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五個美人兒臉上已經憋得出現了青紫,劉顧氏這才說道:“行了,余這便讓你等緩一口氣。”
在屋外角落裡,聽到了母親這話,劉滂這才冷冷地通過系統那裡,放松了對這五個人的毒素控制,讓她們五人,真的能夠緩一口氣。
這身體的情況恢復了一點,五個美人兒能夠呼吸順暢了,便都趕緊深深地呼吸起來,就怕耽擱了,真的會沒命。
這個時候,劉顧氏輕輕地笑了笑,便說道:“這渾身無力控制,就差窒息而亡的感覺,如何?你等莫要擔心,毒素已經下在你等身體裡了,每隔一刻鍾,你等便會體會一次這種絕望的感覺。如果沒有服用解藥,那麽,窒息,便會一直持續著,直到氣絕了。”
聽著劉顧氏在那淡然地說著這一些,五個美人兒,這會兒才知道,這就是一個瘋狂的妒婦!
只是,她們五人,死不足惜,等機會一到,也是要將劉府的這些事情,尤其是劉顧氏如此無視皇恩的瘋狂舉動,都稟報與張常侍,稟報與陛下,由陛下來替她們報仇!
留意到五人惱恨的樣子,劉顧氏再次輕輕勾起了唇角,看了一下婢女,自有婢女會意,拿起案幾上的幾份資料,一一分發到了那五個美人兒的手裡頭。
一開始,她們也只是以為劉顧氏在弄什麽玄虛而已,可真的看到了那一份資料,她們五個人,全部都渾身僵硬,驚恐地望著劉顧氏。
這一份資料裡邊,是她們五個人的詳細資料,包括她們的身份信息,家庭親屬關系,以及她們除了陛下,還有為什麽人效力的信息。
如果這一份資料被泄露出去的話,那,她們五個人,絕對會被千刀萬剮,滿門滅族的。
畢竟,身為陛下培養的眼線,她們卻背叛了陛下,效忠於其他的世家勢力了。
更甚者,資料裡頭,還有她們家族的人,被世家那邊徐以重利,亦或為世家在其他方面效力等等。
一刹那間,五個美人兒,臉色徹底蒼白了下來。
她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劉府的水,居然會深到如此程度,不聲不響的段時間之內,就將她們五個人的底細,都已經給摸得透透的。
在給她們服下毒藥的同時,居然還能夠找到這麽多威脅她們的地方,這,讓她們還怎麽玩得下去。
想到了這裡,這五個美人兒,全都癱軟在了地上,眼露絕望。
很快,就有美人兒跪伏在了劉顧氏的跟前,切切地哀求了起來:“主母,奴婢該死!奴婢忘了自己的身份,竟敢對主母不敬,請主母責罰!”
有了第一個服軟,其余的是個美人兒,也都趕緊跪下,求饒。
如果只是要她們自己身死,那她們可以做得到。
但是,要連累到她們整個家族的話,她們就算是為此死了,魂魄也肯定無法歸入宗族,會被全部族人唾罵痛恨的。
她們之所以成了陛下跟世家的雙重眼線,為的,就是讓家族的人能夠有更好的生活條件而已,為此而犧牲自己一個人,她們都不在乎。
可要是連累到家族,那絕對是她們的最大軟肋,是她們所承受不起的。
對於五個美人兒這般在自己跟前苦苦求饒,劉顧氏只是淡然地繼續坐著,端起了茶盞,悠悠然地又抿了一口。
很快,一刻鍾的時間就到了。
剛剛還跪在地上,祈求劉顧氏恕罪的五個美人兒,再次身體一軟,癱倒在了地上,一雙眼睛驚恐又無助地瞪著,
呼吸,也越來越微弱,又是將她們給憋得臉色發紫。 直到她們以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時候,藥效開始消退,她們的呼吸,再次恢復正常,又一次經歷了死裡逃生的艱難時刻。
這下子,這五個美人兒,是再也不敢無視劉顧氏剛剛的那些話了。
雖然她們還有心思想著怎麽翻盤,但是在眼下,她們絕對是毫無還擊之力的。
看著汗涔涔愈發嬌媚的五個美人兒,劉顧氏這時又開口說道:“行了,你等就且在府中好生休息吧。”
說完,劉顧氏又對貼身婢女芙蕖吩咐道:“芙蕖,你領五位美人先下去吧,為她們各自都安排好伺候的人。記住,一定要忠心要牢靠的,為美人們將各項事情都處理穩妥,不可有所疏忽。”
一番敲打的話落下,五個美人兒,心裡再次涼了下來。
除了下毒,用她們的家人威脅,還要派人隨時盯著她們?
這個劉顧氏,果然夠狠!
可惜,她們暫時也只能全都認下了。
為了避免被劉顧氏繼續找茬,五個美人兒恭敬地行過禮之後,才緩步離開。
芙蕖,劉顧氏的貼身侍女,是劉滂買下來的婢女家奴,忠誠度都在劉滂那裡掛著,是可以信任之人。
知道五個美人兒可都是不簡單的,芙蕖也將事情都辦得妥當漂亮,徹底讓這五個人,都失去了單獨行動,私自泄密的機會。
當然,她們五個人與外界聯系的方式,劉滂已經動用了系統的高級掃描功能,花費積分弄下來的那幾份資料裡邊,都已經寫得明明白白的,今後,劉滂自會讓芙蕖等人盯著,隻傳遞能夠傳遞的,徹底將這五個人掌控下來。
待將事情再與母親說明白之後,劉滂便離開了這裡,將後院的事情,全都交給父親母親處理就好。
在離開之前,看到父親對於這些處理很滿意,滿心滿眼的,都只有母親一個人,劉滂的心情,再次好轉了起來。
雖然不符合這個時代的價值觀,但是,他真心不希望因為後院多出些女人,讓母親受了委屈,也讓父母之間的感情受到了影響。
好在,他的父親,對母親的情義是真的,對於母親真的極其的看重愛護,沒有去做那些事情來傷母親的心。
只不過,對於劉宏這樣子的好心,以及這背後五個世家的良苦用心,劉滂嘲諷地勾起了嘴角。
既然他們都這麽的清閑,那麽,是得給他們找一些事情做,免得還有這麽多的閑心思來管他人的家事了。
他劉滂,從來都不是那種逆來順受,大小事都可以不計較的人。