志秋,今天晚上有空嗎?”
張志秋點頭道:“有空。”
“我這邊公司的事情處理得七七八八了,那晚上的時候,我們約一下唄。”陳美萱說道:“可算湊到時間請你吃飯了。”
張志秋點頭道:“好!”
“你有什麽想吃的嗎?”陳美萱問道:“帝都所有的餐廳,不用考慮價格,你隨便選。”
“海底撈?”張志秋試探著問道。
陳美萱先是微微的愣了愣,然後點頭說道:“行?那我們晚上七點吧,就去鳳凰路那邊的那家海底撈!”
“沒問題。”張志秋點頭說道。
掛掉電話,張志秋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對於陳美萱母女,他的印象還算是不錯。
他看了一下時間,才三點的樣子,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四個小時,張志秋吃完了最後一手鍋盔,然後拍了拍手,跑入到了旁邊的一間網吧之中。
一直玩遊戲玩到了下午六點半的樣子,他才起身,從網吧門口走了出去。
他走出網吧的時候,恰好一個人從門口處走了進來,這個人剪著一個寸頭,長得還算是挺英俊的。
他一邊走入網吧,一邊正在玩著手機,張志秋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微微的詫異,多看了他一眼!
倒不是因為這男的長得帥,而是在他身上,張志秋察覺到了一絲的危險。
“這帝都果真是臥虎藏龍啊。”張志秋摸了摸鼻子說道。
如果他看過盛世物流在湛海這邊的員工資料表,其實能夠認出這個人來,這個人正是現如今盛世在臨海的負責人,吳迪!
吳迪的家就住在這網吧附近。
張志秋並不認識他,只是詫異的看了一眼,吳迪也瞟了一眼張志秋,沒太過在意,繼續朝著網吧上面走去。
走到吧台,他掏出了身份證,剛準備刷卡,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之中,剛才張志秋的容貌忽然在他腦海之中浮現!
緊接著,一張照片在他腦海之中閃爍而過。
“是他,我草!”吳迪大吼一聲,也顧不得刷卡了,大步流星的從樓上跑了下去,當他跑到一樓的時候,恰好看到張志秋開了一輛出租車的門,鑽入到了出租車之中。
“尼瑪,等一下!”他大吼一聲。
張志秋倒是聽到這聲音的,但是他不認識這個人,自然是不覺得吳迪是在叫他,他給司機報了鳳凰路海底撈,車子揚長而去。
看著一地的尾氣,吳迪愣住了。
他狠狠的在自己的臉上來了一巴掌吼道:“草尼瑪,讓你玩手機,讓你玩手機,真遇到這男的了,把他拉去見了我師傅,我他媽就解脫了啊!”
吳迪沒心思上網了,他收起身份證,轉身朝著旁邊的小區跑了進去,他一路跑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剛進去,他看到沙發上的短發漂亮女孩正坐在那裡,茶幾上,擺著一桌子的零食,她正在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零食。
看到這一幕,吳迪就要哭了,他連忙乾咳著說道:“師傅,你少吃點啊,女孩兒這麽吃,會長胖的。”
“我都這麽吃了三年了,你見我長胖了?”女孩看向了他,平靜的說道。
吳迪哭喪著臉,是啊,你倒是長不胖,但是我特麽被你吃成了窮狗啊!
“你不是去上網了?”女孩抬眼問道。
吳迪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他連忙說道:“師傅,我見到那個人了。”
女孩將一塊東西放入嘴巴之中,嚼了兩口,眼神之中寒光閃爍道:“無垢者的人?”
“不是,你照片上面那個男的,就是你趴在他背上那個,剛才我在網吧門口碰到他了。”吳迪連忙說道。
“什麽!”女孩陡然站起道:“他人呢?”
“坐車跑了!”吳迪苦笑了一聲道:“當時我碰到他的時候,我在玩手機,他頭髮也長了,我就沒太在意,等我反應過來去找他的時候,他就跑了!”
女孩臉上先是露出了失落之色,而後又興奮的站了起來,眼眶通紅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死的,你不可能死的!”
......
張志秋自然不知道,他和他正在尋找的女孩失之交臂了,他坐車前往了海底撈門口,海底撈門前,門庭若市!
他到的時候,在門口處看到了一個短發的女孩,穿著很青春的衣服,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的位置。
正是陳美萱的女兒,陳曦!
看到張志秋,她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連忙走了過來說道:“你來啦!”
這是張志秋第一次和她說話, 之前的時候陳美萱一直在身邊,她也從來沒有和張志秋開口說什麽,看得出來,她有些怕她媽媽。
“嗯,這頓飯可不容易。”張志秋摸了摸鼻子說道。
陳曦笑了起來,露出了兩個酒窩,她開口說道:“我們先進去吧,我媽媽正在趕過來的路上,有點兒堵車!”
張志秋點頭,到了裡面,原本想要一個包廂的他們,卻被告知沒有包廂了,無奈之下,他們隻好選擇了大廳。
坐下之後,陳曦說道:“不好意思啊,本來應該早些請你吃飯道歉的,但是我媽媽的公司好像出了一點問題,導致她回來之後一直忙得焦頭爛額的。”
張志秋點了點頭說道:“沒事兒,你還在念書嗎?學畫畫的?”
陳曦微微點頭道:“嗯,在湛海藝術學院!現在還在念大二。”
“藝術學院好啊,聽說美女挺多的。”張志秋下意識的笑了笑說道
說完,他就有點後悔了。
不過陳曦還是老實的回答說道:“我們學院的美女確實還挺多的,你要想找女朋友的話,我給你介紹啊。”
“咦,這不是陳曦大美女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不遠處的地方響起,陳曦看到那個人的時候,神色微微一變,眼睛之中露出了一絲的厭惡和懼怕。
張志秋尋聲看去,然後神色就微微的動了動,說話的人,居然是張志羅!
張志羅也注意到了張志秋,他整個人臉色一黑道:“怎麽哪哪兒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